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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萌探探案[九零]》50-60(第22/26页)
儿园表演还早,小孩从幕布后面退出来,小手插进背带裤的肚子兜里,在后台闲逛。
好几个葫芦娃在追逐打闹,后面跟了一个蛇精。老祖好不容易从一堆胖头娃娃鱼中间穿过去,又进了萝卜群,不知道是哪里的幼儿园要表演萝卜开会。
终于碰到她感兴趣的,西部龙城的部队幼儿园表演的是当地传统皮影戏,《武松打虎》。
老师傅手里驴皮做的橘黄色老虎关节跟活了似的,大爷看小姑娘可爱,把老虎递给她,“给你玩一下。”
小孩欢快地接过来,举着细杆让橘皮老虎做了几个后空翻,咯咯直乐,奶声奶气地告诉老师傅,“老虎把武松的酒喝了,在耍酒疯呐。”
认真道了谢。掀开身侧的帘幕,看到很多大人在里面化妆,换戏服。听梅梅老师说,今天的压轴表演是舞剧《红色娘子军》,老祖感兴趣地钻了进去。
歪着脑袋看一个阿姨化妆,被注意到,获赠眉间一个大红点,“谁家小孩这么好看呀?点个红点就更像年画小福娃了。”
她垫起脚,跟阿姨挤在一块小镜子里,弯起小嘴笑,“我是福娃。”超幸运哒。
小孩穿梭在为演出忙碌准备的人群中,一不留神走到尽头,又是一道帘幕。
这道幕布后面没人,摆了一地木头箱子,有些上了锁,有些没有。好些是空的,还有一些装了长枪,塑料大刀,最多的是道具服。
小孩找了个空箱子钻进去,她个子小小,在里面还能舒舒服服伸开腿,心想剧院后台的环境太适合捉迷藏了。藏在道具箱里,爸爸保准找不到她。
晚饭在幼儿园吃的,怕上台表演肚子饿,吃了一个大花卷,这会老祖有些晕碳,困了。
从装衣服的道具箱里掏出两件戏服团吧团吧当枕头,她在道具箱里睡下了。
小孩有一项绝迹,她身体自带生物钟,告诉自己睡十分钟,绝对不会多睡一秒。
在拔萝卜的儿歌声中,老祖睁开了眼。这是她睡得最不踏实的一个短觉,后台实在太吵了,耳旁总有哒哒哒的声响。
钻出箱子,找到红星幼儿园的队伍,听到抽动症发作的校长又在骂,“耶爸七。”
一个小矮人肚子疼,一个小矮人尿裤子了。
老祖看了会儿热闹,挡着小嘴跟梅梅老师嘀咕,“就赖写故事的人,他要是写《白雪公主和一个小矮人》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
冯梅梅憋不住笑了,这话一点没毛病。
白雪公主上了六趟厕所后,终于轮到红星幼儿园上台表演。
部队就算比公安局有钱,一对一千块钱的麦克风也不能保证人手一个。舞台收音效果又一般,小朋友们的台词都是提前录好的,上台摆口型做表演。
永远都不会有忘词的机会,念白实在搞不懂,戚凯玥在紧张个什么劲。
表演开始三分钟后,才轮到她上台,看到妈妈举起照相机,小孩还冲妈妈甜甜地笑,配合她拍照。
二姨奶高兴地站起来,被后排的家长说啦。
我就表演一棵树,你也不用那么激动吗。
轮到她说台词了,赶紧摆口型,“白雪公主,你的皮肤白得像雪花,你的笑容比太阳还温暖,你的善良感动了所有人,让我们都成了你忠实的朋友。”
王春花坐在台下激动得快哭了,“看俺家孩儿,这么长一段词说得多溜啊。”
她老闺女在一旁拆台,“妈,那是提前录好的。”
“那咱孩儿发音也标准。”
“语调掌握得也好,抑扬顿挫的。”刘之杰也跟着夸。
戴豫和白婉都笑,什么叫无脑夸,这就是。
台词说完了。留给老祖发挥的空间实在不多。
剩下十多分钟,小孩都在骄傲地站着装一棵花树,期间还对陆可乐偷偷做了个鬼脸。
台下人在看她,她也在看台下人。正面视角的大礼堂更加震撼,有种回到修仙界的感觉,万物都恢弘起来。
表演过于冗长,有好些人去了厕所,第二排的严大爷起身给上厕所的人让位置,还顺势对她比个赞。
跟她同一个表演地位的还有扮演魔镜的小朋友,不过人家台词多。
“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皇后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邻国生活的白雪公主比你漂亮千万倍。”
魔镜的台词引领剧情的转折,在用毒苹果毒死白雪公主后,皇后最后一次问魔镜,“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关键时刻,小朋友没掉链子,录音机掉链子,它卡带了……
扮演魔镜的小朋友麻爪了,要急哭了,我还摆不摆口型啊?
摆啥摆?站在他身旁的小矮树发扬雷锋精神,用洪荒之力帮他喊出来,“赵玉芬!赵玉芬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观众:“……”
蒋校长:“耶爸七!”
王春花:“瞧俺家孩儿真声台词多洪亮。欸?赵玉芬是谁?”
赵玉芬打了个喷嚏,不会是最近又要丢貂儿?
老祖:哎呀,怎么把心里想的说出来啦。
陆可乐在座位上大喊,“我同意,赵玉芬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陆可乐他爸捂脸,嫌丢人。
白雪公主:我想上厕所。
本该抬着水晶棺摔倒的小矮人没倒,英雄救美的王子先摔了,王冠都掉了。
全乱套了。
第一排的领导哈哈大笑,原来这是个喜剧啊。
戴豫跟白婉无奈对视,有大宝贝在的地方总是有事故发生,这次是演出事故。
这点小事算啥事故呀,刚才出去上厕所的那位大爷,也可以叫叔叔,念白觉得她跟爸爸差不多大。
脸色灰败地快速跑回来。老祖又想用嘎巴造句,这位叔叔看起来嘎巴一下就要死了。
见他跑到司令员桌子前,语速极快地汇报,还不停地翻动他夹在腋下的皮包。
司令员气得举起手,当场要把他嘎巴一下拍死。
第一排的领导除了最边上的,其他都听见了。各个又急又气,也想举手把那小子就地正法。
台上周俊伟扮演的王子还没亲上白雪公主呢,他注定亲不上了。
第一排一个肩章有许多星星的领导冲台侧的报幕员招手,要她手里的麦克风。
蒋校长连飙三个“耶爸七”。
领导跳上台,对着台下的观众下命令,“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许离开座位。”
台下的领导招来各自的警卫,把人分派下去,念白看他们奔向礼堂的几个出口还有厕所。
哇塞,出事啦!
这里是部队的主场,来看这场演出的领导除了军区的大人物,还有各个军分区来省城开年终会议的领导。
一楼后排和二楼坐的大部分都是穿军装的,幼儿园家属也是以军人为主,只有少部分,比如戴家,陆家是编外人员,剩下还有一部分宾馆,游泳池,图书馆等处的服务人员,构成有点杂。
在座的相对来说比较听指挥,指哪打哪,搁社会上遇到这种突发事件,礼堂这会儿都成菜市场了。大礼堂此刻鸦雀无声,足见部队的纪律性。
当然后台就甭提了,有的小朋友见气氛不对,都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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