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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当属一绝啊……”

    傅泉打了个寒颤,回头看向榻上躺着的沐照寒:“你每天就在这种地方待着?”

    “这种地方?什么地方”沐照寒抬眼,讥诮一笑,“这里不就是个唱戏的院子么?”

    傅泉一噎,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这兰戏院背后是贺氏,你还真是胆子大。”

    沐照寒摇摇头,走到案边,左手提笔:“贺不贺氏的,无所谓,主要是我喜欢听戏。”

    墨痕在纸上划过,留下歪歪扭扭的三个字——《狼仙传》。

    傅泉瞧见了,皮笑肉不笑:“你别告诉我,你打算写戏?”

    沐照寒摆摆手,故弄玄虚:“这戏不是我写的,是天上掉的。”

    台下,清悬不动声色地推开唐存礼的手,声音低沉:“我今日身子不太舒服,先告退了。”

    管事的面色一沉,正欲拦住清悬,却被唐存礼按住了。

    老头眉眼温和,好似这世上最好说话的人:“罢了,这种事,强求不得,他们登台亮相的,若是心情不好,难免失了灵气,影响兰戏院的生意啊……”

    管事的连忙称是:“那……唤芳鱼儿来?”

    唐存礼点头,管事的便兴高采烈地着人安排去了。

    待他路过一旁静立的清悬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别怪我没抬举你,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清悬始终沉默,待所有人离去后,他抬头,望了眼三楼亮着的灯盏。

    沐照寒探首,眉眼含笑,向他招了招手。

    后院响起轻柔的唱腔,清悬无言,转头回了后台,独自卸妆。

    “大人,你怕不怕高啊。”灵溪见她不回应,小跑着走到她身边,殷勤的替她梳头,“我和清泓,小时候学过一支舞,叫疏影踏桩,大人可听过?”

    她摇摇头:“没有。”

    灵溪忙道:“就是,一种在梅花桩上跳来跳去的舞。”

    清泓也跑过来:“是,是啊,足足八,八米,啊不,十几米高的木桩呢。”

    “我们学得可好了,所以现在一点也不怕高,完全可以保护大人的。”灵溪挽起袖子,“大人捏捏我的膀子,硬硬的,我们最近习武可刻苦了。”

    她们俩就快将“求求你带我们一起去”写在脸上了。

    第 227 章   骤变

    晨光熹微,尚未到百官齐聚,銮驾亲临的时辰,巍峨的登仙楼孤零零的矗立在清冷的空气中,朱漆大门紧闭。

    沐照寒将墨玉符牌交给外围镇守的侍卫,验过后,两名侍卫进入内围,将沉重的门扉推开条缝隙。

    她带着清泓和灵溪迈步而入。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内外。

    沐照寒也是第一次进到里面,没有预想中的金碧辉煌,炫目奢靡,映入眼帘的是一种极致内敛的雅致。

    日上三杆,贺府下人摘下房檐灯笼,埋首无言向两侧退去。

    “唐管家!”

    贺府大门前,贺玄义颇为热切地迎上前:“太爷爷身子可都还好?”

    “老太爷一切安康……”唐存礼顺势拍了拍贺玄义的手背,眉眼含笑,“五爷如今可在府上?”

    提起贺坤,贺玄义眉眼一沉,但面上仍是和煦:“爹在堂中,侯你多时了。”

    唐存礼将他微弱的情绪收入眼底,面上不表,仍旧是那副随和老翁的模样,随贺玄义步入府中。

    贺府正厅,贺坤摩挲碗盖,沉默不语,待见到门口光影晃动,他才抬眼。

    见来者为唐存礼,贺坤脸上才展露一抹笑来:“唐大哥。”

    “不敢……不敢……”唐存礼面上惶恐,抬手作揖,“老奴微贱,怎敢当五爷一声‘大哥’?”

    贺坤垂眼,面上浮出一抹苦笑,心道:自父亲过世后,自己终究是与主家生分了。

    他没再多言,将唐存礼扶起身:“坐吧。”

    贺玄义左右看了眼,正准备坐下,就听贺坤的声音响起。

    “你不是说衙门还有事?”

    贺玄义面上一僵,旋即便明白,贺坤这是在赶自己,他想起前些时日在府上的狂悖之举,只觉得父亲这是对自己心寒了。

    他低头拱手,心里不是滋味:“是……孩儿告退。”

    目送贺玄义离开后,唐存礼开口道:“小公子这是与五爷置气了?”

    “没空管他了。”贺坤叹气,不过半月,竟是像老了十岁,“京中要来人了,您知道吗?”

    唐存礼点头,开口道:“景阳县冤情,如今已是天下皆知,陛下过问,派了钦差。不过五爷您放心,派来的是刘洵刘大人,为着侯夫人,他定不会让此案攀上贺家。”

    可贺坤却摇着头,愈发的烦躁,他起了身,背对着唐存礼,抬头仰望匾额。

    “廉正清明”四字端正,封于檀木框中,下注七字。

    清和八年,陆桓书。

    “仁儿是我最爱的孩子。”贺坤死死盯着那个檀木边框,满目的沧桑,“他聪明、稳重,进退有余……”

    唐存礼不解地抬头,顺着贺坤的视线往上望去,记忆里又是那个张扬的少年郎,默了默:“长公子确实是个有灵气的好孩子。”

    他在心底暗暗道:至少比贺玄义要好上千百倍。世家大族的孩子,嚣张跋扈些又如何?能力出众,文武双全,若非是当年运气不好撞上陆桓,如今二房一脉怎么也不需要一个草包撑门面。

    “当年我为着贺氏荣辱,不得已害死了自己的孩子……”贺坤想到此处,痛苦地合上眼,声音颤抖,“唯恐陛下清算昔年之辱,我多年谨小慎微,多脏的事都做了。”

    堂中过风,撞得玉帘作响。

    “那件事后,月阑恨我至今。”

    唐存礼心下叹息,还是开口道:“都过去了,您还是要向前看。”

    贺坤回头,眼里满是悲戚:“那道密令丢了。”

    “哗——”

    杯盏落地,茶水溅上锦绣衣摆,满地的细叶狼藉,可无人敢进来收拾。

    “怎会如此?”唐存礼神色慌张,站起身来,“何时丢的?是谁干的?”

    “三日前便丢了。”贺坤无力地单手撑在案边,“是谁做的,如今还不确定,这半月来,府中只有一个外客。”

    “是谁?”唐存礼追问。

    “若是他,只怕是要天下大乱了。”贺坤只闭眼叹息,“真出了乱子,我贺坤,只怕万死难消帝怒。”

    唐存礼走到贺坤身边,眼神凝重:“到底是谁?”

    “安阳郡王。”贺坤睁眼,只感到命运无常,“这王公微服私访,怎都偏爱齐州?”

    唐存礼心里疑云密布:“他要这密令作甚?”

    “不知。”贺坤苦笑,“谁能猜到他的想法呢?本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不……”唐存礼回身,脑中思绪万千,“他一向不问朝政,明氏没的时候他才十一岁,能知道些什么?”

    “谁知道呢?”贺坤颓然一笑,“晋家那个女儿也是十一岁,不还是能组织县民来州府……”

    说到这里,贺坤语气一顿,忽然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来。

    “说到这里。”唐存礼回头,严肃道:“晋氏女已死,是谁还想为晋氏平冤?还能在短短五日便将景阳县之事传遍天下?”

    “他们一家都死绝了。”贺坤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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