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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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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性的岩浆骤然喷涌,欲吞噬一切。

    他的眼眸,似万年玄冰凿就的深渊, 瞳孔缩成针尖, 其内一丝光亮也无,只剩了吞噬魂魄的纯粹墨色。墨色深处, 隐隐有风暴呼啸, 翻搅着摧山填海的煞气。

    有那么一瞬间。云烟以为澹擎苍会弄死她。

    云烟袖笼里蛰伏的蛊蝶悄然振翅。他若当真要下杀手, 她必抢先一步,送他入黄泉。

    澹擎苍双臂铁箍般撑在她身侧, 将那寸许方地圈做囚笼, 胸膛起伏剧烈。

    怒气在筋脉中奔腾冲撞,被他死死压制。许久,方退开一步, 声线沉哑:“云烟, 莫再糟践自己身体,亦莫拿本王娘亲顽笑取乐。”

    又道:“曾拿本王母亲说笑取乐之人,坟头草早已青青。”

    云烟眼皮也未抬:“怎地, 殿下也要杀我?”她无惧, 直直迎上。

    澹擎苍:“本王不杀你。但你需向本王母亲告罪。”

    云烟:“我不会道歉。”

    四目胶着, 胶着得宛如百年流光穿隙。澹擎苍霍然起身离榻, 背影决绝, 未曾回顾一眼。

    云烟浑不在意,懒懒打个呵欠,头一歪便沉入黑甜乡。

    澹擎苍却彻夜未眠。

    他在大牢里,审讯囚犯。狱卒心下纳罕, 此等宵小,怎配苍王移玉降尊,亲自审讯?不知苍王今夜为何会突来大牢审讯囚犯。

    炉中铁烙烧得赤红,青蓝烟雾如丝缭绕。澹擎苍静立,面庞上跳跃着血红火光。

    烟腾弥漫,几令掌刑卒咳呛流泪。囚徒凄厉惨嚎,声入肺腑,撕裂魂魄。澹擎苍眉目沉静如水,指尖按着那烧得透红的烙铁,缓缓沉下。

    皮肉烫灼的嗤啦声里,刺鼻焦臭混合着翻滚黑烟,直扑人脸。

    澹擎苍端详烙铁下那皮焦肉绽的纹路,神情专注,仿佛观摩山水画卷一般。

    一缕溅血悄然落在锦袍下摆,宛如暗红珠点。衬得他整个人如浴血修罗,凶煞骇人。

    耳听囚犯鬼哭狼嚎,狱卒心胆俱寒。苍王殿下夤夜不眠,来此给囚犯施刑,似是在发泄怒火,而这些囚犯,则是被发泄怒火的冤大头。

    不知是谁惹得苍王殿下如此盛怒?

    云烟一夜好眠。晨起发觉,近日比往常醒得早些。想是身体日渐康健,不须如从前那般长久酣睡了。

    今日澹临未曾中途醒来。甚好。云烟极是称心。今日澹擎苍亦未踏足昭阳殿,更妙。云烟心满意足。此刻见他,只觉厌烦。

    是夜,御书房内。澹擎苍埋首于奏章,忽地侧脸,嗓音沉沉:“云贵妃,可歇下了?”

    “回殿下,云贵妃已就寝。”

    澹擎苍面色沉下来。今日,他没去见她。她没等他用膳,没问他为何不去昭阳殿,没说要来找他,更无半点服软道歉之意。

    她表现得若无其事,什么事也未发生过。

    她并不在乎他。一点也不。

    思及此处,指下陡地发力,只听“啪”一声脆响,御笔朱管应声断做两截。

    左右侍从宫人见状,皆垂首屏息,噤若寒蝉。殿下今日面沉似水,真真教人心惊胆战,如履薄冰,唯恐行差踏错便惹雷霆之怒,性命顷刻便断送了去。

    云烟被一阵窒闷勒醒,窗外仍是昏蒙天色,长夜未尽。眼帘方一垂落,便见一截坚实臂膀环在腰间。

    她轻翻一个白眼。昨日澹擎苍整整一日都没来见她,还以为他摆谱要摆多久,结果没想到夜里还是偷偷来爬床了。

    她直接给他一个大逼兜,把他扇醒。

    他嗓音喑哑:“云烟,之前我不该凶你,对不起。”

