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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照彻山河》30-40(第4/14页)
。他们不想想,南疆若是没有贵族,农奴存在的意义在哪?”
窦欢得意地说:“哀家在后宫纵横几十年,准备在前朝大放异彩。铲除江州沐家,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哀家只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
松青姑姑说:“太后。陆沪举荐陈震出任新的江州刺史。”
窦欢闭目养神,说:“陈震是陆家族的门客。他以前是在益州当过司马,算是兢兢业业。”
松青姑姑沉思前想后,说:“太后。如今陆清规来势汹汹,定是要王家折了王器。要是这时候,陈震出任江州刺史。对于陆家族来说,是如虎添翼。”
窦欢摇了摇头,说:“哀家要让崔翎接任江州刺史。”
松青姑姑拍了拍手,说:“高!崔翎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去往江州最为适宜。”
窦欢点头,说:“哀家希望皇帝快些时候有了子嗣。无论是世家女还是寒门女,只要有襁褓婴儿在手,哀家永远都不会输。”
松青姑姑欣慰地说:“珠帘都不用挂。”
窦欢眼神坚定,说:“为什么总是龙在前,凤在后?哀家对这种命定的规矩厌恶已久,为什么就是不能变?你看这金色绣柱,那是“凤舞龙”!哀家的眼光,不只是金城,不只是南疆,大周的片瓦,迟早易姓!”
沐照寒回到破庙,简单洗漱,就躺在床上。
她看向帷幔,思考着黄金案和白玉案的蹊跷之处。
她打开木盒,里面放着的是世家的竹牌,她摩挲着竹牌上的“王字”。沐照寒看了看竹牌,自言自语:“定州王家,我赌你们挺不过熙宁三年。”
沐照寒想,要不是因为王园嫉妒父亲的君子风范,故意设计,先帝才将父亲贬谪的!这千般万般的苦难,都是因为王园! 沐照寒郑重其事,说:“我们,还是先保持这样的关系。现在局势不稳,你放心,我和邵海不会有什么的。”
陆清规一脸温柔地看向她。
沐照寒拉着他的手,说:“逾明。你应该对自己抱有信心!你不会比你的兄长,你的弟弟差半分。我和你,就不会和别人。”
陆清规莞尔一笑,说:“我相信你。”
沐照寒露出一丝浅笑,说:“北朔那里,你到底知道多少?”
陆清规恢复往日神情,说:“你觉得我会知道多少?”
沐照寒撇撇嘴,心想敢情那个忧郁哀伤的陆清规只是假装流露!他现在立马恢复仪表堂堂,腹黑多疑的陆清规。
沐照寒歪着头,看了他一眼,说:“现在你变正经了?
陆清规凑近她,手撑在床榻上,身体与沐照寒近在咫尺,鼻尖就要碰到她的脸,说:“你喜欢我那样的风格?”沐照寒微微移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1]她移动到床边,陆清规把她拉回床里,说:“悄悄话要这样说,才有意思!你都到床榻边了,还不怕摔伤。”
沐照寒把被子横放在她和陆清规之间,说:“交界线。”
陆清规好笑地说:“行。你记得不要越界。”
沐照寒正襟危坐,说:“当然。”
陆清规把手放在大腿上,说:“我渴了。我想喝水。劳烦云舒给我到一杯茶。”
沐照寒不耐烦地下了床,把两杯茶放在托盘,然后托盘放在小桌上。
她把茶给陆清规递过去,说:“小心烫。热茶!”
陆清规小口抿着茶,然后把茶杯递还给沐照寒。
“第一次见面,我觉得你对画有一定的鉴赏程度。后来我们在女官考试重逢,你写的那些策论,我感觉你很奇妙。”陆清规认真地回忆起来。
沐照寒眼神温柔,说:“所以你就去查我了?”陆清规抚摸着床榻的图案,说:“你查黄金案,那是你第一次求助我。我很高兴。”
然后沐照寒摸了摸额头,无奈地说:“你乘人之危。在我额头上映了个吻?”陆清规勾唇一笑,说:“敦州平阳县沐年,我特意调查过他,他和沐炎是知己,沐炎对他有搭救之恩。且沐沐两家,常常见面。沐照寒和沐照寒同岁,且相貌相仿。”他停顿了一下,说:“沐照寒不是那么聪明。”
沐照寒面带微笑,说:“你这是骂我?”陆清规表情凝重,说:“沐照寒冒充了你。她在北朔,那些贵人不仅用言语冒犯她,有时还趁机欺辱她。”
沐照寒思绪万千。
沐年曾经主动提出,要让女儿沐照寒替代自己,流放北朔。前几次,沐年写信给她,说沐照寒在北朔日日备受折磨。
沐照寒低下头,说:“她受苦了。我很理解她这样的做法。”
北朔,杏州,鹰水陵。
寒风呼啸。杏州烟尘滚滚,苍凉的黄沙席卷天空。黄沙直冲云霄,犹如一条黄色的巨龙,在周围盘旋。巨大的风卷着沙,遍地黄沙,人烟稀少。
沐照寒正在为房慎烫酒。
“能吃能喝,任打任骂,就是什么都不说。”
“周氏呢?”
“还是疯着,找郎中开了药,她也不喝。”
她思虑片刻道:“将她从牢里放出来,找间房安置了,好好帮她治治,她与丁帷做了这么多年夫妻,应是知道些什么的,还有,丁帷那头,派人好生看管便是,不必对他用刑。”
左见山拱手应下,目送她进了府中。
陆清规走在她身旁,见她一路没说话,开口道:“王夫人的弟弟,确有蹊跷。”
“他暂且可以放一放,我让黄觉带给夏掌使的信中,已托他去查此人了,我在想山中的那块青石,昨日明明见到下头别有洞天,可就是挪不动。”她叹了口气,片刻后又抬头看他,“咱们可否去兵仗局的火药司借些火药来炸了那山?”
第 34 章 轩云道长
陆清规被她的想法惊了一下,摇头道: “少借些火药倒是不难,但若要炸山,所需的便不是一星半点了,况且不归山是陛下钦点的神山,岂能随便炸开?”
沐照寒闻言也冷静了几分,就算真用了火药真炸开那块青石,下头的地穴怕是也被炸塌了。
陆清规见她仍愁眉苦脸,又不忍道∶“地穴上头的青石挪不动,应是有什么机关,我认识几位出色的工匠,都略懂些机关术数,大人可需要让他们上山瞧瞧?”
沐照寒眼睛一亮,欣喜道∶“那自然好,何时能到?”
瑶草沉默不语。沐照寒笑了笑,说:“范兄只要检查一下,琴心的手指到底有没有血迹和表皮?而我的手有没有受伤?”范真笑着说:“凶手狡猾。因为按照我们仵作的经验,对于男女死者,判断死亡时间有所不同。”
陈庭深感兴趣,笑着说:“愿闻其详。”陆清规走到沐照寒身边,看着她的答卷,名字上写着沐照寒。
沐照寒放下笔,等待吏员收完卷子。她便离开考场了。
她回到客栈,准备收拾行李。掌柜却告知她,有人寄了一份礼物在月字号房。她回到月字号房,关上房门,用小刀挑开包裹纸。她拆开包装纸,里面是一把折扇。折扇上画的就是《寒山墨松图》。
她叹了口气,差点因为一幅画得罪人。
十月十三,女官考试放榜日。
辰时开始放榜。沐照寒故意晚些来到放榜处。考试结束一个多月,她总是反复思考自己的题目答得如何。
沐照寒一行一行查阅,寻找“沐照寒”的名字。她仔细地查找,害怕自己漏掉。看到皇榜上写着“沐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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