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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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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四年前自驾游时,司麓他们发在群里的图片。

    逝去的父母隔去生与死的界限,笑着看向四年后的游司梵。

    他沉默一瞬,指尖轻轻触碰那刚打印下来的相片,又如同被灼伤一般,很快收回手。

    “这是最后一张照片了,哥哥。之后……”

    游司梵声音很低,拿起粉笔,以新加入的照片为顶点,在路线推导图的尾端,慢慢划出一条白线,将所有风景地标照连成一个没有闭环的圆。

    “之后的地点,他们……没去到了。”

    “嗯。”闻濯揽住他颤抖的肩,侧首亲吻游司梵的发,“可以了,宝宝,你很棒了,不要哭。”

    游司梵把脸埋在闻濯胸前,很闷地呜咽。

    “我、我没事,”他粗鲁地揉过眼尾,那一大片肌肤尽数揉红,“我继续去整理语音,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剩下没去的计划行程。”

    因为当时游司梵无比抵触,拒绝参与父母所有有关西北自驾的讨论,所有他并不知道游兰和司麓具体去了哪里,也没有一份完整的路线图。

    游司梵拥有的,唯有零星记忆,与「终于去西北大环线自驾了!」中零零散散的聊天记录。

    闻濯那句去西北的提议,打破游司梵长久以来的自我逃避,迫使他面对现实,回溯,回溯,一直往前回溯,从记忆深处,挖掘父母在这世间最后的痕迹。

    游司梵在记忆找寻父母的自驾路线,一条一条翻零碎的对话框,播放语音,将群里面的照片全部打印下来,把拍摄到的自然景观和网络搜寻到的资料挨个对应。

    日升月落,琐碎的整理工作持续整个期末月。

    一张相片。两张。十六张。

    起初只有一个起点的路线图变得完整,贫瘠的小黑板逐渐丰盈。

    闻濯陪着游司梵构建这方小小世界,陪着游司梵跨越整整四载的岁月,再次和父母重聚。

    他很多次撞见游司梵躲在次卧不出来,独自捣鼓什么东西。

    自从游司梵搬到主卧,那个短暂借住的次卧,已经许久没人进去。

    闻濯某次无意推门入内,只望见一抹转瞬即逝的幽蓝色。

    游司梵慌慌张张,反手盖下正在制作的物件。

    他不愿意让闻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闻濯挑眉,什么也没说,退出去,将独处空间重新让给游司梵。

    除夕的前一周,游司梵带着一种过分强烈的不真实感,把神神秘秘的物品塞进行李,和闻濯一起从W城出发,踏上游兰与司麓曾经的旅途。

    这实在是一趟足够遥远的旅途。

    游司梵望见山地,丘陵,一览无遗的平原,望见宽阔平整的道路盘山而过,望见铺天盖地的雪,望见若隐若现的雪山,望见旭日升起,照亮不曾落下的月亮。

    越往西北走,风越大,人和景致也越苍茫。

    游司梵慢慢走过游兰期待多年的大环线,在某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在那太过蔚蓝的天空下,好像还看见他们在朝他笑。

    他握着闻濯的手,也向空无一人的幻象,露出笑容。

    游兰选的路线很好,他们一路开来,看见巍峨雪山,看见戈壁,看见干涸的河谷与湮灭的古城,看见星河如绸缎一般缀在全然开阔的夜空,那些源自自然和古文明的冲击,足以震撼每一个灵魂。

    除夕当天,一个晴好的上午,他们驶入67423号国道。

    此处静谧至极,路的两端是茫茫荒原,整条路,从头到尾,只有闻濯驾驶的这辆车。

    仿佛这片大地唯独剩下游司梵和闻濯二人。

    路面很干净,完全没有四年前曾经存留的痕迹。

    血色,魂灵,生者的祭拜,那些被风吹散的汽车零件。

    没有了。

    全都没有了。

    唯有一个标黄的指示牌昭示此处并不平静。

    大大的感叹号列于其上,警告往来车辆减速行驶,此为事故多发路段。

    闻濯缓缓停好车,游司梵沉默下车,在车边站了一会。

    凛风呜呜吹拂。

    闻濯隔去降下的车窗,看见游司梵把面庞埋在臂弯,肩头不明显地颤抖。

    少年清瘦的身躯包裹于防寒服里,帽子巨大的毛边足够淹没他。

    游司梵就这么微微弯腰,被车窗边框限制住,在一方小的可怜的空间里,无声哭泣。

    西北的天地宽广无际,但游司梵限制在车的金属框架中,没有边际的天从此拥有桎梏,连呼吸的空气,也染上无法甩脱的沉重。

    只有游司梵自己才可以挣脱这些枷锁,旁人无能为力。

    闻濯微不可闻的叹息弥散于车内。

    五分钟后,游司梵抬起脑袋,鼻头和眼睛通红,睫毛凝出冰霜,白闪闪地挂在末端,像被寒风吹皱的苹果。

    他防寒服哭湿了一块,深色的灰横陈于臂弯,可怜又滑稽。

    游司梵闷闷地绕到车尾箱,挥挥手,示意闻濯开启。

    闻濯一瞬明悟,联想到出发前游司梵遮遮掩掩的行为,大概猜到他要做些什么。

    果然,游司梵穿着略显臃肿的厚衣,仿佛企鹅一般翻找行李箱,翻呀翻呀,翻了大半天,终于从里面翻出来一束精心保存的干花。

    ——是闻濯在入冬前,最后一次换下来的矢车菊。

    那么远的路途,将近两千公里的颠簸,游司梵不知是何时将它留存下来,在W城自己独自把它制成干花,又装在纸盒里牢牢固定,硬是一片花叶都没落,完好带到西北。

    幽蓝色明媚如初,西北凌冽的风吹过,花瓣颤动,仿若还拥有盛放的生机。

    游司梵小心放好纸盒,对着后视镜里的闻濯扬起一个笑,有狡黠的意味。

    还有告别的释然。

    “哥哥,你不许下车。”他说,“我自己一个人来。”

    游司梵“砰”一下阖上车尾箱,阻隔寒风涌入车厢,也阻隔闻濯从后视镜观察他的笑容。

    很多年后,闻濯仍旧记得这个除夕白昼。

    闻濯看见游司梵怀抱那束矢车菊,很仔细地将干花护在怀里,不叫风卷走任何一片花叶,看见他慢吞吞地走到方才默默哭泣的位置,看见他重新进入那片被车窗框架限制的狭小天空,看见他蹲下身,自然而然地打破桎梏,回归广袤无垠的天地。

    框架和界限一直皆在,就在原地,没有更改。

    但游司梵走出去了。

    他缩成小小的一团,消失在闻濯视野中。

    闻濯一直没有升上车窗,任由刺骨的风无情刮过,听着风卷来游司梵的呢喃,听着少年破涕为笑的低诉,听着山雪凝结,听着鹰隼翱翔,飞过天空。

    恍惚间,他依稀嗅到矢车菊的清香。

    再一晃神,又了无痕迹。

    仿佛是故人来过,收走礼物,便离开了。

    约莫过去四十分钟,游司梵两手空空站起来,龇牙咧嘴,扶着膝盖,一瘸一拐地拉开车门。

    “哎呦!好麻!这腿麻死我了!”

    游司梵脸颊冻的通红,眼睫眼周全是冰霜,大表情一做,暖风一吹,那些冰碴子簌簌落下,下雪一般。

    “头晕头晕头晕头晕……”

    游司梵把自己挪上副驾,有气无力,勉强系上安全带。

    他关门的间隙,闻濯望见一抹躺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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