    听他认错,云烟眉间霜色稍霁:“我不会向你母亲道歉,因为是你先激怒我。”

    澹擎苍喉结微动:“错在本王。只求你此后……莫再拿我母亲取笑顽乐。”

    云烟微微颔首。澹擎苍紧蹙的眉峰骤然舒展,猿臂轻舒将她圈入怀中,面颊埋进她颈窝温热处。继而手腕一翻,变戏法似地拈出一支簪子。

    那支血蝶点金簪子,竟与先前他摔断那只一般无二。他轻轻将那赤蝶簪入她鸦鬓:“摔簪之过,赔你一支新的。”

    云烟翻身,犹想再会周公。

    直至上朝时辰迫近,澹擎苍方恋恋不舍,将怀中睡得云鬓松散的云烟小心放开。

    朝堂上。众臣窥得苍王面色不复昨日阴鸷,皆暗自松了口气。昨日见他神色不善,多少奏本压在袖中不敢递出,今日见他神色转晴,忙不迭启奏纷来。

    左丞相所奏方毕,澹擎苍眼皮也未抬:“杀了。”

    左丞相踟蹰:“臣斗胆,直接杀了是否有些……。”

    澹擎苍:“怎么,丞相欲留后患?”

    他斜倚在蟠龙椅上,单手支着额角,似笑非笑地睥睨着丹墀下的群臣。

    烛火在蟠龙柱间游移,将他半张脸浸于阴影中,明一半,暗一半。修长指尖轻叩扶手,轻微的声响,殿宇间浮沉跌宕,碾碎了满殿屏息的静。

    左丞相心头猛地一跳,慌忙俯身:“殿下英明!”

    这些时日,苍王摄政。苍王理政之风,与今上大相径庭。皇上向来内敛持中,施政多以中庸之道调和鼎鼐。

    苍王却素行雷霆霹雳手段。这金殿玉阶,在他治下恍若杀伐疆场。

    然则须得承认,他这般雷厉风行,朝务反倒井井有条,更有效率。群臣暗自嗟讶:原只道苍王武略冠盖当世,不意文治亦显此等手腕。想来纵使圣上龙体长此违和,凭苍王治才,亦足以震慑山河,稳若磐石。

    朝事甫毕,澹擎苍举步欲赴昭阳殿,身形微顿,忽又传召太医。那太医听罢苍王所言,面上血色尽褪,几欲绿了脸孔。

    昭阳殿内。云烟将手中话本搁下,眼波微横:“你不是说眼下不可么?”

    澹擎苍:“太医言,以此可行。”修长食指点了点自己色泽偏淡的唇,“如此,不累你身,你能承受,于你身体亦无伤损。”

    云烟唇畔逸出一缕轻笑。不就是口么。她偏过头颅,墨发滑落肩头:“你可学了?学了如何用你这张嘴么?”

    “自然。”

    入夜雨声淅沥。碧纱橱内只余壁上一盏孤灯,光晕黏稠似融化的糖块。澹擎苍的影子覆上来时,云烟闻到空气沉香与紫檀交织的味道。

    他衣襟间蒸腾的浓香,渗着她肌肤上散逸的淡韵,在潮热雨夜里酝酿出一种湿漉漉的蛊惑。

    澹擎苍闻着着气息,俯身的姿态迟缓到极致,慢得能看清他睫影如蝶翅轻坠,一点点扫过她的锁骨。再往下,温热气息拂过她小腹。

    指掌扣住她腰窝深处,薄茧嵌进柔腻肌肤的凹陷,像在禁锢她。

    这一刻的停顿被无限拉长,耳中竟传来他血液奔涌的鼓噪,轰然盖过窗外缠绵雨声。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骨头边缘,温热的吐息像羽毛在她皮肤上游走。

    寂静中,唾液与皮肤厮磨的细响被放大成惊雷。

    云烟的灵台溺毙于他舌尖精准的舔舐里。水声渐急,似月下海潮反复浸蚀礁石,礁石在融化。

    窗外骤雨倾盆,泼满雕花窗棂,每一滴都沉甸甸砸落、黏连交叠,仿佛寰宇间所有声息,俱融入这淋漓水帘。

    雨水在窗面汇流、纠缠、急坠。几道水痕滑得仓促迷蒙,拖拽出长纹。窗畔分明漫来另一种温热水汽,无声舔舐着水痕边缘。

    云烟轻支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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