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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爱她就要冷落她(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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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得子嗣。

    怀中小儿蹬脚,正抵着她隐隐发堵的心口。只荣婉她愈发堵得慌了。

    贴身侍女捧来水帕:“娘娘,御苑凌霄开得正好,可要移步赏花?”侍女见荣婉心情不好,提议道。

    “去罢。”荣婉打算去透透气,散散心,不然这心堵得太过难受。

    过琼苑折入曲径,注意力便被假山叠石上倾泻而下的花瀑攫住。

    凌霄花开得正灼烈,藤蔓如碧绡覆假山假石,金红花朵簇拥成彤云,似把西天晚霞扯过来,裁成锦缎,铺陈在此。

    连霞成片的凌霄花,鲜艳亮堂,如斯亮堂美景,却仍不能让荣婉心情亮堂起来。她心下黯然,正待转身,忽见忽见花影扶疏处,立着道窈窕身影。

    是璎妃。

    暮色初染,金乌西坠,璎妃身着粉袖流仙裙,颈戴璁珑璎珞,襟口绣红丝牡丹。

    鬓间步摇缀着西域明珠,映得满园凌霄花黯然。她微微侧头,艳光四射的容颜,倒把西域明珠也衬得黯然失色。

    每次见璎妃,荣婉都忍不住自惭形秽。于容貌上自惭形秽,更于家世上自惭形秽。

    璎妃乃英国公之孙女,其母为太傅之女,其父为当朝左丞相。家世显赫。而自己只是个七品芝麻官之女,两相较之,如何不让她自惭形秽。

    璎妃是那枝上牡丹,自己则是那墙外野花,云泥之别,不可逾越。

    然,自惭形秽的同时,荣婉又有些得意。容貌绝色,家世显赫,那又如何,还不是不受宠。

    而自己,中人之姿,家世低微,那又如何,自己还不是很受宠。

    纵尔牡丹国色,不若野卉承恩!微妙的平衡感让她心里头舒服了些。腰杆不觉挺直三分。

    【捏玛的,你得意个毛啊,你受宠还不是因为你像婉儿。】

    【蠢货,真想看到荣小丑知道自己是替身会什么反应。】

    【看到这小三洋洋得意就恼火,得意个什么得意!】

    【小三?荣鸡算什么小三,当小三都不配,就是个废物替身而已。】

    【急急急,能不能快点让荣婉知道自己是替身,好想看到她被打脸。】

    【+1】

    【+1+1】

    璎妃侧首微顾,眼梢风掠过荣婉。荣婉忙施礼,但见璎妃眸光如秋水寒潭,自上而下细细打量。

    荣嫔此人,中等偏上的容貌,身姿亦不出挑,怎就教圣上这般眷顾?璎妃广袖拂风而去,珠履踏着青砖作响。

    待那抹朱粉身影隐入垂花门,荣婉方直起柳腰。她腰杆直挺挺,心情舒畅了许多。欲再逛逛。

    晚霞余晖散去,夜幕渐渐落下来。荣婉信步闲逛,隐约看见前方长宁宫的门匾。

    闻说此处囚着个婉妃,那妃子名字里也有个婉字。原是贱籍出身。荣婉唇角微撇,眼底掠过三分轻蔑。不甚在意地收回目光。

    一个贱籍出身,又被皇上十分不喜,永禁寝宫的妃子,她本就不必多在意。

    【靠,荣婉你还鄙视起婉儿的贱籍起来了?】

    【你算什么勾八东西你还嫌弃婉儿!】

    【大大能把荣小丑写死吗?】

    【操,荣婉贱人!】

    【真有种巴掌扇不进屏幕里的无力感……】

    荣婉去后,侍女清水捧药入长宁宫。烛影摇红处,沈婉正伏案抄经,蝇头小楷如刀刻般工整。

    “无我相,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诵经声混着药气,在殿中氤氲。

