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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西幻]我替女主攻略了男主和反派》140-150(第18/36页)
想或许是一些手术后遗症,现在经常会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
尼博曼神甫提过很多次,他担心是伤到了脑部神经,但耶尼格娃神甫替他检查过,排除了这方面的担忧。所以陛下认为,心理因素的可能性更大。”
伊荷:“……”
见女生不说话,大辅祭以为她不放心,还笑了下,“你知道,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不管是陛下还是圣子,总要经历这个难关。”
伊荷抿了下有些发干地嘴唇,“我知道了。”
*
后殿祷告室
赫克托尔正在诵经,侍从长守在门外。
见大辅祭领着一名牧师过来,他上前拦了下,“这里不允许进入。”
大辅祭停下脚,对伊荷道,“等圣子祷告结束,你陪他说会儿话,我要去陛下那边了。”
“好的。”
大辅祭得到回应,朝外走去。
侍从长警惕地看了眼女牧师,见她没有硬闯的意图,只是站在原地,望着钟楼的方向发呆,又转开了视线。
赫克托尔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但他还没念完经文,只能继续。
头顶的那个声音还没有离开。
它并没有像魔谕那样跟着他,而是住在这间祷告室里。
大部分时候,都是沉睡状态。
偶尔他诵经的声音大了,或者外面有什么声音吵到它,才会出来说两句。
像第一次出声时那样的交谈,却是没有了。
今天也是。
「外面那个女孩,好像不是这里的人呢。」
说完这句,它又恢复了寂静。
赫克托尔以为它在说芮尔不是曼瑙人,没有深想,念完剩下的经文,拄着权杖从祷告室出来。
侍从长上前,“圣子,有
人找您。”
因为之前见过,侍从长知道他们认识,担心圣子认不出来,只小声形容了下对方的外貌。
赫克托尔点点头:“你去忙你的吧。”
侍从长平时是在后殿外围警卫,因为祷告室离圣子的住处比较远,人员复杂,他们会护送一程。闻言没说什么,就带着人下去了。
后殿虽然更为奢华,面积却不大,比起宽敞得过分的前殿,后殿只有前殿的五分之一大小。圣子能被允许活动的场所,也就其中几个。即使失去了魔谕的指引,只要不离开后殿,赫克托尔也不会太过迷茫。
他拄着权杖,缓步走到女生身侧。对方没发现自己对他而言,是个很新奇的体验。通常后知后觉的那个人,都是自己。
赫克托尔猜想,芮尔应该是走神了。
“你在看什么?”
“钟楼。”
“钟楼,长什么样呢?”
“嗯……跟座钟差不多吧。像等比放大到三、四层小楼那么高的座钟。”
伊荷说完,觉得有点奇怪,钟楼长什么样不就摆在那里吗,回头才发现问话的人是赫克托尔,不由愣了下,“你什么过来的?”
她还以为他还在跟侍从长说话。
“刚才。”赫克托尔说。
他的语气温温吞吞的,因为音色的缘故,听起来既亲切又冷淡,像春天湖面上没化开的冰面,听感是柔和的,入耳却有些料峭的寒意。
“要是能亲眼见一下就好了,我还没见过那么大的座钟。”
伊荷看向男生。
好像是过完十三岁生日开始,他就开始长高了。在此之前,他都比她矮的。现在她看他,已经得仰起头了。
如果赫克托尔看得见,以他善于为人考虑的个性,或许会经常把脸低下,方便别人看得清;但他看不见,所以他总是平视前方,就算半垂着脸时,腰背也挺得很直。
总是保持这种站姿的人,据说自尊心都非常强。
她自己也是。
担心告诉别人事情也得不到解决,或者更糟,被背叛,甚至嘲笑,于是很少跟别人诉苦,有什么事都藏着掖着。
赫克托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选择闭嘴的吗?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听到他这样说,伊荷道想了想,回复道,“有时候想象比用眼睛去看更有魅力。”
赫克托尔停顿了下,“就像……孔雀标本?”
“没摸过孔雀标本时,我以为它和小鸡一样,手感毛茸茸的,结果后来收到礼物时,差点被吓到,因为那只孔雀标本有点老了,很多地方都掉了毛,剩下的毛茬摸起来像一双长满汗毛的人腿。”
伊荷眨眨眼,有点回不过神,“人腿??”
赫克托尔嗯了声,“不觉得很像吗?那种成年男人的小腿。”
伊荷回想了下,摇摇头,“记不起来。”
实在太久远了。
赫克托尔也没追问,只是微微弯眼,“芮尔今天过来找我,是为了祭典的事?”
“你猜到了?”
“嗯,你平常很少来。”
“没有吧……”
伊荷本来想反驳的,算了算时间,才发现从船屋回来后,她竟然一次都没来过后殿,顿时有些尴尬,“这段时间比较忙嘛。”
好在赫克托尔也没计较,“没关系,能来就很好了。”
伊荷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祭典结束,我一定会抽出时间来找你玩的。”
“祭典结束的话,芮尔就要开学了吧。”赫克托尔指出。
“……”
“我开玩笑的。”
赫克托尔微微弯眼,好像刚才的话只是随口说说,“被吓到了吗?”
“没有。”
男生总是一副没什么攻击性草食动物的个性,冷不防露出带刺的那面,伊荷说完,又看了他一眼,“赫克托尔。”
赫克托尔偏过脸,“看”向她,“嗯?”
祷告室外侧是一条长走廊,长廊每隔一米设一根石柱,走廊外是一片规划优美的庭院,秋日的阳光斜穿过屋檐,落到他们脚边,洒下一丛一丛郁郁葱葱的树影。
赫克托尔停下脚时,刚好站在两根石柱之间,他踩着的树影,一半在脚下,一半被光线折射,落到了他白色的祭袍上。
从她的角度望去,他整个人就像被框在这副神圣而尊贵的画框中,脚下空荡荡的,晦暗斑驳,没有落脚处。
“怎么了?”
赫克托尔问。
伊荷看了看周围,“彼得森不在这里吧?”
他点点头,“去熨衣服了。”
接见各国来使的圣子袍和登台要穿的祭袍是分开的,他今天一共要换三次礼服,这是第二套。因为材质的缘故,每套拿出去前,都要重新熨一遍。
伊荷点点头,安静了一会儿,说:“大辅祭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要我安抚你的情绪。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假如有人逼迫你做不想做的事,该拒绝就拒绝,想不要就不要,别去在意别人的看法,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向去生活。”
赫克托尔怔了怔。
一时间,他以为芮尔知道了近来的种种,真有些无措,随即就听到女生说完那番话,又换了较为轻松地口吻道,“待会儿演奏要是紧张了就想想我刚才的话,我会在台下为你鼓掌的。”
原来是在说这个……
赫克托尔的心脏回落,心情却并没有因此变得放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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