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孤舟渡》40-50(第11/13页)
气什么,你有什么话便尽管问,不过你也别总叫我唐郎君了,听起来怪生分的,你就叫我铃铃便好了。”
小孩说着,脸颊一红,似是敷上了一层红霞。
“好,铃铃,我想问你,他……他的身体如今是何情况,为何我看他如今这般畏热?”
第49章 岂得长年少(十七)
“好,铃铃,我想问你,他……他的身体如今是何情况,为何我看他如今这般畏热?”
唐铃铃手中的动作顿住,默了一瞬后说道:“夏日里畏热不是挺正常的吗?”
他说着话,以手作扇,在自己额前轻轻扇动,“我也热。”
撞见苏云漪疑惑的目光时,小孩冲她咧嘴一笑:“若无旁的事,那我便先走了。”
说罢,他拎起来药箱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苏云漪望着他的身影,眉头微微皱起,是她想的太多了?
“世子妃,王妃过来了。”
婢女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我知道了。”
说罢,苏云漪站起来就要往外去,刚走到门口便同江王妃打了个照面。
苏云漪连忙屈膝道:“阿姑。”
“快起来。”江王妃虚扶住她道:“我也没什么旁的事情,听下人来报你回府了,便过来看看你。”
说话间,两人就已经坐在了桌前,婢女沏茶后便退下了。
苏云漪抿唇道:“妾身原想更衣后便去给阿舅阿姑问安的,未想阿姑已经先一步过来了。”
看她神色拘谨,江王妃拉过她的手道:“你不必拘束,既然你已经嫁给了无坷,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是随意些的。”
她声音轻柔,苏云漪忍不住朝她脸上望去。
江王妃梳着垂云髻,一身藕荷色襦裙更是衬得她面庞柔和。
“听说你在外面受了伤,昨日又经了那么一遭。这两日便好好休息,若是缺什么,便同管家说。”江王妃说着,冲她笑了笑,“记住先把身子养好。”
苏云漪轻轻点头。
“那我便先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江王妃说着便站起身来,“等你好些了,我再带你去游湖。”
苏云漪连忙道:“那便先谢过阿姑了,只是……我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江王妃无奈笑了一下,“方才不是说了,让你随意一些的吗?”
苏云漪抿嘴笑笑,“妾身的兄长过几日就离京了,我想请他过来说说话。这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才明白,我与他之间的误会竟然这么深。”
她说罢又连忙低下头去。
“我当是什么事呢,这好办,明日我便命人送帖子到驿站。”江王妃说着,不由得顿住了,若是设宴,也实在不合适。
若是人多了,也不利于他们兄妹两个解开心结。万一徒添乱子就不好了。
她这般想着,心中对苏云漪却是没有半分疑虑。
两人相处的时辰加起来都不到一日,可看这姑娘乖巧的模样,同她说话时小心翼翼的,怎么也不像是会杀人的。
更要紧的是,她相信赵无坷的眼光。自己儿子亲自选的人,总不会有错。
“那多谢阿姑了。”苏云漪连忙道谢。
……
苏鹤行是在两日后来的江王府,他过来的时候,院子里只有苏云漪和乌水两人。
“怎么不留人在院子里,不怕我杀了你?”
他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之色,走到池边夺过苏云漪手里的鱼食一把扔进了池塘中。
“这里是王府,二哥真对我动手,你也走不了。二哥不会犯傻。”苏云漪说罢,对着他比了个“请”的手势,而后便捉裙进了房中。
苏鹤行冷哼一声,跟在她身后进去了。刚一进去就见到桌子上摆着的几瓶金疮药,他脸色瞬间黑了几层。
前两日苏云漪无罪的消息传出来后不久,他便因擅离职守的罪名,被建宁帝打了三十军棍。
可即便是伤势还未痊愈,他仍是选在今日过来。他不愿在苏云漪面前示弱。
“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云漪挨了苏鹤行一个冷眼,她连忙说道:“二哥别误会,我并非是嘲弄二哥。今日请二哥过来,其实就是为了同二哥示好。”
她说着,呷一口茶说道:“你我本是一家人,何必针锋相对?经此一次,二哥还想同父亲示好便难得多了。就算二哥侥幸得了他的青睐,于你的仕途也没什么助益。父亲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儿女于他而言算不得什么,你同他之间、他同我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骨肉亲情可言。若二哥同我合作,我在梁都,必定会为二哥的前程添一把力,你觉得如何?”
苏鹤行冷笑一声,悠悠开口道:“他同我之间是虚伪的父子之情,难道我和你之间就是兄妹情分了?”
“自然是的,”苏云漪一双杏眼恳切地望着他:“我不会忘记儿时二哥对我的恩情。先前我因你而重伤,如今你也被我连累得受了刑,两清后,我们还是兄妹。”
苏鹤行看到她嘴边压着的笑意,不禁捏紧了手。
还真是小看她了,先是提出要同他合作,而后又拿儿时那件事来威胁他。又提醒他,苏毓染的死已经对她构不成威胁了。
他手中已经没有她的任何把柄,而她却能轻易斩断自己的仕途。
“好啊,我答应你。”
许久,苏鹤行才开口说道。
“几日后,二哥离京,多加小心。”
苏云漪说罢这话,拿起来桌上的金疮药就递给他,这是下逐客令了。
“告辞。”
苏鹤行瞥她一眼,心说,他还真不想在这地方多待呢。
等他离开,苏云漪掀开袖子,看着上面又绽开了两朵淡青色的花,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
是夜
苏鹤行坐在驿站的庭院里,他端起来石桌上的酒就往杯子里倒。
手上一松,酒壶被人夺去。
“你怎么来了?”苏鹤行抬眼看着海瑾朝嘀咕道:“回京有几日了,你一直不来,我还当你不打算见我了。”
海瑾朝听得出他话里的怨怪,淡笑一声道:“手头公务繁忙,才处理好。这不,连夜过来见你了。”
他说着,抬手轻轻拍了拍苏鹤行的肩膀,“你有伤,就别喝酒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苏鹤行一听这话,眉头一皱,又拿过一旁的酒杯,给他倒了杯酒,“这点伤算什么,你也喝。”
海瑾朝轻笑一声,端起来酒杯一饮而尽。
“你今日去见世子妃了?”
一听见海瑾朝这话,苏鹤行瞬间就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他立马站了起来道:“算我棋差一着,还让她给威胁了。”
威胁?
海瑾朝不由得想起那日在客栈时,苏家这两兄妹所说的话。
他佯作漫不经心般问道:“她威胁你什么了?”
月夜寂寥,天上不见一颗星星。
苏鹤行或许有些醉了,抬头望天的时候,连月亮在哪个方向都说不清。
往事浮现在他眼前。
其实他和苏云漪是一样的人,但他比她强,他是男儿,加上苏正言自幼体弱,苏无咎便将所有期望投在他身上。
是以除了庶出的身份,自幼,他也算是要风得风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