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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作精假少爷失忆后攻略养兄》45-50(第6/15页)
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但或许这是最后一次。
江好下床,抱起蓬松柔软的被子,爬上沙发,枕在江亦奇的大腿上。
江亦奇睁开眼,垂眸看着他,没说话,伸手重新替他盖好被子。
黑暗里,全无睡意。
江好蜷着指尖,靠在唇边,定定出神。
江亦奇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巴黎的时候吗?
所以,那晚才会用想要确认又更想否认的眼神,那么认真地看着他的脸。
江亦奇在给他吹头发的时候,也是在想这件事吗?
吻他的时候那么热烈,在床上一言不发,只是不停歇地亲他、咬他,吻痕、咬痕和体.液弄得他满身都是,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就能确认他的存在。
在屋外接电话的时候确认的吗?
所以手机才会从手中滑落,抱他的时候才会那么紧。
一个月。
江亦奇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被痛苦折磨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江亦奇在想什么呢?
有没有想过带着我远走高飞,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管,找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小岛躲起来。不要被找到。
江好翻了个身,平躺着看着天花板。
江亦奇可以选择不说。
可以永远瞒着他,他永远不会知道,也不会怪他。
可是——
「我不能让你只是像现在这样。你是江好,那些本该属于你的一切,你都应该拥有。」
江亦奇爱我,所以他放弃了我。
江好明白了。
他决定做点什么。
……
清晨,江好坐在沙发上。
突然,三楼传来“砰”声巨响,似乎是门被摔到墙上,急切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
“好好!”
江好仰头,与双手撑在黑色栏杆上、剧烈喘.息的男人对上视线。
“好好,你要做什么?”
江好不知道江亦奇是怎么发现的。
是他今天起得很早,还是佣人正在身后准备妹妹坐飞机时常用的安抚玩偶?
江好看着他,说:“我要去美国了,哥。”
淮城机场在北边,橡树庄园在南边半岛。
车内是两个人都未曾开口的沉默。
司机坐在驾驶座,抬眼透过后视镜看着后排的两人。
在江家开了三年车,这不是他第一次轮班到送他们去机场,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
不是因为争吵,只是沉默。
江好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握着什么,未曾松开。江亦奇手肘撑在车窗上,靠在唇边的手缓缓握拳。
“什么时候回来?”江亦奇问。
江好给出诚实的答案:“圣诞节,或许。”
江亦奇闭上眼。
“现在还不到七月,”见他不答,继续道,“你的生日呢?”
“不确定。”
江亦奇放下手,转头看着他:“你没有计划,就这样去纽约?”
“不需要什么计划。纽约有房子,有车,有佣人…九月开学,提前去适应。”
江亦奇怔住:“你什么时候申请的?”
“昨晚,给院长发了邮件,很快就回复了。”
江好看着车窗外,紧紧握着手里的东西,用力到手指失去血色。
“我知道我答应过你什么,所以我没有偷偷离开。我一直在楼下等你醒来。”
“你是在告知我。”
江好“嗯”了声,轻声道:“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做决定,不用什么都依赖哥哥。”
车驶入停机坪,在私人飞机旁缓缓停下。
江好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左手被握住。
江亦奇问:“这就是你的决定吗?”
江好还是没有回头。
“对啊哥哥。”
左手的力度消失,江好推门下车。
机身撑起了一片阴凉,江好站在机翼下,等着妹妹被牵来。
妹妹精神好了很多,见他们都在,吐着舌头,自己高高兴兴就上了飞机。
江亦奇站在几米外,看着江好的背影。
“好好,”江亦奇说,“回头看我。”
江好握着扶梯的手僵住,慢慢地,他退下楼梯。低着头,走到江亦奇面前,牵起他的手,将掌心里握得温热的黄色钻戒放在江亦奇手中。
“很漂亮,可惜不适合我。”
江亦奇来不及收拢掌心,江好的手指就从他的指缝中划过,带走最后一丝温热。
雪白的机翼划过六月末的晴天。
天空湛蓝,比江好答应他求婚那天还要漂亮。
为什么?
江亦奇不明白。
书房,江亦奇坐在书桌后。
钢笔握了太久,再落笔时,第二笔才写出字迹。
消息公布,集团内部和股市动荡,江亦奇只好重新接手工作。桌上的文件堆着小山,一份接一份,望不见头。
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江亦奇再次望向右前方的角落。
角落铺了块黄色的扇形地毯,堆了大大小小的抱枕,素描本还在留着,马克笔被按颜色分类在墙上的笔架上。
江亦奇走过去,看着笔架,伸出手把放错的两支笔交换颜色。
他弯腰捡起素描本,画了很多,每一页都是同一个人,都是伏案工作或是站在窗边接电话的他。
他拿着素描本坐回桌后。
江亦奇不会画画,拿起笔,也只能笨拙地写下两个字——
好好
第48章 玫瑰花 「送给我最爱的好好」
粉紫色的紫薇花爬满院墙, 如云似霞。
江亦奇慢慢收回眼,看向面前的杨于竹,回答道:“四个小时。”
杨于竹记录在睡眠表格上:“会醒吗?”
“会, 纽约是白天, 好好可能会给我发消息。”
“发了吗?”
江亦奇垂下眼。
“没有, 从他去纽约到现在, 从来没有给我发过任何消息。”
杨于竹:“对此你的感受是什么?”
“无法接受。”
“为什么呢?你的弟弟是成年人, 他在纽约开始自己的生活,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是想说我不正常吗?”
江亦奇微微俯身:“夜晚, 我需要抱着他的衣服才能入睡;开会我会走神,反复查看纽约的监控;他不在家,我需要保镖时刻向我汇报他的行踪。这正常吗?”
江亦奇盯着杨于竹, 期待着她说出那个答案, 让他可以理所当然地迈出那一步。
“正常的。”杨于竹说。
江亦奇身体后撤, 移开眼, 再次看向窗外热烈的紫薇花。
“这是分离焦虑, 你们小时候没有分开过,到现在也仅有三次——你被错误地告知他不是你的弟弟;你和他因为登台演出争吵;他得知你来带他看心理医生的意图。
“这三次的分开, 都伴随着争吵,但这次没有, 是吗?”
江亦奇沉默不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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