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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失忆后成了偏执首领掌中鱼》40-50(第5/16页)
泥沙被海盗搅浑了,叶鲤竟没有察觉到,那些潜入水中的海盗都远远避开了秦望。
此刻的叶鲤只是紧贴着石壁,在昏暗浑浊的海底握紧了手中的刀。
更深、更远处的海湾里隐约传来了族人惊惶的喊叫,叶鲤感觉有泪水从眼睛中流出来,他却感受不到,他只知道手中的刀又刺穿了几个海盗,随后在一片浑浊海水中被铁链缠住,几个人类粗暴地把他扯出海面。
脑袋在破开海面的一瞬间,猛的灌入了无比巨大而嘈杂的声响。铁皮做的船只嗡鸣,几个海盗一把攥住他的脑袋左右大量:
“草,这条鱼长相可以,给老子关进去,别跑了!”
上岸后的不适感还没消退,叶鲤眼睁睁看着两个赤膊的男人走上前解开他身上缠着的铁链,准备扛起他进笼子。
为首的男人叼着烟,含糊不清的骂了句脏话:“这特么谁搞的,尾巴上这么大的洞!”
后面的赤膊男用手拨开伤口,粗鲁地扣着鱼鳞打量,叶鲤的整条鱼尾濒死般弹跳了一下,又颤抖着跌回了甲板。
“这伤的能见骨头了,连人腿都没分化,是次品。”
“呸,还当是好货,结果是个残废!”
两个人皱着眉,一人拉着他一边的胳膊,准备把他拉进笼子。
船的另一边,摞在一起的小笼子里,几个瘦的几乎皮包骨的族人躺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要是被缩进笼子,就再也出不来了。
叶鲤无比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处境,他重重咳了几下,把气喘匀后,几乎是在一瞬间,忽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挣脱开赤膊男的手,拼尽全力往甲板边缘爬。
简直就是可怜的大蜥蜴,在这么千钧一发的时刻,他竟然还能苦中作乐的感叹。
“草?!抓住这条该死的鱼!”
随着他一声大吼,整个甲板上的赤膊男全部看了过来,叶鲤刚抓到甲板边缘的栏杆,就被一把拽住了尾鳍。
叶鲤能感觉到尾巴上的鱼鳞被捏的变形,与此同时,一声枪响炸响在他耳边,尾巴上的桎梏猛的一松,上一秒还在抓着他尾巴不放的男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叶鲤没有寻声去看,他甚至在枪声响起的时候都没有放过一丁点的时间,只是拖着痛到麻痹的尾巴往前爬。
接二连三的枪响在身后传来,不到三分钟,刚刚还肆意喧嚣的赤膊男人们都安静了下来,叶鲤也终于撑起身子爬到了栏杆处。
可能是海盗得罪了其他势力,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了火拼,叶鲤艰难地翻过栏杆,在心里祈祷子弹别飞到他身上。
自从大哥失踪后他祈祷了千次万次,只有这一次特别灵验。他在子弹和叫骂声中成功翻过了栏杆,海水独有的咸腥气味扑了他满脸。
鬼使神差的,他在跳海前往后看了一眼。
一个有些熟悉的、高大的身影正踩着赤膊男的脑袋,冷冷的朝他看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其实是热烈的注视了过来,只是咱傅哥长得太凶了哈
我放寒假了,试图激情更新ing
第44章 恢复记忆3
尾鳍上仿佛还残留着噩梦中尖锐的刺痛, 叶鲤睡得极不安稳。他蜷着身子侧卧在床,唇被无意识地咬得泛白,眉间蹙起浅浅的痕迹。
朦胧中, 他听见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随后一缕清冽的果木香缓缓漫入鼻尖,再然后, 他被拢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叶鲤睫毛颤了颤, 睁开眼。
傅寂洲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几乎与他交缠:“做噩梦了?你一直在发抖。”
这距离太危险了。叶鲤身体一僵, 猛地偏头避开他的注视,却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房间并不是他在东联盟常住的那间, 但目之所及却堆满了他偏爱的小物件和惯用的摆饰。
当然, 这些都无关紧要。
要命的是他居然和傅寂洲躺在同一张床上, 紧挨着。紧到什么程度?只要他稍一垂眼,就能看清对方那线条饱满、肌理分明的胸肌。
他们竟然相、拥、而、眠!
叶鲤瞬间觉得空气都稀薄了起来。
傅寂洲是不是有病?离这么近做什么?他们之间什么关系,他心里没数吗?!
“医生刚刚来过了, 脑袋没什么大碍,这几天注意别吹风。”
叶鲤眉头蹙得更紧,这才迟钝地感知到后脑传来隐隐闷痛。
嘶……怎么搞的?被人敲闷棍了?
刚醒的蓝眼睛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被咬得发白的唇瓣恢复了些血色, 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张着。这副全然不设防的模样落进某人眼里, 俨然成了一幅动人的景致。
傅寂洲觉得指尖有些发痒, 抬手便轻轻拨了拨他的下唇。
叶鲤像是这才彻底惊醒,猛地向后一仰, 避开了他的触碰。
傅寂洲只当他还为手机的事闹脾气。
从前那条好骗的小丈育鱼有多乖,现在就有多难哄。他不是没想过坦白, 可每每看着叶鲤乖乖放下手机,蓝眼睛眨啊眨,又是撒娇又是亲亲的凑上来讨要他的手机时,到嘴边的话就又咽了回去。
“我买了蛋糕赔罪,”傅寂洲掌心轻轻托住他后脑,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原谅我,好不好?”
刚从混乱的梦境中挣脱,叶鲤尚未理清此刻是何年何月,就被傅寂洲这一连串的动作搅得思绪更乱。
紧接着——
他只觉得脑中某层无形的“膜”骤然破裂,无数熟悉的记忆呼啸着涌入。
à? ?i“等你发情期的时候,我也会帮你的……”
“傅寂洲,你下次亲我的时候别喝咖啡,好苦。”
“手机用超四小时根本不会爆炸!傅寂洲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
所以,他单方面和傅寂洲大吵一架后,拿着离婚协议书一头撞上了鲸鱼,倒霉的失去了记忆,被傅寂洲一个谎话一个谎话的骗到了现在?!
叶鲤:“……”
叶鲤:“…………”
天杀的傅寂洲,实在是欺鱼太甚!
“唰”一声,叶鲤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指尖发颤地指向身旁还想靠近的男人:“出去!我绝不原谅你!”
傅寂洲试图争取留在床上的权利:“你手机的时长限制我已经解除了——”
“你和手机一起滚!”
刚端着甜品走到门口的小米,屏住呼吸,神经紧绷地停在门外。
三秒后,一部贴满五彩碎钻的手机被气急败坏的人鱼扔了出来,“咚”地一声响亮的砸在地板上。没等小米弯腰去捡,他们那位向来雷厉风行、叱咤风云的傅上将,竟也略显狼狈地被推出了房门。
“谁都别进来!”叶鲤摔上了房门。
小米托盘中的小蛋糕根本没被多看一眼,就这样被水灵灵地关在门外。
小米站在原地踌躇了几秒:“上校,我现在去收拾客房——”
刚刚还表情无辜、抿唇站在门外的傅寂洲一个冷刀子飞了过来:“不需要。”
夫夫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有睡客房的道理。
“啊?可是……”小米看着上将沉下来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果断闭嘴。
他还是不要妄图和一个被媳妇赶下床的男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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