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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崩铁]养成白厄模拟器》60-70(第12/14页)
已经听不见了,才终于来到了一个黑压压的地方。
身上[毁灭]力量似乎在和此地共鸣,花环戒指也在发烫。你想起之前刚启程时、纳努克对自己的瞥视,感觉心头一颤。
这里四处翻涌着黑潮,黑暗一片,丝毫不见光源,只有中间茧一般的东西正隐隐透着红光。
但与你之前在翁法罗斯内部见到的不同的是,这里的黑潮在中央簇拥,像是在守护着什么,似乎更为平静和……警觉?
察觉到你的靠近,其中一股黑潮动了动,向你涌来,你警惕地唤出武器,准备迎接一场恶战——
却没想到它们只是停留在了你附近一米左右的地方,在原地转了个圈,好像在辨别你的气息,又慢吞吞地缩了回去,连你的衣角都没弄脏。
你:……?
你愣了半响,眼前的景象可谓荒谬,也不知道怎么这些恐怖的黑潮突然就变成了温顺的小猫咪。
犹豫了片刻,你还是上前一步,直面那颗黑红色的茧。
椭圆形、出乎意料地高大,缠绕的电线绕其周围一圈,你站在茧蛹面前,却连它的四分之一高都不到,需要仰头才能看到顶部。
——看来这就是孕育[铁墓]的地方了。
原来这么原始啊,你之前还以为会是某种……更[机械头]的形式?
……[铁墓]的诞生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被延迟了,但之前来古士所积攒到的能量也同样不容小觑,估计里面就算不是个完整体,也是半成品。
要打开吗?仅凭你一个,真的能打败这个恐怖的绝灭大军吗?
还有……白厄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行,开拓者,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怀疑自己。总归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黄金裔们、列车组、星核猎手、公司、[欢愉]的势力……几乎是托举着你,才让你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就算是为了他们、就算是为了翁法罗斯民众的希望和爱意、就算是为了那个总是耍赖着要亲、却体贴你、照顾你、为了世界甘愿放弃自己的笨蛋……你也不能退缩。
洞穴的囚徒已经走到了外面的世界。而现在,正是区分你和来古士理念的时候。回去吧,去传递完最后一棒火炬,成为一个真正的“智者”和“贤者”。
想到这里,你眼睛闭了闭,咬咬牙,还是握紧了炎枪。
枪体在手中发出轰鸣,好像在应和你剧烈的心跳,[存护]的光芒闪烁——
枪尖挑开了这个沉默的茧蛹。
霎时间,红色的光芒大盛。
你看见了孕育中的[铁墓]。
*
[铁墓]……不对,应该说,长着一张白厄脸的[铁墓],正悬浮在里面。双手被电线吊起来,身体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线路,还有红色的、不详的力量围绕在周围。
他的脸色苍白,眼睛闭得紧紧的。
被关在如此巨大的茧内、被如此庞大的能量供养,他居然跟白厄从前的身形差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一模一样。
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身躯,但那躯壳已经千疮百孔。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
你想起长夜月之前说过的那句话。虽然她当时本意是指翁法罗斯,但现在看来,这句话也同样适用白厄和铁墓。
铁墓若是想要诞生,白厄就必须为此献祭。
茧子被拨开,铁墓的眼睫颤了颤,似乎是要醒了。
你连忙后退几步,炎枪挡在身前。
黑暗中,电线随着孕育体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火花一闪,被尽数扯断了。
[警告!警告!实验遭受不明……攻……击……]
满屏血红色的010101闪过。
铁墓睁开了眼睛。
但那眼睛是不详的血红色。
你的心猛地一沉。
[系统提示:权杖实验编号33550337……警告,遭遇攻击……*%]
危机感和理智疯狂叫嚷起来,在你脑海里拉响警报,尖锐、刺痛,呐喊着“快跑!危险!!!”
心脏再一次狂跳起来,“咚、咚、咚……”,吵得你怀疑铁墓是不是都要听到了。你深吸几口气尽量平复下心情,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已经完全融合了吗?不对,白厄的意识应该还残留着……怎么样才能唤醒他的意识?要打败铁墓吗?但仅凭你一人怎么可能战胜一位绝灭大君……
铁墓极其缓慢地眨了
下眼睛。
他的红眸带着[毁灭]的不安气息,却满是懵懂,好像第一次看见世界的新生儿;又好像突然被人从睡梦中叫醒,一时没反应过来,信息在脑海里过载。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原地,消化完脑子里那些于他而言过于陌生的记忆。
“……搭档?”
他试探性,对着眼前的少女,喊出了记忆深处的那个名字。
眼前一片红光闪烁。黑暗中,只有那灰发的少女,散发出沉静温暖的力量,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然而她金灿灿的眸子却警惕地看着他,像一只浑身炸毛的小猫。铁墓感到委屈,接收完记忆的他最亲近的人就是你,为什么你要对他露出这副表情?
……天知道你听到这个称呼和声音时浑身一颤,差点落下泪来。
你深吸一口气,“你不是白厄,不要这么叫我。”
铁墓往前走了一步,张开双臂,好像是想要拥抱你,你却用炎枪抵着他,不让他再靠近。
他看了看冰冷的枪尖,柔软的白色头发耷拉下来,没后退,却更委屈了:
“可我就是白厄。”
你在说什么呢,在跟他玩互相不认识的游戏吗?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他现在只想抱抱你,抚过你的后背,安抚你受惊的情绪,然后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穴的鸟儿一样把你圈起来,再叼回自己窝里,从此再也不分离。
明明已经这么久没见了,难道你不想他吗?铁墓对此真心实意地感到疑惑。
“搭档。”他又生涩地叫了一声,感觉到那两个音节在舌尖上来回滚了一圈,却十分陌生。
奇怪,他之前不是经常这么叫你的吗?……难道是被关在这里太久,舌头都生锈了?
黑潮受他控制,在你身旁绕了一圈,把你圈在圈内。他似乎固执地认为,这样你就不会逃走了。
铁墓说,“……把武器放下吧,搭档,我不想伤害你。我回来了。”
你却反问,“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个态度?”
……为什么?真是个奇怪的问题。
只是因为记忆里的自己经常这么对你。占有欲也好、渴望亲密的心情也罢,他看见那个“自己”这么做后,你们总是会互相蹭蹭对方的鼻头,一同笑起来,好像两只互相取暖梳毛的小动物。
关于你的景象占据了记忆的大部分角落,打游戏撒娇的你、并肩作战飒爽的你、眼角泛红然后扑过来亲吻他的下巴,说着“好喜欢小白”的你……每当回忆起这种场景,心跳就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泛起丝丝缕缕的甜蜜——甚至让他觉得甜蜜得有些痛苦了。
他笨拙地模仿记忆中的景象,但也只是模仿而已。
铁墓不懂得什么是“爱”,但白厄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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