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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照彻山河》140-150(第11/15页)
见沐照寒也不说话,只一味的抽抽噎噎,心中愈发烦躁,“你若想借此逼我放了左见山,也是打错了主意。”
沐照寒终于开口:“沈大人说的什么话,刑部那位主事若是因左见山死了,将他凌迟也是他该受的,我若为着他活命便不追究黄觉的事儿,岂不是拿他的命去抵左见山的罪?我已差人去了都察院,该如何,便如何。”
沈向成这才发觉她远比自己想的贪心,面色凝重的盯着她:“你到底想如何?”
“沈大人到底为何我的副使,你我皆心知肚明,也无需我点破了吧。”沐照寒淡淡扫了他一眼,又垂眸道,“我不过想替人讨个公道罢了,只是怕沈大人徇私,不肯给这个公道。”
第 148 章 奸言诡辩
“沐掌使,西北战事已打了快三年了,打得国库空虚,以至赋税一加再加,朝廷体恤百姓,不忍再往他们身上添担子,只得转头削减官员的俸禄,莫说地方官,便是京中,也已有许多官员不满了,你可知为着稳定朝局,晋王爷耗费了多少心血?”
沐照寒垂眸用手指绕着衣角玩:“工部上上下下如何处置,皆是皇上的意思,沈大人是想说,皇上在造孽吗?”
“你查到了工部尚书,又闹得人尽皆知,皇上能不管吗?什么该呈上去,什么不该呈上去,是做臣子的需考量的,怎能把难题丢与皇上?”沈向成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杨鸿生死的早,又没人教你这些,凭你自己确实悟不出来。”
沐照寒抬头看着他,忽觉有趣,遂乖顺道:“我家先生早亡,我又是第一次做官,只一味地想查清每一桩案子,不知分寸,今日听得沈大人教诲,方知自己浅薄,还请大人再指点一二。”
“臣女认为,鬼神之说也好,轮回转世也好,又或是……”沐照寒刻意顿了顿,对上帝王的视线继续道:“托梦告慰也罢,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朕信。”帝王毫不犹豫地开口,“可她从未入过朕梦。”
“明明朕也月月都去见她,为何呢?”话音渐弱,像是陷入自己的世界中喃喃地低语。
沐照寒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幸而帝王已垂了眼,并未看到她的表情。
这偌大的皇城里,隐藏了太多秘密。
这也是她为何要编上那段托梦故事的原因,她想试试,试试这圣人是否真如外界所说不爱先皇后,昔日娶她不过为了稳固权势。
她识趣地保持沉默,像是没听见方才圣人说的话般。
面前的帝王仿若沉浸在悲伤中,好一会儿才复又抬头。
“她同你说了什么?”前几日方落了雨,城郊林间一片泥泞,一道脚步声飞速略过尚滴着水的枝叶,一点也不在意被打湿的肩头和溅了泥点子的鞋。
“见你一面当真是不容易。”沐照寒一怔,随后走上前,将茶水又递回去给他,面色严肃,“重要的,若这功劳本该是你的,本该受百姓称赞的人是你,这功劳,这民心又为何要拱手让人?”
陆清规闻言先是一怔,抬首对上沐照寒的眸子,须臾,他笑了下。
夜晚的风拂过窗外的桂花树,带下了枝头的白,星星点点地落在了窗台上,沁了满室馨香。
他抬手又接回那茶杯,指尖对上沐照寒的,有暖意传来。
最后沐照寒派人去将那位向她求救的女子带了出来。
与原计划不同,她不打算沐沐图之了。
若是许多人一同消失,那么目标很快就会对准缘尘楼,但若只有一人,这件事便还把握在大理寺手中,毕竟沐照寒那夜扔下去的艳丽衣裙,大理寺还没在河里打捞到人呢。
可是,一个人的消失也是很容易被忽略被隐瞒的。
所以他们得换种方式把事情闹大,并把主动权握在手里。
此时,沐照寒和陆清规一身玄色衣袍,站在京城角落一处简陋的院子里。
面前是那夜写下‘救救我’字条的女子,她的旁边,是一身黑衣的窈音。
那姑娘像是被吓到了,在看到沐照寒陆清规二人后眼神一亮。
窈音弯腰行了一礼,道:“小姐,事情办妥了。”
沐照寒嗯了一声,“辛苦了。”
窈音摇摇头,又一俯首,退到了她身边。
那姑娘明白过来,昨夜买下她初夜却未碰她的那位确实是眼前这二人派来的,便赶忙跪地叩首,“萍娘感谢二位恩人的大恩大德,此后做牛做马,莫敢推辞。”
沐照寒上前扶起她,柔声道,“不用你做牛做马,不过我们确实还需要你,毕竟恶人还未伏法。”
那名唤萍娘的姑娘已十分信任他们,一口答应下来,“恩人需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做,”沐照寒从窈音手上接过一套颜色素淡的衣裙,递给萍娘,“只需要你先都待在此处,不要离开,也不要让人发现你,待事情结束,恶人伏法,便可离开。”
顿了顿,沐照寒嗓音柔下来,带这些安抚意味:“这很安全,别害怕。”
二人随后又来了缘尘楼。
不过这次他们却未进去,二人去到了缘尘楼对面的河倾酒肆,今夜,他们是来看戏的。
好戏开场前,陆清规问沐照寒,若这功劳不让当如何。
沐照寒将目光移到他脸上,直直地盯了他一会儿,像是看穿了他的故意戏弄。
陆清规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敛了笑。
“我记得王爷先前说过,你最近在办一件事,臣女斗胆猜测,该是陈家公子缘尘楼误杀人一案。”
“王爷说,这件事似乎与女子失踪案八竿子打不着,若让这两件事有了干系,王爷先找到了证据,陛下又能如何。”
说罢,沐照寒不知何时拿了一叠文书在手上,在陆清规深沉目光的注视下,她将文书放在面前的桌案上。
这些是松枝查来的证据。
沐照寒与陆清规对视着,语气平静,“我想,王爷那,应当也是有些证据的吧。”
李月时还未坐稳当,脱口嘲了沐照寒一句,便急急将面前沐照寒煮好的茶倒了一杯出来,豪气地仰头,一口喝尽。
“你也不嫌烫。”沐照寒瞧她的样子无奈地又给她倒了一杯。
李月时也不同她客气,又是一仰头,她来得急,现下确实是渴的不行。
“你慢慢喝,喝不尽兴我继续给你煮。”
话落,李月时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一双狐狸眼狐疑地凝向端笑的沐照寒。
思绪翻滚,半晌她重重放下杯盏,语气不善道:“我就知道这京城不是个好地方,好端端的人儿竟就被夺了舍去!”
沐照寒闻言笑意微敛,语气郑重:“我是为谢你此前帮了我。”
她说的是当初在查缘尘楼拐女时,李月时派人帮她在各地把事情闹大了些,好引起京城注意,让事情解决得容易许多。
另外还谢李月时派人先朝廷一步捣毁了一些地方的据点,让许多姑娘早许多获得自由。
李月时摆摆手,刚想说小事,忽而眉目一转,沐照寒心下咯噔一声,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所以居源和阁主答谢的方式就是煮一壶茶?”李月时笑着支起一条腿,手肘搭上膝头,指间把玩着茶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那你想如何?”沐照寒警惕地看着她。
“酒,我要你自己酿的酒。”李月时笑眯眯地,“没什么东西是萧钦年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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