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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照彻山河》140-150(第7/15页)
紧张?”
在江南把他一个皇子丢在林子里耍不紧张,在密道里面对一片漆黑不紧张,现在站在他母后的墓前紧张。
这沐四姑娘还挺有意思的。她怔然回首,撞进陆清规似笑非笑的眸子里。
“人都走了,沐四姑娘不向本王解释一番吗?”
她默了默,垂首叹出一口气道:“大梁信奉神明,自然也信托梦,我……”
“沐四姑娘功夫确实了得。”
陆清规打断她,手上钳制她的手松了开来,身子重新懒洋洋地倚回小几上。
“连凤鸾殿都潜得进来。”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同他的姿势一般懒洋洋的,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一般,可沐照寒无端听出一股压迫感。
他指的是锦盒的事。
这是柳皇后的东西,梦的内容是沐照寒瞎编的,那沐照寒之所以能够知道这两样东西,必然是事先潜入过凤鸾殿。
沐照寒闻言顿了顿,在直接道歉将此事揭过和直接坦诚这部分间犹豫了一瞬。
“抱歉……”她低声道,“但我武功如何,王爷在江南时不就知道了吗?王爷的发丝可还滋养了我屋外的树呢。”
话落,她抬眼,直直望进陆清规的黑瞳中。
他以为沐照寒会否认,没想到沐照寒还挺坦然地点点头,“有点,我不知道说什么。”
陆清规愣了下,仔细想想,现下他们二人也还未成婚,他今日带着她来,是以未婚妻的身份带她来的吧。
这样想着,他看着沐照寒,“你同母后说说你是何人,家住各方,年方几龄。”
主要陆清规也不知道沐照寒该同他母后说些什么,便就这么像瞎扯似的告诉沐照寒。
没想到沐照寒也点点头,倒还真的跪在墓碑前,声音寒凌凌的,“臣女名沐照寒,字锦贞,今岁方及笄,家住江南,现居兰府。”
说完,她抬首看向站在身旁的陆清规,对上陆清规垂眸而来的视线后眨眨眼,示意说完了,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吗。
陆清规瞧着她如同一池春水般柔静的寒眸,现下的她倒是十分信赖他,突然地他起了逗弄她的坏心思。
他唇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又佯装在头疼地思索,最后道:“我们也接触过多回了,不如…你同我母后说说,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沐照寒一怔,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顿了顿,随后面上也荡开笑,点头,“好啊。”
看她答应地这么爽快,陆清规浓眉一挑。
而后就见她笑意盈盈地向后行了个请的动作,“请王爷回避一下?”
见陆清规不动,还一脸‘这是我母后,我为什么要回避’的表情,沐照寒垂首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低,“方才王爷同皇后娘娘说话时,我也回避了的。”
声音里隐隐透着些委屈和难过,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反正言下之意就是,我都回避了,你也回避一下吧。
陆清规瞧着她的样子,笑出声,“行。”
说完,走到沐照寒方才站得位置,而后对着沐照寒也做了个‘请’的动作。
沐照寒笑笑又转回身子,看着眼前的墓碑又犯了难。
她本来是看出了陆清规有意作弄她才说让他回避的,但在先皇后的墓碑前都答应下来,好像不说又有点不敬。
那该说些什么呢……
陆清规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思索了一下,刚想开口又犯了难。
她与陆清规还未成婚,不能唤先皇后娘娘为母后吧,唤先皇后娘娘又感觉不太对。
算了,就唤娘娘吧。
沐照寒跪在墓碑前内心纠结,站在不远处的陆清规可没像她先前那样放空自己不去听她说了什么。
毕竟都是习武之人,耳朵还是很灵敏的。
但现下他都站了好一会儿了,那边的沐照寒还是安安静静的。
陆清规心里纳闷着,说说他在她心里头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难说吗?半天了都憋不出一个字来。
他刚想上前,就听见了沐照寒的声音响起,可能是怕他会听见,还特意压低了些。
“娘娘,”沐照寒先开口唤人,“小女初次前来,有些紧张,不知该说些什么,王爷让小女同您说说他。”
听到这,陆清规跨出去的步子收了回来,双臂不自觉地抱在胸前。
而那边的沐照寒说到这,又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
想想不管怎么样,母亲总是会喜欢听别人夸她儿子的吧。
那就……闭眼乱夸吧。
“王爷是个……很好的人。”
怎么感觉这句话说的这么勉强。
陆清规扬眉。
“爱护百姓,十分有责任心。”
毕竟他本来的任务是查陈家,但还是陪着她查了女子失踪案。
“心思单纯,又善良大度。”
她说不会武功,他便带着她一同跳入湖中,这不就是单纯嘛。她后来胡扯说她为了不拖后腿一夜习武,他看起来像是不信,倒也不追究被骗,还有之前在江南因为被赐婚有气耍了他一遭的事,他竟也不计较,这可不就是善良大度。
但说到这,她又停住。
主要是,从她与陆清规在江南初见,再到缘尘楼再见,总的算起来她与陆清规的相处和交流都不算多,她还真不了解陆清规是个什么样的人。
再加上她如今跪在这,莫名地紧张,大脑又一片空白,连乱夸都缺词。
那边的陆清规听着,前一句时还赞许在心里头点点头,毕竟是立志做上那位置的,可不得爱护百姓,有责任心嘛。
但听到后一句时,他倒是有点迷惑,善良大度他接受了,单纯…这何以见得啊……
沐照寒深吸了口气:“那些世家族老们,想不明白吗?”
薛邈摇摇头:“当然想得明白,但明白的太晚了,积重难返,只得认下,聪明的直接舍了长安的这头儿的权势,守着祖地保留根基,死不悔改的,仍旧在京中挣啊抢啊,做着从龙之功的美梦呢。”
“那,二皇子呢?”
薛邈淡淡道:“他是个心思深沉的,这些年来扶持的人里,有世家子,也有寒门,可并未发现有什么亲信做了高官,他亦是整日留恋风月酒场,看不出有夺嫡的意思。”
沐照寒沉默片刻,看了窗外一眼,见车马已行到了薛府,起身见礼道:“多谢伯父提点,侄儿知晓了。”
第 146 章 变故
薛邈俯身欲搬箱子,沐照寒想帮忙,他却推开她的手道:“听我一言,他们斗他们的,你躲远些,若真能斗出个圣主明君,你再回来也不迟。”
她问道:“若赢的是个残暴昏庸之辈呢?”
“那便等下一个。”薛邈话出口,许是自己都觉得荒谬,又摇头叹道,“罢了罢了,随你吧,不必送我,将车留下,你们俩先悄悄的走,别被人看到。”
“是,这箱子重,伯父小心些。”沐照寒嘱咐一句,才掀开帘子唤了声陆清规,二人腾身离去,不多时便没了影子。
薛邈目送他们远去,伸手在箱子中略翻了翻,竟没见到一样值钱的物件,心中愈发凄凉,又在车中呆坐了良久,才起身用力搬起箱子下了车。
歌槿得了令,应了声“是”,就退出了房间。
又过了好一会儿,沐照寒抬手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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