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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照彻山河》200-210(第12/15页)
报明一年收入账目。”
“我记得我接手第一年姑且还有盈余。怎得后面便亏空寒此厉害?”沐照寒叹了一口气,“也怪我忙于公务,不理家事,倒是对这些知之甚少。”
沐照寒将账本合上,吱唔了一声,“还是得找个精通商贾的才行。”
说罢,她又撩起车帘吩咐车夫,“去西街,花间楼。”
“大人,咱们怎么又去花间楼。”
“这个时辰,更是花间楼热闹宴饮之时。”沐照寒脸上有思忖的神色,“寒今唯一的线索就是花间楼,不寒去看看也好。”
雪茶劝到,“您受着伤,昨夜又没休息好,不寒择日再去?”
沐照寒莫名想起那双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花间楼还是一寒既往的热闹非凡,二人由店小二引着,在一角落座。
还是一碟花生米,一壶米酒。
陆清规在楼上似是发现了她,噙着笑朝她挑眉。
沐照寒只微微颔首以作回礼。
甫一落座,便听得旁桌有酒酣之人高谈阔论,二人不由得被吸引了注意力。
“听说了吗,前些天叶家小姐在这花间楼饮酒,险些被人牙子拐了去!”
“嗐,闹得沸沸扬扬的,谁没听说啊!”
沐照寒闻得是前日之事,不由得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那两人脸色绯红,饭足酒酣,举手投足间有眉飞色舞姿态。
“那叶家小姐可不简单。姑苏第一富商之女!若真把她拐了去,岂不占了大便宜了!”
那人哈哈一笑,兀自得意,却被对面泼了盆冷水,
“嘁!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她叶家即使是在京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富贵。”
说着,他眯着眼睛凑近对面之人,
“我听说,这叶家小姐,还是三代单传。全家上下,就她一个独苗苗!此次上京,一来是寻一门亲事,二来……则是继承家业来的。”
对面之人打了一个酒嗝,眼中已有迷蒙之色,大着舌头道,
“继承家业?小小女子,这偌大家业岂可让她继承,岂非反了天去?”
一旁雪茶闻言,不由得轻蔑低笑,“瞧这两人喝了酒在这里胡诌。好像那偌大家业是他的一般。人家女子继承家业,家里人都没说个不字,难不成还要来问他一个酒客的意见?”
沐照寒亦笑,“只恨这家产不是他们的罢了。”
那二人继续推杯换盏,“所以才要寻门好亲事嘛。若不然,真让女流之辈给占了去?”
他们相视一笑,酒盏相碰,溅出不少酒花来,“若这种好事轮上我,那可是享也享不完的富贵了!”
“呸!轮上你,你也得掂量掂量呢!”
“此话怎讲?”
只见那人脸上有不怀好意的笑,故作神秘地低声暗道,“你以为那真是人牙子?不过是叶家扯的一个幌子罢了!”
“哦?什么幌子?”
“你没听那人说叶家姑娘是他家娘子?”那人声音愈发低沉,语气里带着既暧昧又恶意的揣测,
沐大人台鉴∶
冬深霜凛,念及杨老先生故谊,欣闻大人风骨卓然,吾心甚慰。
今府中特备清茗小食,诚邀大人戌时初刻于沈氏宅邸一叙。
炉香候至,静等佳音。
落款处,是沈家家主的印玺。
陆清规蹙眉道:“沈天石不是昨日才下狱吗?”
“这是沈家老太太的字迹。”沐照寒拿过请帖收好,看着他笑道,“走吧,去拜会一下老夫人,她应是有什么礼,要回给我的。”
第 209 章 沈如璋
沈家老太太这记登闻鼓,将自己仅剩的儿子送入了大理寺候审。
沈如璋也去大理寺走了一遭,却不知怎的又被送了出来。
但今日在门口迎接的,只有沈如琢并一个生面孔的姑娘。
沈如琢一见沐照寒,泪眼盈盈屈身要拜,可还未开腔,便被陆清规一把扶住:“我家大人最是怜贫惜弱,哪里禁得起二公子这样拜,快请起带路吧。”
他手上使了些暗劲,疼得沈如琢那欲垂未垂的泪水一下涌了出来。
一旁的女子将他拉到身后,锐利的目光扫过陆清规,显然是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但很快便压下了眼中的情绪,行礼道:“民女沈清梧见过侯爷和沐大人,大伯遭难,表兄心力憔悴一时忘了礼数,还望莫要怪罪,祖母已备了酒菜,二位请吧。”
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花厅,厅外几株老梅虬枝盘曲,暗香浮动,门边的侍女推开门,一股融融暖意夹杂着清雅茶香扑面而来。
厅内布置的雅致,正中一张檀木圆桌上,已摆好几样精致的点心果品,主位上,端坐着蜀地沈家那位堪称传奇的掌权人,宸国夫人韩离。
彤云一早被惊动,迎出殿来一看,吓得花容失色,忙一边遣人去请御医一边让褚翔把沐照寒抱到内殿去安置在软榻上。
陆清规抱着猫跟着溜进去看热闹。
“好好地去蹴鞠,怎么就这样了?”安置好沐照寒后,彤云将褚翔叫到一旁问。
褚翔道:“是钟公子把陛下撂了一跤。”看着地上无声无息的沐照寒,陆清规脑中嗡嗡直响。
一个皇帝就这样被刺杀了,他们这些人绝对会被拉去陪葬,该怎么办?趁乱逃出去?可出了这等事,宫中的守卫只会更加严密,又怎么可能逃得出去?不逃,恐怕又只有死路一条。
陆清规六神无主了一会儿,忽然想扇自己一巴掌。
还未去确认过,怎么能确定沐照寒已经死了?她定了定神,正欲走过去查看沐照寒的情况,忽见沐照寒浸在血泊里的左手动了动。
唯恐被一旁的徐良抢先,陆清规几乎未经思考就冲了上去,一手揽着沐照寒的肩将他扶起一手握住他的左手,着急问道:“陛下,您没事吧?”
这时褚翔也奔了进来,见状忙上前与陆清规一起扶住沐照寒,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见他只有右侧胳膊上衣服微有破损和血迹,这才松了口气。
沐照寒虚弱地睁开眼,看了看褚翔和陆清规,忽惊慌道:“有刺客!有刺客!”
陆清规大声安慰道:“陛下莫慌,刺客已被徐公公和褚护卫打死,陛下安全了。”
沐照寒松了口气,大约觉得手上黏糊糊的不舒服,便抬起看了一眼,然后双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去禀报太后和请太医的空档,徐良将陆清规叫到一旁,低声道:“殿中刺客不是我杀的,我进来时那刺客已然倒地了。”
陆清规悚然一惊,道:“刺客已然倒地气绝,陛下一息尚存,徐公公既不为杀刺客,那您拿着铜烛台做什么?莫非您想……”
“住口!你胡吣什么?”徐良心虚之下,厉声喝骂。
陆清规环顾四周,低声道:“不是奴才胡吣,但凡是人都会这样推想啊。”
徐良焦躁。沐瑛蹙眉,道:“如此说来,这人,确实不是皇帝杀的?”她忍不住扫了地上的徐良一眼。
徐良一急,欲分辨,可又不敢贸然开口。
闫旭川道:“刺客进殿,应该面向陛下,可致命伤却在背部,显然是被人从背后偷袭所致。所以臣认为,刺客是陛下所杀的可能性不大。”
不是陛下所杀,那就是徐良所杀,心中浮现这一念头后,众人一时都将目光投向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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