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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荒野求生,开局奖励游乐园》160-170(第11/19页)
软的绒毛间穿梭。
雪貂这会儿听见了重要消息。明白殷屿暗中,确实与帝国研究院关系匪浅。提起的心放下了一半,倒是没心思再抗议殷屿的rua毛行径。乖乖窝在那里任撸。
然而,他是想要降低存在感,“小小白”却不轻易放过他。
和殷屿聊过了土著的相关事宜后,忽然话题一转,好奇道,“对了,殷神。除了若莱,你不还弄了只紫尾雪貂回来么?什么时候带过来,让我们也长长见识。”
“这个啊。”殷屿低头看向手心下乖巧的小白貂,怎么看怎么喜欢,语调也上扬不少,“等回去后,会找时间过去的。毕竟受过伤呢,身体状况确实该要认真检查检查。”
雪貂闻言,整只貂都是一僵,感觉自己身份不保。
偏偏另外两个当事人毫无所觉。“小小白”更是心情舒畅,难掩激动,“那可好。要真是变异品种,它的价值可就太高了。说不得得是重点中的重点保护对象呢。”
雪貂:“……”
殷屿察觉到雪貂的紧张,安抚地挠了挠他的下巴,笑道,“要是身体状态良好,肯定是要放野的。你们可别想欺负它。”
“那是。咱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研究院好吧,该有自由的,我们也不可能强兽所难……”
我看你们现在就是在强兽所难。
雪貂听着“小小白”叭叭个不停的安排,再偷偷瞄一眼殷屿愉悦的表情。感觉眼前大黑,前途无望。
“麻烦殷队长抬抬肩,我手麻了。”贺连洲注意到殷屿微微挪动了一下,似乎有些尴尬僵硬,他微翘嘴角,顺势说道。
殷屿:“……”
就见殷屿的脖颈连着耳朵都肉眼可见地红了。
殷屿坐直起来,撑着膝盖慢慢站起身:“这就麻了?真没用。”
贺连洲“啧”了声:“看你上麻药的份上,人傻了可以理解。”
殷屿:“……”
第 166 章 开局第一百六十六天
开局第一百六十六天·【二合一】
火车这边的搜救和疏散紧锣密鼓,殷屿几人就在专情特员赶来的车里简单休整了一下,补充了食物和水。
车内的小电视正在播放新闻,就见画面上出现了脱轨的火车,几座临时的工地大灯被拉来点亮黑夜的救援。
“本次火车脱轨事故的原因来自一头巨大的未知爬虫冲出淮岭深山,不幸与正在高速行驶的Y0712列车对撞,致使一部分车厢直接脱离轨道,导致了本次重大伤亡事故……”
画面随之转换到了远处已经被处理遮掩起来的巨大虫身上,因为被覆盖了蓝色的塑胶袋而看不清具体的模样,但足够让人注意到它的体型有多么不可思议。
尽管官方新闻并没有直接释放出怪物的尸体画面,但相关的照片早就在网上传开了,许多从事故中幸存下来的乘客都拍摄到了那只怪物的真实样貌。
总决赛安排在一周后,整个Restart的行程紧锣密鼓,对学员来说,压力和负担积攒到了极点。
但这不包括贺连洲。
贺小少爷在殷屿的公寓里赖了几天后,便跑回了自家别墅里,毫无压力地向这一世溺爱有加的父母撒娇耍赖偷懒。
“鸣鸣瘦了,一定是训练得很辛苦,回家就好好休息,别整什么乱七八糟的表演了,乖。”贺母摸着贺小少爷软茸茸的小卷发,慈爱地说道。
于是,贺连洲心安理得地躺在家里做了一条咸鱼。
鲍启文咬着小手帕,不敢闯到贺家把贺小少爷拉起来排练节目,只好每天微信轰炸。
贺连洲把鲍启文的十个鸡妈妈小号拉黑后,又收到了一条来自长发公主的消息。
长发公主.:排练了没!!准备好什么才艺表演了???不准躺床上!!!小肚子要出来了!要掉粉的!!!
贺连洲躺在床头靠垫上,收到这条消息一个激灵,从靠垫上坐直起来。
殷屿???
贺连洲仔细看了看和殷屿无异的头像,又看了看消息栏上方的昵称显示,最后在“长发公主”四个字后,发现了一个微小的“.”。
贺连洲嘴角一抽,他竟不知道鲍启文把他的小号打入内部,如此隐秘。
看在鲍启文如此兢兢业业的份上,贺连洲勉为其难地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起了,排了,就差全场为我起立鼓掌尖叫。
鲍启文忧心忡忡地看着手机上弹出的最新消息,就贺连洲前几回的表现来看,基本是能站着绝不挪步,挪步也必定是懒洋洋地走两下就停下。
他更担心几天后的总决赛舞台上,到了贺连洲的单人solo环节,贺小少爷一个人撑不起Restart总决赛的舞台,然后全场一片嘘声,贺小少爷的自尊心得碎成一片一片。
鲍启文转头吩咐自己的助理:“请一排水军到现场,别的不用做,只要在贺小少爷表演结束后尖叫鼓掌起立就够了。对了,安排他们坐得分散点,别水军得太明显。”
“哦!”
“咱们团队的人也去现场观摩一下,记得……”鲍启文想了想又说道。
“在小少爷结束后起立尖叫鼓掌。”助理已经学会了抢答。
鲍启文欣慰地点了点头,为了贺小少爷的自尊心,他操心了太多。
而在贺家别墅里的贺小少爷,依旧是没心没肺的模样。
他找人给自己做了一个梨形的乐器,大约有成年人一只手那么大小,上端有吹口,侧壁开有音孔。
贺连洲拿到定制出来的埙后,放在手里把玩了一阵。
埙最早用在祭祀活动里,后来也不知怎么的,渐渐就成了宫廷雅乐里的重要成员。
上辈子他很少在别人面前吹埙,倒不是有什么原因,只是没什么机会,后来有一回皇帝听见,赞他吹得妙极,听君一曲,心旷神怡。
贺连洲也不管这是不是皇帝当时为了吹捧他这个国师撒的谎,反正他觉得自己确实吹得比宫廷里那些请来的声乐老师好太多。
这一次总决赛的舞台上,既然要单人solo秀出自己的风格,贺连洲索性把埙带回舞台上来。
贺连洲手上的这只埙,用的是紫砂陶,通体红漆,描绘金龙和云纹,古朴中又带着大气富丽,不像是乐器,倒像是精致的工艺品,让人移不开眼睛。
贺连洲低头熟悉着手里的埙,忍不住笑,他向管家要了定制的埙,却没想到对方给他带来的是那么一只外表骚气的小东西。
管家爷爷面上正经又古板,恭恭敬敬地温声说:“少爷要的乐器,必须得符合少爷的身份和气质,寻常埙有失体面。”
贺连洲的大哥贺浔川看见这么一只埙,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最后皱眉不悦地问:“这上面的金龙怎么只有金粉?太寒碜了,哪里配得上我们鸣鸣?”
贺连洲把埙抢回来,朝贺浔川扮鬼脸:“大哥,戏过了。”
贺浔川闻言收回表情,憨厚地挠了挠后脑勺,一笑而过:“真的?但是,真的不用我让人重新做一个?”
“我以为我是有底蕴的富二代公子爷,不是什么暴发户。”贺连洲矜持地微扬下巴。
边上贺父点头附和:“没错,川川,你该多看点时尚审美杂志,陶冶一下自己。”
贺浔川摸摸下巴,他记得自己上个月刚登上了杂志评选的六月封面精品男人,他的审美有问题么?必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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