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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小可怜女装网恋大佬后》50-60(第3/15页)
一旁的闻婆婆笑眯眯,摸摸闻静胡乱凑过来的粉毛脑袋。
“好啦,停电而已,没事的,很快就会恢复供电了。”闻婆婆安慰闻静,“天然气没有停,外婆给你煮茶喝吧,压压惊。”
老人略带沙哑的声音像一首遥远的歌谣,夹杂在呼啸的风雨中,是那么的幽微,完全没有旧日叱咤商界的气势。
人类在自然面前,总是很脆弱。
午后就出现的,挥之不去的心慌又开始泛滥,闻濯垂下的掌心紧握成拳,带有薄茧的拳峰因为用力,现出白玉似的青白。
“外面怕是有什么东西被风吹倒了,”他把手机递给闻静,匆匆往外走,“我去看看,你和外婆在家里待着。”
闻静傻眼,手忙脚乱接好突如其来的手机:“哥——?”
单向的照明光线在空中绕了好几周,仿若夜店舞厅般炫目。
但等光线稳定下来,不过是一会眼花缭乱的功夫,闻濯已经不见了。
他脚步很快,随便在玄关抓起一件披风式雨衣就往外赶,转瞬走入纷乱的滂沱大雨。
昏暗的别墅内,隐隐约约传来闻静抓狂的嘱咐。
“哥你病才好多久啊!……你这身体出去淋雨怎么能行!……”
山林间的雨声和风声都很大,疯子一般充斥闻濯的耳膜,闻静那点七零八碎的呐喊,实在是不值一提,笨拙又可爱。
闻濯低笑一声。
他扣好雨衣领子,凭借一点微不可见的光,在棕灰色和全黑交织的天空找出方向,往方才发出巨大响声的地方走去。
手机信号是两小时前彻底没的。
而在信号完全消失之前,X城天气预报已经发出红色预警。
靠着一格摇摇欲坠的信号,闻濯的手机□□着,接收到那则告示讯息。
【预计未来6小时内,X城全境范围内将持续降水,峰值将达到90mm,请广大市民注意躲避极端暴雨大风天气,防洪防涝……】
雨当真很大,别墅外做成庭院式的鹅卵石路面,全被雨水淹上一层。
无论装修和用料造价多少,多么昂贵,在极端天气下通通一视同仁,泡水里洗澡。
闻濯绕过一周前刚刚施工完毕的排水渠,庆幸闻婆婆在之前觉得不对,请工程队来新凿了一条暗渠,用于排出积水。
如果没有这条新官上任的水渠,可能雨水会尽数倒灌入别墅,远不止淹个鹅卵石那么简单。
此时,藏在暗处的出水口水声哗哗,冲击之大,流速之快,堪比小瀑布。
它功能相当正常,没有表现出任何准备罢工或损毁的痕迹。
确认不是排水系统出现问题,也顺便清除去一些可能堵塞的隐患后,闻濯稍稍松一口气,继续往前排查。
他撑起身子,墨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辨认黑暗中道路的方向。
披风雨衣的下摆不够长,出来不过短短十分钟,他从大腿中部往下,全部湿透。
这还仅仅是能直观看见的部分,他上半身也没好到哪去。
这件或许是出自闻静之手购置的雨天用品,身形和尺码并不适合闻濯。
他戴上松松垮垮的兜帽,锁骨却露出更大的空隙,纷飞的狂风暴雨像找到素未谋面的家乡,一个劲儿地往里奔涌。
闻濯沉默着往前走,单手衔住自己被风吹起的兜帽边缘。
他背影如同雨夜里冷酷无情的刺客,不爱说话,很高冷。
动作和手势随意一摆,就是国际杂志男模风。
殊不知端庄的高岭之花外表下,藏着淋漓的躯体。
胸肌,锁骨,腹肌,人鱼线……
灼热蓬勃的□□混杂汗水和雨滴,一些将落未落的水珠划下肌肉,留下蜿蜒的痕迹后,融入束缚腰腹的贴身布料,隐没不见。
闻濯忍过那阵酥麻的痒意,长途跋涉的排查路程也抵达终点。
一棵拦腰折断的大树横在别墅旁,树冠死不瞑目,和树根藕断丝连,一半崛起,一半还连着根部,将断不断的样子。
应当是被狂风吹折的。
闻濯停下脚步,左右看看方位,发现树木惨死的正前方,恰好对着别墅内的厨房。
差一米就能捅上窗户。
那扇他下午亲自关好的窗户严丝合缝,没有给危险可乘之机。
又是一阵狂风吹来。
与那棵断树相邻的其余树木随风前后晃动,树冠颤动不止,枝叶互相拍打,树干发出渗人的牙酸音。
嘎吱——嘎吱——
仿佛随时会步入那株惨死树的后尘。
闻濯后退几步,利落抹去面庞上凌乱的雨痕,离开可能会被攻击到的范围。
断树太过庞大,不是他现在能处理的。
——但他可以让危险远离家人。
闻濯俯身半蹲,手掌托起断树的树干,雨衣下双臂绷起青色的经络,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刹那隆起。
哗!
失去生机的树枝划过雨水斑驳的地面,婆娑作响。
青年举重若轻,将高大的树木拖往靠近山体的方向,直至受到树根的限制,不能再挪动为止。
闻濯感觉到卡顿后,甚至还拽着树干往前一拔,似乎想试试能否分离碍事的根部。
游司梵看呆了,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还是人吗?
一个人,把一棵那么高,那么重的树拖走,还有余力进行附加动作,看起来一点都不累?
这显得想开口帮忙的自己,真的很呆,很多余诶!
“你,你好……”但游司梵还是硬着头皮上了,“请问你需要帮忙吗?”
他的声音很是嘶哑,太久没喝水进食,全然不似之前的清亮。
闻濯一顿,看向游司梵说话的方向。
在游司梵出声之前,闻濯完全没想到离他不远的地方,会站着一个人。
停电的雨夜,一个浑身湿透的,孤零零的人。
就伫立在离他三四米开外的山道。
少年看上去很糟糕。
极为幽暗的光线并不允许闻濯捕捉到游司梵面容的细节,但他就这么颤抖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穿着半透明的雨衣,无论是头发还是衣衫鞋袜,都湿透了。
他的鞋面和裤腿上,甚至还有很凌乱的泥印子,一道又一道,斑驳交错,在黑夜中映出棕灰色的阴影。
如同束缚他的枷锁。
无形的,从地面延伸出的荆棘。
但他还在努力朝闻濯展露善意,证明自己并不是坏人,没有恶意,只是想得到一杯热水,甚至不奢求一处能过夜的场所。
“我看这棵树挺麻烦的,倒在路中间,很麻烦,不方便。你来之前,我也想帮忙搬,但是力气太小,没有搬动,不好意思……”
闻濯听见游司梵隐含祈求意味的声音,很可爱地细细诉说前因后果。
他是怎么来的。经历了什么。很想帮忙,却失败了。
闻濯莫名觉得,此时此刻的游司梵,一定是笑着的。
他猜对了。
游司梵确实像闻濯猜测的那样,唇角弯起礼节性的弧度,在体力耗尽的情况下,仍然竭力保持礼貌。
尽管知道那么黑的天色,对方离他三四米远,这个距离下,什么表情都不会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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