    “娘娘,该吃药了。”清水将药捧上来。前两日娘娘夜里掉被子,微微着凉,吃了两日药,还未痊愈。

    沈婉搁下墨笔,将药饮尽。

    吃完药,沈婉继续抄佛经。清水见自家娘娘身形消瘦,眉宇间郁起堆叠,她心头一酸。

    忽忆起从前光景。彼时娘娘圣眷正隆,椒房专宠,谁料一朝雷霆雨露皆休。她从未想过,皇上竟无情至此。当初有多么宠爱,如今便有多么绝情。

    这几年,皇上竟一面也不曾来见过娘娘,完全将娘娘遗忘了般。

    最开始娘娘被幽禁时,清水以为,娘娘和皇上总会和好的。毕竟皇上那么爱娘娘。然而,一年又一年,今年已是第五年,皇上始终不成来见娘娘。

    帝王心真似那昆仑玄冰,暖不化,凿不开。最是无情帝王家。

    帝王,果真无情。

    清水潸然,低首拭泪。她的娘娘,还能等到走出长宁宫的那一日吗?真的还能等到吗?

    【能!一定能?男女主一定会he!】

    【大大,快点让男女主和好吧啊啊啊啊啊】

    【我感觉会be诶,男主为国舍情爱,这样这篇文的主题就不是拘泥于情爱,更升华了。】

    【好像作者开文时说过这篇文比较现实,不是爽文,所以我倾向于会be】

    【不不不,不许be,一定要he!】

    清水举目凝望那沉沉夜幕,漆黑的夜幕如墨色药汁,又稠又苦,浸透长宁宫飞檐。

    也似乎浸透了林员外府宅。林员外家,谢锦舟喝着仆人端上来的茶,只觉茶汤苦涩浓稠,难以下咽。

    谢锦舟:“茶里放了黄连?这般苦。”

    仆人啊了一声,挠挠头:“公子,并未放黄连。很苦吗?”莫非他不小心放了黄连?可他分明记得他没有。

    谢锦舟抿唇,不再吭声。仆人偷觑公子玉面含霜,暗叹定是公子心中郁结,竟将清茶尝作苦味。

    白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公子为何如此不悦。

    铜壶滴漏声声催,谢锦舟辗转至东方既白。他取出素笺,落笔千言皆作废纸,字字句句总不宜。

    写写扔扔,素笺铺了满案,字字斟酌复又揉作团。怎么都不满意,如是废了好厚一叠纸。

    云娘正在拨算盘,计算铺子账目时,听春鸢道,谢锦舟又派人送来了几箱大礼,另附素笺,只许小姐亲启。

    云娘:“什么素笺?拿来与我看看。”

    “这……谢公子说了,只许小姐亲启。”

    云娘歇了心思:“我去拿给烟烟。”

    云烟云烟启封览毕,纸上内容原不过赔罪陈情之辞。她写下一封回信,并命人将那几箱子抬回林府去。

    谢锦舟等来了云烟的回信。他颤抖着指尖,打开信封。

    目光触及信纸内容,少年面色惨白似新雪。薄纸不过几行字,却字字化作利刃。

    她言,她与他之间已经两清,他们有男女大防,此后不必再见面,祝他在科考上如大鹏展翅,青云直上。

    最刺目是末行小楷:自此山水不相逢。

    她以后不愿再见他了。谢锦舟捏着信纸,恍若神魂俱散。

    良久。他一动不动,一直静坐,宛若石化成雕塑。

    啪嗒!

    一颗温热的液体自他下巴滑落,滴在信纸上,将墨迹晕染开。俄顷泪落连珠子,湿透衣衫。

    仆人大惊。公子哭了?公子竟哭了?公子有多少年没哭过了?自从公子三岁后,就再也不曾哭过了。

    “公子,您、您怎么了?”仆人失措。

    公子却不理他,只一味哭泣。仆从赶忙去寻林太公。林太公得知自己的宝贝外孙哭了,慌忙前去找他。

    林太公踉跄闯入时,正见少年蜷作婴孩。

    “舟儿,你这是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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