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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照彻山河》120-130(第10/16页)
”
贺老夫人几欲挽留,可看着自己哭得梨花带雨的儿子,她实在觉得丢脸,只好摆摆手:“去吧、去吧,改日再叙。”
陆清规离开,可方才走出不到百步,就听见贺玄义的哭诉。
他回眸笑道:“去十三个清吏司转一圈,展示展示大人的杰作。”
沐照寒笑容一僵,忙追上去拦住他,将领巾重新系上。
陆清规看着她手忙脚乱打的丑结:“怎么了,大人不是嫌我遮遮掩掩吗?”
“侯爷不顾着自己脸面,也该顾着陆家和皇后娘娘的脸面。”沐照寒一脸正经的教育道,“君子慎行。”
陆清规靠在门上,颔首道:“受教了,继扒别人衣裳是君子之交后,又在大人这里学会了又亲又咬是君子慎行,大人这君子做得,可真是别致啊。”
第 127 章 同道中人
沐照寒耍了一番无赖,又加之威胁,叫陆清规起誓不将领巾解下,才翻窗越墙离开了户部。
她本有两日休沐,可生了这档子事,也无法安生呆着,便又去了誓心阁,想看看去寻巫山客的黄觉有没有什么消息。
她今日穿的窄袖衣衫,又没带面纱,寻不到东西遮脸,一路上生怕遇见认识的人,都是贴着墙根鬼鬼祟祟走的。
好不容易到了誓心阁外,却被人挡住了去路。
一场秋雨一场寒,数日的小雨不停歇,到了中秋之日,齐州竟已生出深秋的萧瑟之感。
唐存礼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仰头瞧了眼头顶圆月,细算时辰,往长街尽头望了望。
雨后的青石路面还有些湿漉,月光洒下,将清浅的水洼映得银白。
远处马蹄声响,踏碎水中月色。
唐存礼瞧见马车上的明黄灯笼,展露出一抹笑来。
马车路过他时,缓缓停下,车前小厮掀开门帘,向车中低语。
稍许,刘洵轻轻卷起窗帘,向外微微探首,笑道:“唐管家?您为何在此?”
“刘大人安。”唐存礼颔首,“中秋月圆,主家托在下送些接风酒到新任刺史府上。”
“哦?”刘洵歪首,左右望了眼,“那您的车驾呢?”
“回大人,马儿病了,正着人寻新的呢。”二月十一,镇霖城。
“哐”的一声铜锣敲响,玄武大街上顿时锣鼓喧天。
乐师们吹拉弹唱,一路奏乐,前边两名官差则各举一块高牌,上头分写“肃静”、“回避”。
长龙般的队伍最前头,三人皆着御赐红袍、头顶乌纱、腰佩玉带,左右各骑红鬃骏马、脚跨金鞍,而中间之人身下的马则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正是传闻中的照夜玉狮子。
三人身后随从七名金吾卫轻可面前男子忽然变得柔情似水,将她揽入怀中。
“乐倾……乐倾……本王没了你可怎么办才好……”
她方要沉沦其中,却忽然如坠冰窟。
“快跑!”女子叫声凄厉。
沐照寒蓦然恐慌起来,奋力挣开男子的桎梏,一路向朱红宫门跑去。
宫门紧锁,她不顾一切地撞开它,一头扎进黑暗中。
骑,皆是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长街两边的男女老少欢呼雀跃,尤其女子,向道中撒花瓣手帕者更是不计其数。
段从开率先开口,不怀好意地盯着裴筵:“裴司兵,你怎么看啊?”
“怎么看?我没什么可看的。”裴筵调整下坐姿,又靠在椅背上,吊儿郎当,“我前些天一直在东岸那块,怎么知道西边这事?这锦州城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官,你老爹在西边有那么多地,有没有匪患,你不清楚?”
段从开冷笑:“你堂堂锦州司兵,成天在东边陪那些渔民玩农家乐,十天半月都不回一趟锦州城,现下出了匪患,还要怪我等失察?”
“我可没说有人失察,毕竟就在眼皮子底下,到底是失察,还是视而不见、故意隐瞒,可真不好说。”
“你什么意思!”段从开像是被戳了痛处,拍案而起,情绪激动,“你把兵全带去赵家村,我等没同你计较,现下玉山出了事,你还要把锅甩我身上?”
裴筵两手一摊:“那没办法,我手底下就八百个弟兄,管的了东,就管不了西。”
“那你不会多招点兵!”街边和熙楼,顶层正好将底下的情景一览无遗。
“陛下还真是抬举他们。”离窗三尺远,吏部侍郎胡裘第四子胡闻低头品茗,一眼没看窗外景色,“金吾卫仪仗都给了,知道的是考个年年都有的考试中榜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立了多大个功。”
倚在窗边的女子却是饶有兴致:“我瞧着挺养眼的,若是年年状元、探花都这么俊,那京中女子就要有福了。”
胡闻冷笑,不以为然:“女子就是肤浅,看来看去就盯张娘里娘气的脸,这官场上的局势是半点不看。”
女子拢了拢头发,满不在乎:“我又不当官,这官场局势与我何干,你可别说这状元郎娘气不好看,若她是个女子,我看你们男人也是趋之若鹜。”
“《门第论》可不是一个女子能写得出来的。”胡闻背着手踱步到窗边,盯着沐照寒,恨得牙痒痒。
裴筵“呵”一声往后靠:“段大人好大的口气,招兵?你给钱?”
段从开脸色难看,半晌,恶狠狠地讲了句锦州脏话,又翻个白眼:“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未料裴筵这回却没有忍他,将手中酒杯砸了过去:“老子建昭九年齐州正经举人出身,你算什么玩意?个走后门当官的庸狗,还好意思当老子面说自己是秀才?”
“你!”入夜,段从开放衙之后就回了段家老宅。
占地数亩的段府此刻灯火通明,前院假山园林之间,来往的丫鬟婆子皆小心翼翼,府内没有一个人人敢说话,门口的管家此刻正伸头向外望着。
青砖上轱辘声响,管家不自觉松了口气,赶忙快步迎了出去。
马车帘子掀开,段从开官服都没换,被人扶着从车上下来。
管家弯着腰靠近,眼里几乎要飙出泪来:“哎哟!少爷你可算回来了!”
段从开只摆手,没有理会管家,入府直往段老爷的书房而去。
“哐!”
还未等段从开进屋,就听见里边茶盏碎裂的声音,旁边的丫鬟吓得一抖,正准备进屋去收拾,却被段从开拦了下来。
“爹。”门被推开,段从开看着桌旁双手撑头的白发老人,绕过脚下碎瓷,快步走了过去。
段宏听见他的声音,抬头,满脸的疲态:“先坐吧。”
段从开将椅子拉到桌边,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还是犹豫着开口:“南南的事应该先告诉我的。”
段宏摇头,几乎筋疲力尽:“我听老金说,衙门派人来查这事了?”
段从开点头:“新来的监察御史被玉山的人劫过,这事闹大了。也好,正好借着州里的人除了他们。”
段宏红着眼睛向后仰,只摇头,不说话。
段从开心知父亲忧心的什么,开口劝道:“女子清誉固然重要,可再重要,也大不过性命,父亲不必为此忧心,大不了,在家里修座庙,儿子养南南一辈子就是了。”
可段宏始终眉头紧锁,煞是煎熬。
场面顿时失控起来。
“够了!”唐毅脸色难看,叫人拉住准备伸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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