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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及川遇见了躲雨期》30-40(第9/18页)
让悠一一回头纯乐了。
这把边线、底线一圈的位置都留出来给他的站法还真是慷慨啊
是真的把中心位置想得太重要,还是特别自信自己能赶上飞往侧边的球呢?
悠一不太懂,但的确很好笑,就连岩泉没忍住也笑了,更别提及川和其他队员。
白鸟泽队员很纳闷,不知道对面在开心什么。
教练席上的入畑教练和沟口领队也默默低头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笑意。
所以就说吧,这次他们青城打得就是出其不意。
不说其他的,就开局前五分必属于青叶城西!
发球的哨声响起,谁都没想到夏目悠一的发球是那样的毫不犹豫。
那8秒的准备时间他半秒都没用上,时刻注意着裁判的动作,在哨声之后直接将球高高抛起。
跑动的这几步也是飞快,一跃到极致的高度。
望着灯光下那几乎滞空的身影,青城应援团的团长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和悠一的对话。
为了今年的比赛他曾组织成员们一起为悠一也准备一个类似及川彻发球时的呼号,在讨论之前还和悠一谈过。
那个时候悠一的发球还未在队员以外露面过,只是“普通”的大力发球,就连岩泉的发球都没有这个待遇,所以他不太懂。
“为什么是我?”他问团长。
团长皱着眉,良久才确定了措辞,“我只是觉得你的发球有这样的威力,它会变得比及川前辈的发球还要厉害,这是我的直觉。”
直觉啊
应援团团长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直觉原来这么厉害。
“啪——”相对清脆地一声击球声,排球应声飞出。
在观众的视线里那一球飞得极快,并且越来越快,可你说这球很用力吗?并不是,只是快,却又隐没地听不见那种破哮声。
五色工站在1号位和2号位中间,更靠近左侧的6、3号位,见球直直朝他飞来,自信喊道,
“我来!”
他昨夜看了青城vs泉石的比赛录像,尽管不明白为什么这一球没有声音,听上去那么轻,但他对接下这一球的自信仍旧不变。
上前一步想要提前到达预定的落球位置,站在最前面的牛若却注意到这一球忽然的转弯。
“右边!”
[什么右边?]五色工听闻看向牛岛前辈,他就是最右边的队员啊,右边已经没有球员了。
抬头一看,排球开始在空中倾斜,他暗叫不好,落球位置改变!
可这个时候再想追根本来不及,排球在即将过拦网的时候呈一道完美的弧线飞向了白鸟泽球场无人看顾的右边边线,丝毫不差地让边线被压在球的正中央,落地的声音意外得大。
刚才还确信这一球很轻的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碰——!”
听声音,那是狠狠砸在地面上的。
就像从前伪装自己的夏目悠一,在他想要暴露之前他只是个没有特别突出能力的接应,各个技能队内总有比他厉害的,每一项都是第二的他合起来让人不容忽视却又说不出他最厉害这句话,直到他站在场上,直到对手所有的前期准备时间都被他们松懈掉了。
这时他会撕开身上最后的伪装,露出真面目。
带着旋转却落点精妙的一击大力发球,引得全场欢呼。
“什么什么!刚才那一球发生了什么!”
“那是什么?!”
“大大力跳发?可旋转性怎么会这么强?!”
决赛为观众们准备了讲解员,他们也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讲解员A不停地翻动着手里青城的资料,好一会儿才找到悠一的,但上面只有他初中时的经历,并没有对这一球的描述。
至今他的资料上写的还是初中时速度很快的事,是人反应很快,和球没关系。
讲解员B倒是一眼认出这究竟是什么,遂和观众们讲解:[刚刚夏目选手使用的发球叫做侧旋跳发,是通过击打球的侧面发出、并且手臂要随着发球方向做跟随动作的一种跳发球,十分考验选手手腕的力量以及对排球的控制力,而球在过网后下坠速度变快是因为夏目选手刚才在击球时选择了靠近球顶点偏侧面的位置。]
[这样的发球通常会站在一号位后方的发球区,给予排球最大限度的曲线旋转空间,但夏目选手的这一球有所不同,六号位后方的发球区使刚才那一球的曲线路线十分刁钻,稍有不慎就一定会出界,可以想象夏目选手对自己的发球十分自信。]
意思就是他相信悠一刚才那一球的压线并非偶然,而是通过他对球控制的结果。
五色工刚才为了拦住这一球虽然最开始选择错了方向,半路还是拐着身子向球下坠的位置飞去,不过并未碰到,有些狼狈地趴在地上。
“什么啊这是”他在恼火。
裁判的意思他也能听懂,但在之前的研究里并没有发现夏目悠一会这一手儿啊。
白布拉着他站起来,拍拍单纯学弟的肩膀。
“没事,下一球下一球。”
天童觉看向悠一的表情带着探究,这就是他提前给自己绑肌胶的原因?
牛岛对这一球有点惊讶,但并不多,毕竟只有一球,反而是太平狮音看向青城这边的欢呼感觉带了些“意料之中”的意味,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啊,只一球确实还不够震撼。]悠一不动声色地看着对面神情各异的对手们。
果然等他再次在六号位后方的发球区站定时,白鸟泽右侧球场已经被警惕他的川西太一占据了。
不过,左边球场还是空的哦~
第46章 第46章VS白鸟泽02青城拿下了…… 离开日本的那天夏目悠一就发誓再回来时自己一定要在变得更强,他要成为及川和岩泉去往全国舞台的助力,要再快一些、要再高一些、要再强一些。
“啪——”排球发出。
他再也不想看到他们在面对白鸟泽时无力的泪水。
“碰——!!!”排球落地。
哪怕他会把自己的手抽断,也不要再看到。
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悠一手腕上的肌胶正在努力地耗损自己唯一一次的生命。
发球结束,悠一再次无接触得分。
在所有人惊呼声中,他面色如常地张开五指转动自己的手腕。
每一球他都需要确认自己手腕的状态,生怕扭到。
就像厉害的二传会用手腕的抖动托球,尽可能隐蔽自己传球的方向,悠一的发球靠的也是手腕,细微的角度变化就能发出不同的球,无法判断成功就一定会接不到。
轮转之后站在一号位的白鸟泽选手是川西太一,为了保险起见,悠一并没有将球打在他所在的边线附近,而是瞄准了他和五色工之间底线的位置,第一次用出线的假象欺骗了他们。
【白鸟泽:青城=0:2】
川西太一不甘心地望过来,他刚才判断这一球OUT,最后却压在了线上。
一旁的五色工也一样。
“这是之前夏目给我发的那种压线球!”看台上的西谷说道,“他在压线这方面很有天赋,总能发出这种球。”
“不,这不是天赋,这是他的能力。”东峰旭喃喃道,“他对球场非常熟悉,不管是哪一边他都能准确无误地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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