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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照彻山河》110-120(第11/15页)
摇晃晃地凑到沐照寒边上,抬起手装模做样地点两下:“确是有些中邪的迹象,做场法事就好了。”
一股酒味扑鼻而来,沐照寒微微蹙眉,向后靠。
何文才喜笑颜开,顺着商量好的话继续讲:“那还请大师现在……”
“只怕不行。”虚有站起身来,打断何文才,摸摸肚子,高深莫测:“既是正午附身,那附在她身上的鬼定不是寻常鬼,乃是千年厉鬼,等闲法事驱不了,还需要布置法场。”
何文才的笑容僵在脸上,心知他这是坐地起价:“您看这法场需要……”
和尚抬手,比了个五。
沐照寒瞥见何文才脸色铁青,心底一声嗤笑,不阴不阳地开口:“何大人可真阔绰。”
谁料何文才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他强压眼底怒火:“十两,多的权当您的辛苦费,能否托您今日就将这鬼驱了。”
虚有收了银子,看了看天色,见月明星稀,已是入夜,他再次开口:“不行。”
何文才手发抖,几乎破功:“怎么又不行?”
虚有向衙门外走去:“贫僧师门,法事共有三不做,日上三杆前不做,日落后不做,还有饭点不做,师祖规训,贫僧实不敢违啊。”
沐照寒仔细观赏了下何文才青黑的脸,眼底浮出一抹笑来:“看来今日法事是做不成了,何大人,我先回府了?”
语罢,也不等何文才开口,便径直离开。
堂前皆是沉默,没人敢看何文才脸色。
而沐照寒出了衙门,却没有回晋府。
“姑娘脖子上的玉坠通透似水,世间少有,像极了许多年前陛下赏给姨丈的那枚玉髓,姨丈怕惹人红眼,没敢收,陛下便送给了皇后娘娘,后来承安侯进京,又转赠给他了。”
沐照寒这才发现方才动作太大,本放在衣襟中的玉坠掉了出来,她边暗骂陆清规竟敢将贵重到能被人一眼认出的东西随手送给自己,边装作不经意的将其放了回去。
“我不是什么什么富贵人家的小姐。”她起身对李樾漓微微欠身,“誓心阁执令使,沐照寒。”
“啊,是你。”
她笑问:“你知道我?”
李樾漓点头:“我听姨丈提过你。”
“庆王爷说我什么?”
“姨丈说,您是个不安分的,早晚要将大岳折腾死。”李樾漓说罢,又忙接了句,“您别恼,姨丈他看谁都不安分,表哥与世家公子来往,他也说他不安分。”
沐照寒闻言,问道:“二世子同庆王爷的关系不好?”
“表哥一直想谋个官做,但姨丈不许,他二人便时常争吵,可大世子沉默寡言,不善交际,姨丈又嫌他,这府上,没人能顺他的心意。”
她颔首,正欲询问案发当天的事儿,却听到了敲门声:“表小姐,您快出来,王妃和世子爷回来了。”
沐照寒止住话头,转身翻出窗子,回眸道:“若王妃赶你出门,你便来誓心阁寻我,我可暂且给你口饭吃。”
第 118 章 旧案
“现下什么时辰?”沐照寒蹲在树上,看王妃和世子被簇拥着进了内宅,低声询问道。
冯柒抬头看了看月亮:“回大人,应是将将才过丑时吧。”
她疑惑道:“这个时辰能出宫?”
“可以,但需得有皇上或皇后的手谕。”
“跟上去看看。”
冯柒明明记得她旧伤未愈,又被自己不小心震伤了,可这么一会儿又活蹦乱跳的,身子骨真不是一般的好。
眼见她利落的跃上一旁的屋檐,无奈追了上去。
“哐当!”
沐照寒骤然松手,实木窗户重重砸在黑衣人手背。
黑衣人双手吃痛,差一点从三楼摔下去。
他怒不可遏,掀窗而起,飞身窜进房内。
可迎接他的,是陆清规的飞踹。
沐照寒向后跑开,躲到床下。
黑衣人被踹翻在地。
陆清规回头,满眼的不可思议:“你不是说不用保护?”
先前看沐照寒赶他走,他还以为这小丫头会有什么高招,结果现在居然躲到床底下去了?
沐照寒挑眉,没回答陆清规。
若陆清规不在,她自有别的法子解决刺客,但如今陆清规在这,她是做什么都不方便了。
反正看这人一身牛劲使不完,她的计划被扰乱了,他也别想闲着!
场面一度混乱起来,黑衣人拍地而起,腰间软剑如水,荡漾的白光在地面滑过。
陆清规挥袖格开剑招,翻身躲到桌后。
一时形势逆转,长剑如鞭,抽得陆清规连连躲闪。
沐照寒嘲笑:“瞧你雄心壮志的,赖在我房里不肯走,我还以为多大能耐,三脚猫的功夫也好意思保护人?”
陆清规回头,咬牙切齿:“你先从床底下钻出来再说话。”
眼前人看着招式混乱,实则滑如泥鳅。
黑衣人数次杀招都碰不到陆清规,已经恼火至极,见二人还有闲心对话,顿时暴怒。
剑锋似水蛇扭转,就向沐照寒袭来。
沐照寒躲也不躲,就在床底下龟缩着看陆清规。
“铛!”拾阶而上,沐照寒望着风凌的背影,不明白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意气风发的天才剑客落魄成这样。
她当年创立凌风阁一事,陆桓并不知情,也应当没有皇帝清算的可能。
推开门,沐照寒皱眉,踢开脚边的酒瓶。
她忍不住教训道:“这屋子这么乱,也好意思待客。”
风凌脚步一顿,回头,却看见这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一脸嫌弃地看着屋内,就差没伸手捂鼻子了。
他冷笑着开口:“这世上能教训老子的都死绝了,你算老几?”
一想到风乐倾暗地里收徒,都不愿意回来见他,风凌看沐照寒的眼神愈发不友善:“她要你带什么话?”
风凌宁愿相信风乐倾是嫌他烦了,想甩掉他这个累赘,也不愿意相信她是死了。
沐照寒没有回答风凌的话,找了张凳子坐下:“先解决我的问题。”
风凌回身,怒视沐照寒:“你什么意思!”
沐照寒无视眼前人的愤怒,自顾自地倒茶,施施然道:“我的问题不解决,你别想知道她的一点消息。”
“你在威胁我?”风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左右环顾,恨不得抽把剑出来刀了沐照寒。
沐照寒吹吹茶盏中莫须有的热气,饮下:“凌风阁为什么要接暗杀生意?你很缺钱?”
“关你屁事。”
沐照寒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刀都架到我脖子上了,还不关我事?”
风凌冷哼,不做回答。
沐照寒继续问:“贺家给了你多少好处?”
风凌嗤笑一声,斜靠在榻上:“儿子帮老爹做事,还需要好处吗?”
“你认贺家人做爹?谁?贺玄义吗?”
沐照寒惊讶,眼都瞪圆了,愈发不明白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她痛心疾首,道:“为何要认贼作父啊……”
风凌呼吸一滞,顿时坐起身来,满脸阴沉地盯着沐照寒:“你才是贺玄义儿子!贺坤是老子亲爹!”
沐照寒想起当年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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