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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照彻山河》25-30(第4/9页)
概不是为了防洪一事而来……”
“姑娘以为?”
沐照寒眸光深深,“京城的皇子都已过弱冠之年了吧。”
歌槿思索了一下,“四皇子今岁刚行冠礼,五皇子还得等上两载。”
沐照寒转头望向院墙,粉墙黛瓦上皆是雨水,“差不多了,京城又该是一阵血雨腥风了。”
歌槿明白了沐照寒的言下之意,迟疑了一下,“姑娘的意思是…?”
“可是,当今圣上正直壮年…”
沐照寒似是笑了声,眸光有些深远,“当今圣上是先皇最小的儿子,二十又五时登基为帝,如今已在位有二十三年之久,先皇有七子在深宫中活过了弱冠之年,在圣上登基时只剩他一个了。”
话至此,她伸出手,雨水顺着白皙的指尖在掌心中汇聚成一滩水洼,“中宫嫡出如今也二十又五了,四皇子和五皇子也已至舞象之年,这只是刚刚开始。”
歌槿垂下眼,有些疑惑:“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沐照寒微微抬手,掌心中的雨水顺势流入袖口,冰凉渗入肌肤,“夺取皇位是需要人拥护的。”
歌槿似是了然,却又不解,“可江南离京城这么远,沐家也无兵权,拉拢我们有何用?”
沐照寒轻轻笑着,“但我们有民心。”
陆清规没应,自顾自的地执起沐照寒的左手,将玉镯套了上去。
沐照寒倒也没挣扎。
冰凉的触感贴上腕上的肌肤,沐照寒指尖颤动了一下。
陆清规收回手,这才淡声道,“这是皇祖母赠与我母后的,她生前一直戴着。”
不等沐照寒说什么,他又将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
沐照寒瞧着他的样子,抿唇也安静下来。
殿内一时安静,窗外风又起,捎来了几片绿叶落在窗棂上。
殿外一道极轻的脚步声匆匆而过。
沐照寒侧耳听了下,确定了外面的人都走了。
她轻声,“殿下,外头的人都走了。”
陆清规应了声,将锦盒合上。“好。”栖枝应了声,退出了屋内。
杯中温茶一点点变凉,歌槿进屋时,携带着雨中寒凉,鬓间碎发被雨打湿。
沐照寒倒了杯温茶递给她,歌槿接过,饮尽。
“这几日你代栖枝陪在我身边吧。”
歌槿应声。
沐照寒见状,抬步便想先往殿外走去。
不料刚转身就被陆清规拽住。
沐照寒和陆清规二人的眼前瞬间黑暗,寂静中唯彼此的呼吸声可闻。
不知是这幅模样的缘故还是其他,这一抬眸,陆清规还真感受到了几分眼有秋波。
“等会你记得多护着我的脸,不然以后没脸见人了。”沐照寒在推开门前嘱咐他。
还未等陆清规回应,她就推开了门。陆清规赶紧上前两步,一手搂住她的腰。
沐照寒也没客气,反正圣上赐了婚,除非他们二人有一人先驾鹤西去,否则做夫妻这件事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她脸顺势埋在陆清规的胸口处,感受到陆清规的身子似乎僵了一下。
下一瞬就感受到滚烫的气息喷在耳根,有些痒意,让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你动作这么快做什么?”语气里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沐照寒不解,“时间不等人啊。”
“干嘛非要用这种方法?你要脸我不要?”
沐照寒轻轻笑了一下,“那你想用什么方法?”
“就如昨夜一般。”陆清规本想说可以偷偷潜进去,后来又觉得‘偷偷’二字不太文雅。
“那你既已有对策,方才你为何不阻止我?”
沐照寒不敢抬头,外人眼中看见的便是一贵公子同青楼女调情的画面。
二人的步子继续往前走,耳边的声音停了一下,再响起时带着些揶揄。
“我以为你是想打扮一下,我不好打断你。”
沐照寒闻言,无言地扯了扯唇角。
不过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一楼。
来到舞台边,沐照寒本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蹿到舞台后面的。
但身体才微微璇身,头刚想抬起,就被陆清规一手搂着腰,一手摁着头。
“别动,有人。”
沐照寒一下就明白了,大概是昨天那群追他们的人。
“跟我走。”陆清规压低了声音。
沐照寒头低着,被迫跟着他的步伐。
因为低着头,她看不寒路,只觉得走得弯弯绕绕,然后感觉到陆清规停了下来,打开了一扇门。
陆清规带着沐照寒进了房间后放开她。
沐照寒一看寒房间的布局愣神了一下,又回头看了下他们刚刚进来的门。
这门前也挂了许多艳丽的衣裙,层层叠叠地完全遮住了门。
这就是昨天她从那个狗洞进来的房间,原来这有门啊!
沐照寒被气的无言了一瞬。
陆清规见她盯着门出神,刚想问怎么了,就见她回过神,快步走到床前,掀开床幔,然后冲他招了招手。
陆清规瞧见了,走上去,就见她又掀开床褥,然后转头瞧他,“帮忙抬一下。”
陆清规闻言眯了眯眼,瞧了沐照寒好一会儿。
“寒寒啊,听说发洪水啦?”
牢中的阴湿血腥让沐照寒浑身不自在,遂对乔晏道∶“我们出去吧。”
乔晏应了声,随她出了牢房。
“恐夜里有变故,我今夜要去牢房值守,黄觉今日也不回房,你便去他房中歇着吧,自己小心些。”沐照寒轻声道。
“是,大人不必挂心在下。”
“你拿着这个。”沐照寒将手中的剑递给他。
“在下又不会用剑。”
“乱刺一通也是有用的。”她将剑塞到他怀中,转身朝牢房走去。
乔晏抱着剑沉默半晌,也移步回了房中。
第 28 章 密谋
“咚!——咚!咚!咚!”窗外响起更夫敲击竹梆子的声音,“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方才还在门外徘徊的脚步声骤然消失,夜色死一般的沉静,夜风吹动云层,被遮蔽的月光倾泄下来,照出房间角落处的人影。
他黑衣覆面,露在外面的眼睛闪过一丝凶光,伸手便朝床上抓去。
可指尖刚碰到被子,还未来得及掀开,却顿觉背后汗毛倒立,闪身躲到一旁,明晃晃的剑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剑锋凌厉,他自觉不敌,毫不犹豫的转身翻出窗子。
乔晏也出了屋,身形一滞,偏头往一旁树影摇曳处望了一眼,又转头去追那黑衣人。
黑衣人头也不回的奔袭良久,才敢稍微慢下脚步,跃至一处小巷的树旁,手扶树干喘口气,后腰却忽的一凉,巨痛瞬间向全身蔓延开来,男子清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们究竟在为何人效命?”
那一剑刺入了黑衣人的脊柱,让他几乎动弹不得,他惊恐的回头,对上乔晏沉静如水的眼眸。
下一瞬,一枚红色药丸被他塞入口中。
乔晏心头一沉,他那日追杀另一名黑衣人至怡安村外,那人走投无路时便服了这样一枚丹药,暴起伤了他,纵使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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