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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带放回去时,眸光顿了几秒钟,小声嘟囔,“这是什么?”

    在领结下不起眼的位置,倒扣着一枚胸牌,像是学生时期的铭牌。

    明知道随便翻别人东西不礼貌,但看一眼不过分吧,在好奇心驱使下,黎初拿起那枚铭牌。

    翻过铭牌看清名字时,黎初眸光蓦地定住,像是不敢置信地重复一遍动作,仍旧还是那个名字。

    怎么可能啊!

    怎么会这样!

    谢清砚正在书房看文件,身上穿着墨绿色睡衣,头发清洗过后没有造型,蓬松又柔软遮住额头,鼻梁上架着眼镜,黑金配色看起来矜贵又斯文。

    电脑屏幕的光映照在他镜片上,神色认真,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长指轻轻推了下眼镜儿,注意力没离开电脑。

    这时,敲门声应声响起。

    不用等到他应允,房门打开,黎初施施然从门口走了进来。

    谢清砚目光又轻又淡的落在她身上,见她全身上下就穿了一件他的衬衫,她的骨架小,衬衫宽大松垮,她只扣了两颗扣子,敞开的领口遮不住细长锁骨,风光绵延起伏,更显旖旎。

    虽说宽大的衬衫像裙子,但下摆也只能看看遮住腿根,两条又细又白的腿在空气里白的晃眼。

    谢清砚眉心重重跳了下,眸色渐沉。

    哪怕是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穿成这幅模样,不知道有多危险。

    况且,他不是准备了睡裙么。

    勾人而不自知的人慢吞吞挪到办公桌边,松散地倚着桌沿,瞥了一眼他的电脑,满屏幕都是她不感兴趣的东西。

    这男人真是自律,跟她白日厮混完还能来处理工作,该是什么毅力啊。

    她都要刮目相看了。

    “谢清砚,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啊?”黎初审视着他。

    谢清砚将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着她靠着,放松下来的姿态闲散,矜冷中多了不羁。

    大概是跟发型有关,看起来人畜无害的。

    他不疾不徐问:“什么?”

    黎初凶巴巴任性的样子,简直让人看了心痒。

    谢清砚倾身往前握住她的手腕,拽着她稳稳坐到自己腿上,双手顺势扶住她的腰,将人圈在怀里。

    沐浴液的香气随着她的体温发酵,弥漫在周身,勾人神往。

    她一坐下,衣摆根本遮不住,谢清砚这才发现端倪,眸色极深地看着她,咬着牙说:“你是想我死?”

    哪有那么严重啊,她感觉不舒服,摇了摇腰肢。

    黎初嗤笑,双手懒懒环住她脖子,专注看人时漆黑的眼眸格外多情,眨了眨眼,神神秘秘的语气说:“想你在我身上——”

    停顿几秒,红唇缓缓吐息,“出生入死。”

    谢清砚狠狠捏了一把,惹来她一阵娇嗔抱怨,心神轻而易举就被勾走。

    黎初用手推了他一把,手指抵着他下颌,回到正题上,“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黎初控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谢清砚认真思索,实在是想不起她口中的隐瞒到底是什么事情,“总得给个提示吧?”

    黎初瞪大了眼睛,脑子在这一刻变得灵光,“难道你不止一件事情瞒着我?”

    见她这般孩子气,谢清砚倒是被她逗笑了,缓声说:“怎么敢。”

    “哪有什么不敢的。”黎初皱着脸,将她的发现一并数落,“你车内还有房间的香水,跟我同款。”

    总不能说只是巧合吧,他在莫斯科可不用这个味道。

    谢清砚恍然,不置可否,“不可以吗?”

    黎初一时语塞,觉着他就是在诡辩,在这种时候根本说不过他,黎初伸出手,展开手掌,“那这个呢?”

    谢清砚看清她手里的东西,眸光微顿,眼皮动了动。

    黎初怕他抵赖,特地往他眼前送了些,好让他看得清楚,“你为什么会有我的铭牌?”

    这是高中的铭牌,她丢过无数个铭牌,压根不记得哪一个什么时候落入谢清砚手里。

    还被他私藏在柜子里。

    谢清砚沉默没出声,像是讶然她是怎么发现的。

    黎初顺势讥道,“想不到理由了吧,谢总,你还说没事情瞒着我,我看你怎么狡辩。”

    四周静了静。

    谢清砚面不改色,语气平静解释,“无意间得到的。”

    听起来很像诡辩。

    但确实是。

    黎初不信,“你就编吧,我跟你都不认识,你从哪得到的。”

    时间太久了,记忆有些模糊混淆了,不过他没编造,这枚铭牌真是他三年前得到的。

    从生日会回来之后,他回美国忙了很长一段时间,再回来时已经是三个月后,徐容时非要为他接风洗尘。

    叫了很多人一起玩,大都是陌生的面孔,谢清砚本就不喜欢这种场合,人多嘈杂,他更感兴致缺缺。

    不知道怎么的,几个纨绔子弟闲聊,提起了黎初这个名字。

    言语间轻佻低俗。

    谢清砚默默听着,他们说黎初这人换男人如衣服,嗜酒如命,不跟熟人玩第二次,还说她眼高于顶,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肯定很爽。

    几个人笑的不怀好意,陡然被一杯酒迎面泼来吓了一跳。

    其中一人臭骂一声,抬眼看见谢清砚拿着杯子,一肚子怒火顿时压下去,自认倒霉地摸了摸脸。

    酒水滴滴答答的。

    徐容时见状赶紧过来解围,“卧槽,这是怎么了?”

    迎上谢清砚冷若冰霜的目光,徐容时意识到事情不妙,因为谢清砚这人冷虽冷,但待人也疏离寡淡,很少与人起冲突。

    更何况还是他带来的人。

    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给他们几分面子的。

    被泼酒那人,有气也不敢言,只小声嘀咕,“我们聊着天呢,兴许是谢总弄错了。”

    谢清砚见他们不知悔改的样子,淡声说:“不要再让我听见关于黎初的任何坏话。”

    原来谢清砚发飙是因为黎初,那几个人恍然大悟,立马道歉,“对不起谢总,我们都是口嗨。”

    “是啊,是啊,我们不知道黎初和谢总认识,我们错了。”

    “谢总,我自罚三杯。”

    说着那人端起酒杯就往嘴里倒,又急又多,呛得面色通红。

    谢清砚冷着脸,没出声。

    徐容时一时好奇,低声质问谢清砚,“你什么时候跟黎初认识了?”

    谢清砚不疾不徐道:“不认识。”

    至少她认识他。

    当初惊鸿一瞥,足够惊艳很久,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会梦见那个夜晚,海浪与呼吸交叠在耳边。

    “不认识你干嘛护着她?”徐容时更是不解了。

    从记事起,他就认识谢清砚了,这人性子一向冷淡,无欲无求,像个老干部,身边追求他的女孩换了一波又一波,也没见他对谁多看过一眼。

    成年后就更是,身边这些公子哥换着女人,唯独谢清砚,不近女色,活得不像个男人。

    谢清砚轻描淡写,反问:“护着了吗?”

    徐容时见他这样子,手舞足蹈了憋得脸都红了,压低了声音说:“你泼人酒,还警告人,这不算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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