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提瓦特侦探事务所在横滨[原神]》40-50(第3/17页)
记员时期,异能特务科的文件处理方式更加规范化,模板化。
从这一方面来讲,艾尔海森确确实实做了件好事。
在叛逃前,坂口安吾遇见艾尔海森说不定会请他喝一杯咖啡。
但今时不同往日,两人已经站到了对立面,已经到了坐在一张桌子上就会被反复盘问的程度。
当时的坂口安吾还是个被家族扔进来锻炼的普通文员,在那时艾尔海森就已经是书记官了。
书记官不参与事物的决策负责会议记录,档案备份和重要资料的归理。是异能特务科里为数不多能准时下班的工作。
当时整日熬夜的坂口安吾十分羡慕艾尔海森,曾经暗戳戳的打听过一部分消息,但被正主抓了个正着。
现如今坂口安吾依旧记得那件糗事,自己私聊了好几天对方才答应见面告诉他艾尔海森的工作,一见面才发现自己聊的是本人。
想要挖别人工作被正主发现了,这可真是……
当时的坂口安吾还没学会收敛情绪,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整个人都是一个大写的尴尬。
还没等他听到艾尔海森到底是怎么得到这份工作,上司的临时加班电话拯救了他。
这件事也就成为了坂口安吾心中的一个谜团。
后期他不是没问过其他人,但一聊到艾尔海森,他们就像是被集体禁言般封口不语。
时间一久,坂口安吾也就忘的差不多了,但在遇见艾尔海森的那一刻,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他。
有些尴尬的扶了扶眼睛,坂口安吾按着资料的手用力的发白起皱。
他正在竭力维持自己的表情和对叛逃前辈应有的尊重, “艾尔海森书记官,您来这里又是因为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和艾尔海森有关的回忆都是一些尴尬到不行的记忆,坂口安吾在和他说话时脑海中有一瞬间放空。
一个在艾尔海森身上略显荒谬的理由浮现在坂口安吾的脑海:艾尔海森他不会是来参加偶像握手会的吧!
人在紧张时,想法大多十分可笑。
但当坂口安吾看到艾尔海森拿出一张芭芭拉的闪耀偶像海报时,差点维持不住面部表情。
“这……是?”
“蒙德方面委托我送出的……礼物。”拿着签名海报的艾尔海森打开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卷好塞给坂口安吾。
“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帮你们做一次判断。”比起包装华丽的辞藻,艾尔海森更喜欢用事实说话, “不要试图打捞白鲸。”
武装侦探社和港口Mafia的速度很快,在横滨修缮工作基本要完成时,两大组合相互联合,以极为强硬的态度迫使异能特务科关闭了虚空。
这是异能特务科单方面的说辞,对此艾尔海森保留怀疑态度。
他在异能特务科工作了许多年,书记官这个岗位虽然不负责事务决策,但确是整个组织经手情报最多的职位。
特务科发出去的公告有多少水分,他比谁都要清楚。
虽然异能特务科并不是全员依靠虚空,但自从虚空发出虚假预警后,他们重启了情报部门。
但许久未接触情报业务的职员需要大量的时间和情报来锻炼自己的敏锐度。
换言之,情报部门给出的情报目前没什么用。
“能问一句原因吗?”
倘若今天来是的其他人,坂口安吾说不定会怀疑一番。
但来的人是艾尔海森,聪慧的头脑让他不屑于使用谎言来骗取成功。
“横滨的海面下埋着一个巨大的隐患。”艾尔海森灰绿色的双眼转向白鲸,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有白鲸在的话,还可以压制一段时间,如果强行打捞带走,整个横滨都会降下水祸。”
前些天莫娜占星时发现,杜林的异动让奥赛尔也活跃了不少。
白鲸的坠落又恰好将封印砸出了一个口子,在封印修好之前,白鲸最好就这么泡在水里。
“事情已经传达到位,接下来就是私人时间了,再见。”
依旧是那副平淡模样,但这种高人气场在艾尔海森走到芭芭拉的握手会场地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坂口安吾看着怀里的巨幅海报,嘴角抽搐。看来艾尔海森的私下社交也不是总和书本待在一起。
[与艾尔海森契合度上升至22%]
[与艾尔海森契合度下降至19%]
听着脑内系统播报的艾尔海森疑惑不解,他刚才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思来想去没得到答案的艾尔海森干脆站在后台,找了个空闲位置看书。
事实上芭芭拉的握手会是临时开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将群众的目光吸引过来。
至于艾尔海森,则是应下了保护的临时任务,那副海报也是热心的蒙德骑士团送给他的礼物之一。
在遇到坂口安吾之前,艾尔海森还没有想好该把海报挂在哪里,这个困惑在坂口安吾出现后迎刃而解。
出于对艾尔海森的信任,坂口安吾决定先向上打个报告,毕竟是前任书记官给出的特别信息。
虽然现在提瓦特和异能特务科的关系十分僵硬,但艾尔海森话还是可以一信。
横滨作为一座临海城市,即便人们大多生活在地面,可这座城市内部依旧任性的选择着海浪的表达方式。
海面越是平静,其下隐藏的风浪就越大。这句话也同样适用于横滨。
船只穿行于海浪之间是靠风帆迎接狂风,而横滨要想穿行在迷雾之中,就必须让高昂的帆承受一切。
港口Mafia和武装侦探社就是站的最高的帆。
从港口Mafia禁闭室潜行归来的达达利亚倚靠着阴暗小巷的墙壁,也不顾贴着衣服的脏污。海蓝色的双眼无神,像是被剥夺了一切希望。
背后陪着他经历过无数风霜雨雪的红色披肩被潮气浸湿,没了往日飘逸的感觉,虚虚的贴在达达利亚肩头,像是撕裂敌人喉咙,正在饮血的兽。
一个比托克还要年幼的孩子,至今没好好体验过这个世界,整日被关在漆黑的禁闭室里……
身后传来规律的脚步声,在判断出来人是谁后,达达利亚的警惕散去,依旧懒散的望着天。
“公子阁下还真是有闲心。”费奥多尔顶着他那顶毛茸茸的白色绒帽,半长的发丝遮住他偏暗色的眼睛,在达达利亚身后站定。
语气虽然平淡,但自少年时就在战场历练的达达利亚敏锐的从中嗅出了纷争的味道。
他抱着胳膊,左腿抵着墙面,手中的水刃忽现, “给一个小朋友送了个玩具而已,不会影响你的计划。”
“是吗?”
费奥多尔勾唇轻笑,音色清冷,让达达利亚想起来至冬夹杂着雪花的寒风。
“前些天组合的一位成员被人打了一顿,至今躺在医院的病房中,不知道你对此有什么想法?”
达达利亚轻啧一声,费奥多尔的信息网比他想象的要更广也更密,有些信息说不定比枫丹的水探子都要及时。
他放下胳膊,海蓝色的瞳色闪着危险, “教训了一个弄碎孩子梦想的混蛋而已,你连这个都管?”
把人命当做筹码进行交易的人可不会拥有同理心这种东西。
“弄碎了孩子梦想的话,确实该被教训一顿。”
费奥多尔点点头,算是认同了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