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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失忆后成了偏执首领掌中鱼》30-40(第8/12页)
坏了,”叶鲤很生气的锤了傅寂洲一拳,很生气的让傅寂洲抱着他走路,“不要捏我鼻子!我在大陆不能用腮呼吸!”
“我是不是说让你只睡二十分钟?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傅寂洲睨了他一眼,手臂稳稳托住他,将他打横抱起,大步朝宫殿走去。
DD区入秋早,夜风凛冽,尽管裹着厚厚的毛毯,寒气依旧无孔不入地往领口里钻。
叶鲤缩在傅寂洲温热的怀里,却赌气地不肯搂住他的脖子,很不服气的反驳:“几点了?我闹钟都没响几遍呢!”
“十一点半。你再睡会就到明天了。”
闹钟确实没响几遍,因为在响第二遍的时候就被某人闭着眼关了静音。
叶鲤立刻抿紧唇不说话了。
傅寂洲身后,两排随从垂首肃立,无人敢抬头与这位血洗宫殿的杀神对视。直到两人之间那近乎幼稚的拌嘴声顺着冷风飘来,才有几个胆大的按捺不住心中震惊,悄悄抬眼望去,却只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
他怀中的爱人被密不透风地护着,不容任何人窥见半分。
傅寂洲是抱着叶鲤从主殿的正门进的,这座宫殿是上任D区区长的住所,现在归傅寂洲名下了。
整座宫殿由连绵不绝的巴洛克式建筑群构成,主殿巨大的穹顶与天空交合出完美的弧线,无数拱窗与雕花壁柱构成繁复瑰丽的奇观。
风格是浮夸了些,但用来安置一条偏爱金闪闪的小鱼,倒是再合适不过。
叶鲤从进门起就目不转睛地仰着脑袋,对天花板上的天使聚会壁画和硕大的水晶吊灯发出大大的赞叹,于是傅寂洲停下脚步,看向一旁的随从。
后者立刻瑟瑟发抖地跪下了:“将军,您有何吩咐?”
“把灯全部打开。”
幸好不是要他小命。随从暗自抹了把冷汗,连滚爬起,快步跑去传令。
“全部的灯?”下人惊讶地看着窗外高悬的月亮,开灯的动作却比谁都快。
“这是要博美人一笑,看起来人鱼王子很满意这座宫殿呢!”
几个下人眼巴巴地看着远处那道纤细的身影,早就听说傅将军对家中妻子言听计从,要是他能住在这里,他们就不会被遣散了。
叶鲤不知道自己被一群人期期艾艾的看着,他裹着毛毯站在天鹅绒软榻上,仰着脸看着穹顶中央最大的吊灯,这个最大的照明体经过无数水晶棱面折射,光线流转摇曳,洒在叶鲤脸上。
傅寂洲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指尖动了动,探进毛毯里找出叶鲤的手,扣在自己掌心。
至此,这座宫殿迎来了独一无二的新主人。
——
五分钟后,傅寂洲捂住叶鲤的眼睛,熟练地拦腰抱起他去睡觉。
“别盯着看,伤眼睛。”
叶鲤路上还在挣扎,洗漱的时候还喋喋不休地要求明天也要开水晶灯,等傅寂洲把他放在床上,拿被子裹成春卷后,立刻眼皮子打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晚安,我要睡了。”叶鲤在被子里窸窸窣窣的调整好睡姿后,闭着眼睛很敷衍地给了傅寂洲一个带着牙膏味的晚安吻。
戒了半个月荤腥的傅寂洲压在他身上:“先别睡。”
叶鲤已经打起了小呼噜。
傅寂洲皱眉啧了一声,捏起叶鲤的腮帮子。
不疼,但很烦人,叶鲤胡乱塞到自己脸颊下压住,嘟囔着:“我困了,昨天在员工宿舍根本没睡好……”
傅寂洲不再折腾他了。
在前线连续作战、一天连四个小时睡眠都是奢求的傅上将,此刻目光沉沉地落在叶鲤眼底那圈淡淡的青黑上。他动作极轻、极缓地将手从叶鲤的脸颊下抽了出来。
然而,他却失眠了。
叶鲤竟然会误以为他喜欢别人,还为此千里迢迢跑来前线找他。
是因为……喜欢他吗?
