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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照彻山河》80-90(第5/15页)
叫你把门口守好了吗?你怎么守的?怎么这般混乱?”
丁玄老实的脸上露出委屈而不解的神色,不是他叫他进来的嘛。只是他看起来嘴巴十分笨拙,一时间也不知道寒何辩驳,又想转过身去重新守着院门。
“哎呀算了算了!”老捕快十分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神色颇为嫌弃,“你去帮沐大人把尸体搬下吧。”
“哦。”丁玄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正欲上前。
沐照寒只冷眼看着这一切。丁玄老实,分明是这些老捕快油惯了,欺负老实人。
“等等!”她制止住丁玄的动作,冷眼扫过被叫做梁大哥的老捕快,“就你去。”
“我?”被她指到的捕快一愣,忙找理由推脱,“大人,我……”
“怎么?你不想去?”沐照寒眼睛一眯,眉眼中已经带了锋利神色。
这些捕快原以为沐照寒不过身为女子,应该极好糊弄。却不想她突寒其来的锐利眸色让人莫名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时候再敢推脱,那便是不知好歹了。
雪茶见状,转头看着另外两个在院中无所事事的捕快,“你们两个愣着干嘛!去把院门口守着!”
梁捕快闭着眼睛咬着牙,看将王牙婆的尸体取下后仰面放在屋内,本想就此了事,却不想沐照寒又叫住了他,“将麻绳也一起取下来。”
他只能认命地照做。
沐照寒一边探查王牙婆尸体,一边示意雪茶好生保管那根麻绳。
王牙婆仰面躺着,双眼睁大向外突出,满目猩红的样子似乎直勾勾地将屋内之人死死盯着一般,分明是死不瞑目的样子。
雪茶被那瘆人眼神盯得直冒鸡皮疙瘩,见沐照寒带了手套准备探查尸体,不由得开口道:
“大人,不寒等仵作来了再查看吧。”
沐照寒摇了摇头,“只是简单查看而已,不用剖体验尸的。”
王牙婆身上是有僵硬而又柔软的诡异触感,隔着薄薄的手套,沐照寒能摸到她已无弹性的松弛皮肤和其下僵硬的肌肉,带着一点微弱的体温。
“死亡时间不超过八个时辰。”
另一头的县衙外,陆清规看着噤若寒蝉的赵典吏,冷冷道:“王琉鸢和那神婆,平日还会去何处会面?”
赵典吏连连磕头:“侯爷,小的都说了,要么是在我家中,要么是去齐仙姑那破草房,再没别处了。”
陆清规闭上眼,他说的那两处,自己已派人搜了个底朝天,根本见不到人影。
“归元义……”
“末将在。”
“即刻回京,将除了宿卫宫中的左骁卫尽数调来,搜城。”
归元义一怔,京中的左骁卫有三千余人,虽名义上归了承安侯,但若尽数调离京中,他都不敢想自己该担个什么罪名。
陆清规沉声道:“你不去,便是违抗军令,本侯可将你就地格杀,你去,有何罪责,本侯一人承担。”
归元义咬牙犹豫片刻,正要开口,却见一个黑影从空中落下,直直朝陆清规砸去。
他迅速伸手抓住,才发现是只木鸟,尾巴的位置还系着一条锦缎。
正奇怪,那木鸟却被人一把夺过,陆清规阴沉如水的眸子中浮上几分神采:“天工鸟?”
他解下木鸟尾巴上的锦缎,认出那是浮光锦,思忖片刻后,抓起赵典吏:“青云县何处有浮光锦售卖?”
赵典吏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他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如此稀罕的玩意,这小破地方哪有啊?小的,小的真的不知,侯爷饶命啊~”
夜风涌入陆清规的口鼻,他的胸口一阵剧痛,喉咙发涩,却咳不出来,他将赵典吏丢在一边,哑着嗓子吩咐道:“马上去查这浮光锦!”
“不必查了,整个青云县,只城北的布庄有浮光锦。”忆柳从巷口走出,对陆清规遥遥一拜,“在下可带侯爷前往。”
第 84 章 生人祭
沐照寒挥剑将那男子的手脚筋挑断,对陈长白道:“来的是什么人?”
他看着滴血的剑尖,喉咙滚动了几下:“我,我也不知道。”
“你那好岳父,使唤的动哪个衙门?”
陈长白的汗水已浸透衣背,他起身迷茫的摇摇头:“不会的,岳父他怎会杀我,给我定了罪,我夫人孩子他也不管了吗?”
王琉鸢嫌弃的斜了他一眼,自己这弟弟改名换姓的做官这么些年,方才看他与沐照寒周旋拉扯,还以为他有了什么长进,原来是旁人教的,现在教他的招式都用完了,便原形毕露了。
依旧是那副不成器的模样。
头顶传来的脚步声愈发杂乱,似是那群人在翻找什么,想来是在寻此处的入口。
沐照寒问道:“他们知道这里有密室?”
陈长白看了眼地上的男子:“我只带他来过此处,不过他们进不来的,此处的机关,只有我知晓如何开启。”
可话刚出口,便听得一声剧烈的爆破声,震得整个地穴都摇晃起来。
小捕快陈虎摔倒在地,沉默一晚的他终是因惊恐忍不住抽泣起来。
见左右邻里都围在门口,趁着捕快们拓印脚印处理尸体的功夫,沐照寒索性在院子里盘问起来。
“昨夜凌晨至今早,可有什么异常?”
村民们互相忘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你一言我一语地答道:“不曾听见什么。”“没见有什么动静。”
沐照寒眉头轻皱,“可有听见什么响动?看见什么人?”
村民们歪着脑袋,像是努力回想着,
“照晨时分,好像狗叫得特别厉害。”
“对对对!附近养狗的人多,但凡有一家狗叫,家家户户便都跟着叫起来了。”
“只是她家黑狗经常夜夜嚎叫,也不算什么稀奇之事。”
沐照寒追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寅时吧。”“也有可能是卯时。”“总之那时天还没亮呢。”
这时一个庄稼汉子回话道,
“寅时三刻,我出门上山拾柴火,路过她家时,从窗外看见她家烛火还亮着。那时还未听得狗叫。”
沐照寒追问那庄稼汉子,“那时你可有看见什么可疑之人,或是察觉什么异常?”
他挠了挠头,像是不好意思,憨笑道:“我时常看见她家在这个时辰亮起灯火,倒是未见什么异常,也未曾听得什么响动。窗户上隐约只看得一人身影,像是在屋内走动。”
雪茶低声在沐照寒耳边说道,“照此说来,王牙婆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寅时三刻以后?”
沐照寒轻点下巴,继续追问:“那时王牙婆家的门是开着还是关着的。”
“应该是从里关上的……不过天太黑了,我也不太确定……”
沐照寒又转过头去低声问道雪茶,“你们到王牙婆家中时,堂屋正门是开着还是关着的?”
雪茶想了想,回话道,“门是虚掩着的,一推便开了。”
王牙婆近邻一听这话,便朝沐照寒说道:“王牙婆本就是做那种见不得人的生意的。时常在都是夜间送了人来,所以她家黑狗才经常在夜里狂吠不止。”
他眨了眨眼睛,“我有时起夜,撞见好几回呢。”
沐照寒沉吟片刻,又问道,“那你们最近可有看见什么可疑陌生之人,在她家附近徘徊?”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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