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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照彻山河》230-240(第7/15页)
不是想做我的夫人?”沐照寒害羞地说:“你挖坑。我哪有?我们两家八字还没一撇!”她一本正经说道:“租金贵吗?”
陆清规没好气地说:“小财迷,老是想着银两,把想银两的时间用分一半给我,好吗?”
沐照寒白了他一眼,说:“你日日在我眼前晃荡。不想都不行!租金多少?不用太豪华,清静朴素一点就成。”
陆清规竖着五根手指,说:“五百两。”
沐照寒撇撇嘴,说:“太贵了。我不考虑。”
陆清规思虑片刻,说:“我也是要住的。”
沐照寒左顾右盼,打了他一下,说:“你抽风!这时候我俩不能那么明显,还是低调为上计。”
陆清规拉着她的手说:“房子不是很大,也不那么气派。我有时翻墙,悄悄过来,不会让人发现就行。租金你我一人一半,一个月二百五十两。”
沐照寒摩挲着脸颊,说:“行吧。我什么时候搬进去?”陆清规笑着说:“你看看黄历,看好吉时,然后穿上新衣服。带上行李,就可以入住了。”
沐照寒躺在草地上,说:“你就会取笑人!”
陆清规躺在她旁边,轻吻她的脸颊,说:“现在王器已是尘埃落定,他们还要挣个鱼死网破,你可得小心呢!”
沐照寒不以为然,看向天空,镇定地说:“逾明。你知道的,我向来是落子无悔的!”
陆清规看着她,眉眼深深,说:“那我就坐着看好戏了。”
沐照寒沉默不语。她思虑着,这破事都要火烧眉毛了!
这次,不是沐照寒死,就是她沐照寒的末日就要到了!
十一月十日。宣景帝下令,命令金吾沐抓捕王园。王园涉及伪造罪,贿赂刑部官员,替换死囚。证据确凿,王园应逮捕入狱,进御史台,经三司及锦衣沐审理,听候发落。
金吾沐中郎将陆清规宣读完圣旨,王家众人乱作一团。
王家仆人旺意说:“夫人姑娘们回避,外面的官人就要进来查抄家产。”
王园的正妻丁夫人紧紧攥着王园,说:“老爷。我们该怎么办?”女眷们都在滴泪横流,不知所措。男人们呆头呆脑地守在一旁,默不作声。
王园深深地看了丁夫人一眼,说:“让郭凯见机行事。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出来的。”
锦衣沐,经历司。
沐照寒正在下棋。她来到经历司,第一件事情就是,笼络人心。
第二件事情,就是要学会下棋。沐照寒仔细揣摩着下棋方略,怎么都还是不太领悟。
她看着棋盘发呆,想着过几日,找一下陆清规下棋。
戍时。沐照寒下了差,回到竹林寺,感觉墙壁上凹凸位置有一沐纸条。
这个凹凸位置处于墙角,是她与日落饭店的黑伯秘密联络方式。她打开纸条,看到一句话:郭凯欲送沐照寒回京。
沐照寒揉捏着纸条,愤怒地把它摔在地上,说:“找死,这是在找死!”
她决定乔装打扮一番,来到日落饭店二楼,月字号房。
黑伯已经在此等候。
黑伯向她行了礼,说:“主子。”
沐照寒脸色铁青,说:“沐照寒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乱,先后和邵家,陆家,郭家,王家搭上联系。她不只是想以沐照寒的身份回来,还要想沐家和沐家遭到重创,毫无回生之力。”
黑伯点点头,惭愧地说:“主子说得极是。现在我们的人无法拦住,还在隐藏,就怕这疯子,把那些人都抖落出来。”
沐照寒镇静片刻,说:“沐年呢?我的“父亲”呢?他的女儿如此作威作福,不会是受了他的主意吧?”
黑伯摇了摇头,连忙着急摆手,说:“主子。现在还是不要刺激沐年为好,我们还是安抚为主!”
沐照寒踹了旁边的椅子,椅子应声到地,说:“安抚?我现在就是要给他下剂猛药,我要让他作出选择。”
黑伯想了片刻,说:“主子英明。现在是要破釜沉舟了!”
沐照寒摩挲着手指,说:“过几日,我休沐。我秘密去一趟敦州,看望一下我这个慈爱的老父亲!”
黑伯点点头,说:“主子,想着什么时候出发?”
沐照寒正色说道:“十一月十二日。黑伯,给我个照身贴,换个名字,叫作乔伊。”
黑伯语重心长,说:“主子。现在您有十成的把握吗?这沐照寒必然是要先去敦州,然后再进京,这”沐照寒喝着茶,笑着说:“黑伯,您可瞧好了。你主子我,要的就是这个当口,下得这副,安胎药!”
十一月十二日,沐照寒拿着通行证,搭着船只。
三个时辰后,沐照寒到达敦州平阳。
天色漆黑,秋风如刀。沐照寒裹紧披风,街道上行人稀少。她骑着马走在路上,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平阳县治理严苛,饭馆酒馆早已歇业。
亥时。沐照寒到达平阳县衙。县衙门前有两头石狮子,威风凛凛地守护着县衙。中间的铜钉大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静谧,她看了看两个面色倦怠的值番衙丁,走向一个高高瘦瘦的,说:“请问,沐年沐老爷在此吗?”
这个高瘦的衙丁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说:“现在什么时辰?沐老爷早回家歇息去了。”
沐照寒打着哈哈,说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他今日值班呢,多谢相告!”
沐照寒骑上马,离开县衙,往沐年府奔驰。
沐照寒来到沐年府中。她走到血红色的府门上,拉着铜钉,重重敲了两下。
一个男子说:“谁啊?”
沐照寒听得出是沐府管家的声音。
那管家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仔细打量沐照寒。
沐照寒笑着说:“林伯,是我。”
林管家知道其中奥妙,说:“小姐回来了!这,怎么不事先通告一声呢?”
沐照寒苦笑着说:“父亲歇下了吗?”
林管家将沐照寒迎了进去,说:“歇息了。要小的通报一声吗?”
沐照寒摆摆手,说:“不用了。林伯,有客房吗?劳烦您了。”
林管家眉开眼笑,说:“客房日日打扫。我让春娅准备。”
沐照寒意有所指,说:“春娅是新来的?”
林管家点点头,说:“是的。她刚来不久。”
林管家领着春娅,春娅活泼可爱,帮助沐照寒洗漱完毕,伺候沐照寒睡下。
沐照寒躺在干净的床榻上,盖着经过皂香洗礼的棉被,看着草色坠丝纱帐,进入梦乡。
天色微明。
沐照寒换了一身衣服,春娅帮助沐照寒梳了头,她收拾完毕,步入正厅。
沐年看见沐照寒,表情自然,说:“云舒。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好让父亲接你。”
沐照寒客套地笑了笑,说;“孩儿是想给父亲惊喜。”她送上一些特色的糕点,还有几饼茶叶。
月光冷冷的照着她褪尽血色的脸。
原来……他问的是这个。
他记了七年。
在他最后决定走向死亡的时候,念念不忘的,竟是这句她赌气说出,早已被她抛诸脑后的……未竟之言。
她抱着那只藏着密信的面具,她不知道,方朔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毕竟自她回到长安,他们还未曾好好的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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