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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小可怜女装网恋大佬后》30-40(第20/24页)
梵好似见到救星一般, 抽出几张面巾纸就开始擦拭自己的腰腹。
那些半干不湿的咖啡液太讨厌了……他要是敢什么都不管就脱裤子换衣服,下一秒SUV能直接变身海啸受灾现场。
“……啊。”游司梵两颊晕红。
他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虚虚触摸自己腰腹的指尖一抖,大腿一颤, 连膝盖都漫上粉粉嫩嫩的艳色。
游司梵瞬间并紧双腿, 正襟危坐, 姿势之端正,堪比被教师严厉督促的学生。
虽然这里没有人在监督他。
——除去就站在窗侧的闻濯。
青年以四分之三的侧面背对游司梵, 视线绝无可能落在车内, 以游司梵尽力避嫌的角度, 有且仅有一些朦胧的衣角褶皱存在于狭窄的视野。
但游司梵方才就不敢看,如今更是心虚。
少年的心脏怦怦乱跳, 弯腰,俯身, 轻轻解开鞋带。
腰腹接触到短裤柔顺的布料, 没有上身衣衫的间隔, 感觉有些奇怪,他下意识地屏息, 指腹一扯——
足掌离开白鞋子, 纤长白皙的小腿滑落堆叠的短裤。
X城新鲜出炉的辛德瑞拉·游, 于零点钟声还未敲响的夏夜, 鼓起勇气, 褪下最后一件外衣。
在一个不过是见过两面的,陌生男人的车上。
银幕的电影炫目又惑人,那些远离普通人日常的激烈戏剧还在继续。
前挡风玻璃折射出些微的画面,影像变作腾空的微缩虹彩,《rain》的世界里, 牧羊人在问牛仔。
“I dont know,I dont know what the Pentecost is. Mom never explained it to me.”*
羞涩的手指捧起不合身的真丝衬衫,那些带有冷香的他人衣服,慢慢展开,服帖地包围游司梵的躯体。
顶端的贝母扣被陌生的指尖覆盖。
一粒,两粒。
少年完好地穿上不属于他的衣服。
“I guess its when the world ends”*
牧羊人的言语艰涩而沉重,遥远的腔调隐隐约约。
“and fellas like you and me,we march off to hell.”*
恰是牧羊人落下尾音的一霎,游司梵若有所感地抬头。
——他看见了闻濯。
青年站在夜幕中,看不真切的雨丝沾湿他的肩头,挺拔流畅的线条隐隐勃发。
荧幕的虹彩不过是为他添色的点缀,他只是简简单单地伫立于纷繁的戏剧洪流内,却像等待了千万年。
世事如流水,匆匆而过。
但闻濯置身其外。斯人如玉,片叶不沾身。
他可有可无地远眺幕布,影像划过他的眼瞳,但始终没有深达心底。
没有人知道闻濯在想什么。
他的眼眸太黑,太幽深,看起来俊美而凌厉,不近人情。
逐渐变湿的衣衫并未影响他的神色,他好像根本不在乎雨丝的侵扰,只是在信守承诺,以自己的身躯作为遮挡视线的防线,履行一个他未曾许诺的保护。
直到获得释放和原谅。
“……我换好了。”一道闷闷的,别扭的声音响起,宣判闻濯的自由,“你、你回来吧。”
游司梵的音线,听起来比数分钟前要复杂许多,似羞非恼,难以分辨真正的情绪。
但好像不气急败坏,不那么生气了。
闻濯微微一顿。
“好。”
他神态自若地走回驾驶座,开门,躬身,正要如往常一样坐回去时,刹那失神。
中长发的少年解开束发的皮筋,任由乌黑的发自然垂落肩头。
扎了一天的头发并非完全顺直,而是带有轻微的卷儿,像猫咪舔毛时候弄乱的毛发,不那么齐整,却很自然活泼。
游司梵重新戴上口罩,脸庞有四分之一藏进鬓发,本就小巧的面容显得越发精巧,仿佛一捏就会碎裂的薄瓷器。
“怎么了……”他墨黑清亮的眼瞳盯着闻濯,似乎很紧张,掩饰性地理理领口,“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
闻濯和游司梵对视三秒,率先移开视线。
游司梵:“?”
游司梵又扯了扯领口,身子不自觉地往闻濯那边侧去:“怎么了吗?”
山不就我,我就创造一座山!
游司梵盯闻濯的眼神坚定不移,瞬间充满“快告诉我答案”的求知欲。
如果他是猫,想必爪子已经扒拉上闻濯的胸膛。
“没什么。”闻濯面无表情地回答,选择完成他上车入座的动作流程。
但他一靠近,游司梵反而往后退。
那股挥之不去的冷香袭来,五感再次被闻濯的气息填满,游司梵足尖都在一瞬之间绷紧了:“哎你怎么又开始当谜语人……”
嘭——
车门合上,SUV的车厢再次回归密闭状态。
闻濯压迫感太强,游司梵有点不自在,一想到自己浑身上下全穿着他的衣服,更是如坐针毡。
“唉,你想看就看吧!”
游司梵假装很忙碌的样子,不断整理零食袋子和牛皮纸袋,细碎的响声不断,但实际只是把二者的位置毫无意义地互相调转,“衣服和裤子都很舒服……谢谢你哦。”
闻濯左手轻轻搭上额首,指关节一点:“你喜欢就好。”
把正装衬衫硬生生穿成暧昧oversize的游司梵朝闻濯一笑,眉眼弯弯,又迅速把脑袋转回去:“嗯嗯,嗯。”
有些像百忙之中,强行抽出空闲的敷衍回复。
游司梵压根不知道自己现在多么糟糕,但凡他知道,都不会有闲心在这里慢慢悠悠地装忙。
肯定一下子就吓跑了。
闻濯浓密如扇的长睫一错不错,眉骨之下折出又宽又深的双眼皮,像一笔锋芒毕露的山水画,注视煞有其事的游司梵。
游司梵好像终于愿意放过那袋可怜的零食,似乎有些不习惯,他停下手,稍稍昂起下颌,又在整理领口。
闻濯喉结滚动。
闻濯只觉自己仿佛含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那股灼热的躁动顺着唇齿一路烧向心肺。
肩头被雨淋湿的布料,好似也要随难以控制的燥热一齐燃烧,蒸发水汽。
而游司梵,就是操纵这火焰的始作俑者。
少年确实很认真地扣好衬衫每一粒纽扣,领口,袖口,全部严严实实,一丝不苟。
但是没有用。
在绝对的体型差面前,一切的纽扣都形同虚设。
这些按照闻濯尺码所定制的衣衫,扣子都待在它们预先设定好的原位,根本不可能兼顾体型娇小的临时穿着者。
于是熨帖流畅的线条消失,挺拔的外形轮廓隐身,庄重变得暧昧,原本没有任何额外意味的简约设计,直接化身旖旎。
游司梵像在偷偷穿男友的衣服。
他把过长的袖口往上挽了几挽,分明扣子每一粒都扣好,却还是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胸膛。
这件真丝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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