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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有了御姐总裁的崽我失忆了》30-40(第2/20页)
乱冒。
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服。
酒壮怂人胆,气焰也能壮人胆。
商铭容像只逼急的兔子,烦躁地跺几下脚板,心想:反正友情都破了,si也要si得明白。
走,找路观澜问清楚去!
——你强我的那个吻到底负不负责!
脑袋热热,烧开的热水壶似的,吭哧冒烟。
真憋不住了。
商铭容大步流星地走到主卧,梆梆敲门,听到“进来”,大张旗鼓地推开:
“路观澜,我有事要跟你说!”
落地灯下,路观澜穿着香槟色蕾丝吊带,雪壑幽深,柔滑的肩颈白得发酥。
她转头,看过来,明眸泛动波光。
商铭容呼吸一滞,气焰顿消,脸上浮出心虚的笑容:“观观,你明天想吃什么?”
“哦。”还以为要说什么大事呢。
路观澜低头继续看paid:“随便。”
卧室里暖光朦胧,暗香浮动。
晚风从阳台吹来,偶尔掀起纱帘的一角,屋外的夜景透进来。
商铭容看着树影,听见叶子的沙沙声。
路观澜撩起缠在肩头的长发,抬头:“你还有事吗?”
商铭容虚弱地弯弯唇:“没了。”
转身,握住门把手。
门打开一缝,影子孤零零的落在地上。
脚尖朝外,商铭容一条长腿迈出去。
“不好受吧?”路观澜清越的声音穿透暖空气。
商铭容倏然回头:“?”
路观澜直视她,红唇危险,笑眼不怀好意:“现在你明白我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感觉了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商铭容停在原地,琢磨。
“以前”指的是前几个月?大学时期?还是说,甚至更早?
路观澜是想表达,过去在她身边的心情,就和这些天她为暗恋伤神的心情一样吗?
商铭容不再退避,直率地对上路观澜的视线:“我明白这种感觉,但是你说这话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路观澜狡黠的笑容变得无奈,轻轻叹气,招招手,商铭容顺从地坐到她身边。
不敢太近,不愿太远,商铭容的短裤和路观澜的裙摆之间隔了两个拳头的距离。
路观澜向她倾身:“近一点。”
商铭容挪一点屁股。
“再近一点。”
再挪一点屁股。
路观澜柔顺的发丝缠上商铭容的肩膀。
胳膊贴到胳膊,腿靠在一起。
商铭容的目光瞟到路观澜宽松的衣领里面,脸色微红,迅速移开视线。
路观澜扬起脸庞,眉眼轻柔:“矮一点。”
商铭容听话地往床边挪,半边悬空,往下滑坐,视线和路观澜齐平。
路观澜笑了笑,指点轻盈,从商铭容的后背摸到另一侧肩膀,揽着她往怀里捞。
商铭容屏住呼吸,眼前的光亮暗了暗,嘴唇上贴来两片湿热的柔软。
蜻蜓点水的一吻。
“商铭容,我喜欢你。”
香风拂面,路观澜和商铭容眉心相抵,嗓音缠绵。指腹从商铭容的肩头滑到手臂,再滑到手背,十指相扣。
路观澜轻啄她的耳垂:“肌肤相亲的这种喜欢,你也喜欢我吗?”
哗啦啦!好像全世界的星星糖从天空往下掉。
每一口呼吸都甜得冒粉红泡泡。
商铭容湿着眼眶搂住她:
“我喜欢你。”
第 32 章
床铺宽大, 枕头松软。
两人的脑袋靠在一起,窸窸窣窣地聊着密话。
商铭容红着眼圈:“你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我回国找到你的这几个月,你是不是都在瞒我?”
路观澜蹭她脸颊:“喜欢的事怎么能叫瞒?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喜欢我啊。”
商铭容吸溜鼻子, 眼角的泪珠被路观澜吻掉。
路观澜沉声:“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 但是害怕你不能接受,所以一直没有表白。”
商铭容思考, 路观澜说的小时候该有多小?不愧是心思玲珑的观观。
商铭容这么大了还没琢磨透恋爱,连确定有没有喜欢上一个人都要踌躇再三。
“那你呢,什么时候起心思的?”路观澜抚摸商铭容的脸颊, 柔声问。
商铭容往她怀里缩:“我也不知道等察觉过来的时候, 已经很喜欢你了。”
路观澜轻轻捏她:“如果你不趁着熄灯偷偷亲我那下, 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憋着?”很喜欢还能憋那么久, 这方面真挺佩服她。
“唔, 你不要说我嘛, 你还不是也憋着。而且,你跟辛薇一样打坏算盘。”
“我——”路观澜又气又笑, 齿尖磕她的锁骨, “我打什么算盘了?”
商铭容嘤咛一声, 别过脸小声说:“你说过的, 用优惠合租吸引我, 同一屋檐下,这样那样我看见你办公室套间里面的写真和润滑氵夜了。”
路观澜笑出声:“你很想哦?”
商铭容像颗煮熟的小丸子摇来摇去:“不要观观你很奇怪,等——唔”
亲吻像热意的阳光,洒满每个角落。
商铭容搂紧路观澜的天鹅颈,沉溺地回应, 感觉自己像块巧克力,要在热水中融化, 所有不安统统消散,全身暖烘烘。
细吻绵长,路观澜缠了好一会才舍得放开商铭容柔软的唇,用指尖细腻描绘她的眉眼,拥着她沉入梦乡
清晨的鸟鸣唤醒熟睡之人。
两眼惺忪,朦朦胧胧,前额和脸颊落下细密的轻吻。
商铭容打开眼睛,映入路观澜姣好的面容,她又在商铭容的嘴唇落下一吻:“早安,我的笨笨。”
商铭容懵了一会,婉转的鸟鸣还在耳畔,视野逐渐清晰,她明白这不是梦,迷糊地搂住路观澜柔软的腰肢。
观观好软好香啊。
虽然从小就经常抱在一起,但是现在和她紧密相依的感觉更加美妙。
还可以亲亲。
商铭容越想越开心,嘴角翘的老高。
阳光明亮,今天天气真好啊!
“!”天都这么亮了?!
九月底的天这么白,都得几点了!
迟到一次扣一百块啊!
商铭容猛然坐起,差点跟路观澜撞到???额头。
“闹钟!我的闹钟呢?怎么没响?”
商铭容身上只剩条短裤,手忙脚乱地在床上摸索,连件内衣的影子都没有。
怎么办,这不是她的卧室!
商铭容可怜巴巴地向路观澜投去无助的眼神:“观观,我要扣钱了呜。”
路观澜随意披了条真丝睡袍,雪白的身姿若隐若现,她把商铭容的手机放到床边:“你的闹钟我关掉了。”
“啊?”商铭容一时半刻回不过神,暂且不想观观为什么关她的闹钟,得赶紧送鹭鹭上学。
商铭容在地上找到昨晚被挤下床的T恤,套在身上,光着脚去鹭鹭房间。
路观澜笑着拉住她:“任秘书早就送鹭鹭去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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