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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照彻山河》170-180(第13/17页)
流窜,本官派人在沐家家主的书房中,找到了一封匪寇来信,这银两的去向,也就一目了然了。”
沐照寒愤恨的瞪着上方的男人,真是玩的一手好栽赃,他面上的笑容玩世不恭,配合着那断眉,掀起眼帘时,眸光摄人。
“依我看,此计不够干脆。”沐照寒按下心中的愤慨,追着跪过去,说出了这个计策的漏洞,“这虽然是个办法,但是不够好,我们要让陛下能真切的看到银两,如果见不到钱,让我阿爹背罪的说服力,其实不够,这个窟窿一定要找人补上。”
“哦?”头一次被人否定,陆清规弯下腰,俯视着她,“你待如何?”
她记得原文里,大将军周啸风不仅有兵权,财权也很雄厚,就是因为他秘密在民间开设青楼喝赌场,还买卖官职,只是后来周家自恃功高,被皇帝忌惮,陆清规为讨好皇帝,给设计做掉了。
所以他很有钱。
严格来说,这本小说,除了小白兔女主,没一个人是干净的。
“陆明夷,你既然要设计我阿爹向右相证明自己,不如也博个好名声。”沐照寒透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庚禹城里有很多家的赌场和青楼,百姓虽然不言,却也着实是害了不少人,不如借此机会,捞他一笔。”
谨记打击黄赌毒,是她一个警察刻在骨子里的基因。
陆清规看她的眼神陡然间变得深沉,他这么多年的蛰伏,自然知道城中鼎盛的青楼和赌场,都是周啸风的势力,前些天赌场确实是因贿赂进了一大笔钱,真查了,周啸风是无法解释这笔钱的来源的。
可是这件事,是他让半步多的探子刺探情报才得到的,这个闺阁千金如何得知,还是说,她只是碰巧?
可是,不得不说,这个丫头这一计甚妙,一旦他以这种方向去查,那么沐旬就单单只是个失职的罪过而已,而这赈灾银失窃的脏水,周啸风是最合适被泼的人,他手上又有兵权,加上这笔钱的来源又解释不清楚。
如此一来,这罪名可不就成立了吗?
不仅能收缴赃款补上窟窿,还能帮右相杀一杀周啸风的威风,又减轻了沐家的罪责,真是一举三得。
沐照寒看他的嘴角缓慢的扬起弧度,也明白他清楚了自己的意思,她只是开了个头,具体怎么做,陆清规自己会知道,果然是一点就透的奸臣。
沐旬看着那里跪着的沐照寒,满眼的震惊,这个满口算计的人,真的是他的女儿吗?
余旧不懂他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他握紧了手中的剑,询问道:“大人,还杀吗?”
陆清规收起脸上冷若冰霜的神色,转而笑的平和:“放肆,这可是尚书之女,岂能随意斩杀?好好地送沐四小姐回去,她少一根汗毛,我惟你是问。”
余旧似乎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也不惊讶,而是顺从的遵循指令。
听到这,沐照寒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总算是把自己给救了回来。
【恭喜通过首章,道德值-30,陆清规好感度9%,改变亡国进度0%,系统奖励:听风。】
沐照寒一惊,回头见胡公公已站在了自己身后,她沉默一瞬,笑道:“我年轻不经事,头一遭见这场面,又跪的久些,有点走不动路了,公公莫要笑话我。”
“沐掌使已是年少有为,老奴哪敢笑话您,只是您也要当心着点身子,夜里少熬些灯油,可别弄坏了眼睛。”
他说着,递过来一个四四方方的青灰色布包,“这里头是御用的灯烛,最是耐烧,陛下特意赏您的。”
沐照寒面上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接过谢恩。
她走下台阶,埋头行了半晌,直到身后的文华殿已远得看不清晰,才停步打开了布包。
那里面没有灯烛,只有一本装订粗糙的书册,其上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香火气息,是真墟殿内的味道。
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缓缓抬手将那书册翻了个面,书名赫然映入眼帘,竟是那本《绮楼烽烟录》……
第 179 章 夺权
长安城又下了半日的大雪,入夜才停息,因着积雪太厚,连京营的官兵都被调来清扫街道。
一辆马车疾驰而过,撞散了一堆刚扫起来的雪,洋洋洒洒落了官兵们一身。
一人破口大骂道:“长不长眼啊!”
另一人忙拉住他:“行了,那是承安侯府的马车,便是从你身上压过去又能如何?快干你的活吧。”
车辕上的岐舟嗬出一口白气,马鞭扬起又落下,马车冲出窄巷,到了誓心阁外。
他猛地勒紧缰绳,马匹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车身因急刹剧烈晃动,陆清规推开车门,毡帘上的冰碴子簌簌落在他肩头,他将一个瘦小的身影递了出来。
岐舟躬身抱住那人,往誓心阁里头跑去。
沐照寒匆匆赶到药庐时,莫神医正在里头忙碌,蹙眉道:“谁伤着了?”
陆清规叹了口气:“白日大雪,斋醮推到了夜间,刚开始不到一刻钟,帮着去寻席公子那小道士,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口中叫着娘,从建了一半的登仙楼上跳下来了,太医来看了只说不中用,我瞧着还有口气,带来这儿碰碰运气。”
登仙楼有百丈高,虽未建好,但从那上头摔下来,也是凶多吉少。
沐照寒在他旁边坐下,握着他的手宽慰道:“有口气便好,莫神医会有法子的。”
“别替我在那儿许诺啊,我能有什么法子?”莫神医从里间走出来,擦了擦满是血的手,“他摔下来前,还中了毒,能不能活,我可保不准。”
沐照寒问道:“什么毒?”
“蜃楼引。”莫神医看了眼陆清规,“跟他之前被暗器伤了腰子,中的那黄粱散有几分相似,只是药性烈上许多。”
陆清规的笑容淡下来,他盯住沐照寒的眼睛,有审视,也有欣赏:“那你说,应当怎么办?”
“出题考校他们呗。”沐照寒道:“由郡县到州府,层层出题,层层考校,通过考校的人便到京城,参加最后的考核。不管从哪里来,最后这一层的考题,大家都是一样的,只有通过这层试炼,才能进入朝廷做官。考得越好,官职越高。”
陆清规搓着他手上的扳指:“听起来还不错。”
“还有,做文官就考诗书礼乐,做武官就要考骑射兵御,要有所分别的。”
“说完了?”陆清规问道。
沐照寒对自己的建议很满意:“说完了。”
陆清规的还是微微笑着,声音也和缓,只是眼睛里有了冷意:“沐照寒,你说的这些,是谁教你的?”
沐照寒怔住了,是啊,她一心想帮陆清规实现他的理想,成就他的霸业,却忘了她在他眼里不是什么长秦公主、不是什么司酒仙女,而是一个贱籍之中的年轻伎子。
“我是我以前在虹虹州”
“又是那个老乞丐?”陆清规的微笑变得凛冽:“沐照寒,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也太小看我了。虹州若真有这样的隐士,我一定不会错过他。”
沐照寒低了头,她相信,相信陆清规部署眼线的能力。就凭陆清规看似只带林载出行,可顷刻之间,暗卫便能从四野窜出,控制程家和太守府,人数之多,行动之周密,堪称骇人。
陆清规在虹州和蓉州两地的安排,绝非一日之功。
沐照寒对于官员考校的这个想法,的确有人指点。
长秦当年的官员选拔制度,比如今的大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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