是吧。不然怎么会那样温柔地摸他的脸。傅寂洲枕着一只手臂,在黑暗中无声地翻了个身,盯着叶鲤的睡颜漫无边际地想。
他鬼使神差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腹传来的新生胡茬的粗粝感,以及几道被炸弹碎片划伤、尚未完全愈合的凸起疤痕,战场医疗设备有限,不知道会不会增生留疤。
这条笨鱼……居然一点也不嫌弃。
卧室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万籁俱寂中,耳畔叶鲤均匀清浅的呼吸声便被无限放大,傅寂洲在难以言说的满足中入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仅仅半小时,他在一片漆黑中毫无征兆地惊醒。几乎是本能地,他伸手探进被窝,确认般地捏了捏叶鲤的胳膊腿,这才心满意足地将人重新圈进怀里搂紧,再度阖上眼。
作者有话说:
爱意是会被察觉到的
感谢:宁愿也很愿、yiglia宝宝的营养液~
第38章 过敏
叶鲤大哥的电话打来的时候, 叶鲤正坐在傅寂洲的肩膀上,举着手去够红丝绒窗帘上悬挂的水晶流苏。
傅寂洲的手扣着他雪白的腿根,手背青筋蜿蜒, 手指半陷在肉里。
臀下是傅寂洲肩章星辉, 叶鲤被硌到了,缩了一下屁股, 不安分的踢了一脚男人的小腹。
傅寂洲啧了一声, 掌心更用力了些,低声说:“扯一根得了, 别摔着。”
话虽这么说,他却稳稳地站在原地, 任谁看都是一副不可能让心爱之人摔着的模样。
“我说话你们在听吗?”被扔在一旁的手机嗡嗡作响。
叶鲤把视线从亮闪闪的水晶流苏上移开, 嗯嗯点头:“在听的在听的!我会跟紧傅寂洲, 绝对不乱跑, 大哥你就放心吧。”
叶慕从鼻腔里哼出一口气,显然被叶鲤一声不吭离家出走的行为气得不轻。
“什么时候回来?”
叶鲤眼睛转了转:“不知道呢,现在形势复杂, 我不能轻易外出了。”
“行,等仗打完我再揍你,放心, 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叶慕撂下这句狠话, 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叶鲤:“……”
他坐在肩头, 看不到傅寂洲的表情, 只好用脚趾勾了勾他的衣服。
“你听到我大哥说的话了吗,怎么办?”叶鲤颇为沉重的叹气。
傅寂洲挠他的脚心, 语气轻松:“你说怎么办。”
叶鲤把扯下来的水晶流苏挂在傅寂洲脖子里,讨好道:“我哥拿海带抽我的时候, 你就抱着我跑,你跑的比我快。”
明明挠的是叶鲤的脚心,傅寂洲却很想笑,他转头吻在叶鲤胯骨处,把笑意和吻一同覆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
“好,我保护你。”
——
“战事吃紧,此时离开A区太过危险”的措辞,是傅寂洲先灌输给叶鲤的,傅寂洲这样说,叶鲤就这样相信了。
“但战役胜利近在眼前呀!连区长的宫殿都被占领了,傅上将为什么还不让您回去呢?”又过了几天,阿力大惑不解地问。
叶鲤当时窝在宫殿三楼最大的红丝绒沙发上,白金色头发柔顺地垂落,即使外面已经是深秋,室内却依旧暖如春日,叶鲤只穿着一身丝绸白色睡衣,像是一株纯洁的莲。
一株被精心灌溉,莹莹发亮的莲。
叶鲤伸出食指摇了摇,高深莫测的露出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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