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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有了御姐总裁的崽我失忆了》40-50(第9/18页)
沉寂。”路观澜诚恳地询问沈静松,“商铭容告诉我你是她的高中同桌,以前关系不错,你能告诉我她在高考前发生过什么吗?是什么事刺激了她,让她的性格变了那么多?”
沈静松很聪明,当即明白了路观澜询问她的用意。
去年她在奶茶店附近偶遇商铭容,经过一年的接触,也察觉出商铭容有点不对劲。
她觉得商铭容跟高一时期很像,完全不像经历过“那件事”后,又成长了十几年的模样。
但是,“那件事”当时全校下了封口令,对于商铭容也是最大的秘密,既然路观澜问起,说明商铭容是不想路观澜知道的。
这种情况下,她该说出真相吗?
沈静松为难:“高三的时候笨笨的性格是变了些,但是她现在又变得开朗了呀。”
事到如今,既然要问出真相,路观澜没必要隐瞒:“因为她失忆了。”
沈静松露出震惊的表情。
可以理解,任谁听到这事都会觉得难以相信,路观澜当初也是这样。
路观澜追问:“商铭容忘记了高考前的记忆,经常做商奶奶去世的噩梦。所以我要知道她在那段时间到底经历过什么,才能配合医生帮助她治疗。”
沈静松沉默少许,点头。
她想了会,轻声道:“应该是戴蕊初跳楼自sha那件事。”
路观澜错愕:“跳楼自sha?!”
“嗯。”
那事对沈静松也是相当沉重的,毕竟戴蕊初高三就坐在她和商铭容的前桌,她们常常在一起讨论习题。
而且戴蕊初受家bao、霸.凌的恶性事件被查出来以后,放在当时的中学生眼里,更是相当炸裂。
沈静松做了个深呼吸,嗓音很沉:“你比我了解笨笨,她在恋爱方面说的好听是太单纯,不好听就是”
路观澜应道:“她就是块木头。”
沈静松尴尬地笑了笑:“笨笨高一高二都是走读,高三的时候住校。我们班有个很受排挤的女生,叫戴蕊初,她刚好跟笨笨同宿舍,笨笨对她很好,慢慢的她就暗恋上了笨笨”
沈静松慢慢讲着,路观澜的眉头越听越紧。
“高考前,戴蕊初突然跳楼,那时候笨笨抓住她了,可她没有一点求生意识,还是没了。我不清楚具体怎么回事,同学都传是笨笨拒绝了她,她伤心欲绝才跳的,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我也是大山里逃出来的,知道深陷地狱时有多身不由己。”
沈静松自嘲地笑了笑。
“后来戴蕊初被调查出来遭受过多种暴力qin犯,她家在的村子也查出了结.党.营.私的恶性大案。笨笨有一回偷偷去戴蕊初的村子打听过什么,我估计那时候她可能被盯上了,戴蕊初那个恶棍爹有可能利用笨笨威胁她跳楼的事闹得很大,但是很快就压下来了,你懂的。后来戴蕊初的混蛋爹带着流氓闹到了商奶奶家,每天开着喇叭骂很腌臜的话,商奶奶心气高,又有脑血管病史,气血攻心就昏倒了事情的大概就是这样,笨笨跟我说过,是她气死了奶奶,从那之后她就很消沉。”
路观澜沉默着,面无血色。
沈静松眼里已经染上水光:“笨笨还说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然后她就转学了,也联系不上。”
路观澜还想问点问题,沈静松太太的夺命连环call来了:“静静!!!在哪!!!”
路观澜只得作罢:“抱歉,打扰你了。”
临走前,沈静松安慰路观澜:“失忆未必是坏事,笨笨能忘记痛苦,现在快乐地和你生活,也很好不是吗?”
路观澜点点头,送她出门:“今天我找你的事还请你保密。”
房里没有开灯。
黑暗里,路观澜背靠着门,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她低着头,咬???紧后槽牙,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笨笨,她那么珍视的笨笨,怎么可以遇到这么难受的事!
那是她的商铭容——
总是充满阳光、说过要永远保护她的商铭容啊
*
隔天,商铭容结束外勤,回家换休。
路观澜辅导完鹭鹭的作业,下楼走到客厅。
厨房里飘出酸甜的香味,商铭容在给老婆和女儿做酸奶碗。
路观澜走进厨房,从沙拉碗里挑了颗樱桃,放进嘴里,丝丝的甜意浸润唇舌。
“外勤拍摄怎么样?”路总日常关心公司模特兼老婆的工作。
商铭容熟练地给奇异果切片:“挺顺利的,就是甲方的编导脾气有点怪,经常出尔反尔,爱甩锅。”
她委屈地看向路观澜:“路总,下次能不能考虑给我换个任务?”
路观澜爽快地点头:“可以啊。”
“谢谢路总!”
商铭容把奇异果放进沙拉碗,拿起刀削蜜桃。
已经立夏,窗外隐隐有了蛙鸣。
花园的灯光星星点点的跳进来。
“笨笨,既然都记起来了,我们就互相坦诚吧。”
商铭容停住动作,小刀贴着白色的桃肉,半条粉红色的桃子皮悬在空中。
“小心伤着手,给我削。”路观澜伸出手。
此时此刻,她已经做好了商铭容可能提出离开的心理准备。
可是并没有。
桃子皮利落的削下,小刀收进刀鞘,桃肉放进沙拉碗。
商铭容从善如流:“好。”
坦然地握住了路观澜的手,轻轻一拉,把她抱进怀中。
第 46 章
客厅亮着灯。
落地窗敞开一条小缝, 和煦的晚风带着初夏的花草香吹过厨房。
商铭容靠在料理台边,低头抱着路观澜,耳畔响着微弱的虫声蛙鸣。
气温渐暖, 春季的衣裳都已换成清凉的夏装, 路观澜穿着低胸吊带裙,雪白的肌肤盈着柔光。
商铭容的手臂环绕她的纤腰, 两人柔软的正面紧紧相贴。
商铭容感到路观澜的心脏贴着她的胸脯跳动。
路观澜的后背和腰肢都很纤薄,覆着嫩滑的柔肤,搂着她的时候, 商铭容的小臂内侧像抹了绵密的奶油。
路观澜伏在商铭容怀里, 双手抚在她的肩颈, 晶莹的眸子仰望她, 轻轻开口:“你是不是想离开我?”
气息吹动商铭容脸颊旁的发丝。
声音颤巍巍的。
商铭容觉得路观澜像探出金丝笼的夜莺, 想象出她的声带像琴弦一般震颤。
“不。”商铭容将手臂收得更紧, 仿佛问出“你是不是要离开”的不是路观澜,而是她自己。
回答路观澜的还有她逐渐攀升的体温。
炽热的温度和紧密的拥抱形成一只“难以割舍”的笼子, 锁牢她和她。
路观澜追逐商铭容的眼瞳, 要透过这两扇心灵的窗户把她的心里看明白, “那你这段时间为什么躲避我?恢复记忆了不告诉我, 和我睡同一张床像上战场一样紧张, 也不愿意主动跟我亲近。”
商铭容敛眸低吟,嘴唇轻轻蹭过路观澜的发顶。
她抬起一只手抚摸路观澜的侧脸,眼中雾气朦胧,“因为我现在的感情对你不公平。”
路观澜语调上扬,像是领导问责下属:“不公平?谁给你下的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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