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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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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色的方砖上,曳着雪裙,恍惚有了初雪新晴的光景。

    云烟徐步自屏风后步出,一步步行至云济舟跟前。看向一身素白衣衫的云济舟。

    这华佗后人,气节颇高。身为医者,病患之命在他眼中皆是平等,帝王是命,草民亦是命。在这贵贱判若云泥的封建王朝里,能有这等澄明心念的人物,实是凤毛麟角,难能可贵。

    云烟视线扫过他的银发。皎月流光般的银丝松松拢束他肩后,透着不染尘氛的清远气韵。

    其貌若青年,却有一头白发。好似玉面犹含春碧色,玄鬓却缝秋霜浸。她问:“君年几何?”

    他答道:“草民方过廿六春秋。”

    “你唤作什么?”

    云济舟视线从她落在金砖上的裙裾移开:“草民云济舟。”

    “哪几个字?”

    听罢云济舟的解说,云烟唇角微莞,襟怀高旷如云,济世担当似舟,行云济舟?他这名字倒真是起得绝妙。

    “你既是华佗后人,怎会姓云?”

    “草民随母姓。”

    古时从母姓者,百不存一。他既是神医华佗的后人,这等珍罕血脉,竟不承袭华姓?云烟心底浮起一丝好奇:“可否一问,为何要随母姓?”

    云济舟:“是家母之意。”

    云烟:“且容我冒昧,尊堂何以执意如此?”

    云济舟的母亲诞下云济舟后,与夫言道:“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似过鬼门。此身所受之险,岂是一姓可酬?”

    故此,她执意此子须随母姓。

    云烟道:“你父亲便也允了?”

    “家父并不首肯,是以家母便与家父和离了。”

    “你的母亲很好。做得很对。”云烟眸中掠过一丝赞赏,在古代,懂得把握住主体性的女子,委实稀罕。

    听得云烟竟称誉自己母亲,云济舟指尖蓦地一顿。世人多不解他母亲的行径。父既非赘婿,母强令子随己姓,直似挑战父权之威,于女戒女训大为悖逆,是离经叛道之举。

    尤其华姓如此贵重,弃如敝履,既是离经叛道,亦是白白丢弃了那金玉也似的姓氏。所有人皆不理解他母亲,甚而鄙弃唾骂。云贵妃却道,他的母亲很好,做得很对。他指尖微颤:“谢娘娘夸赞。”

    云烟继而道:“那么,你自己可情愿?华氏累世名医,父姓贵重如金,你屈就母姓,心头可有一丝委屈?”

    “不委屈。”他话语清朗如掷玉,“华家悬壶济世易,母氏十月怀胎难。华姓譬如庭前嘉木,虬枝擎天,荫蔽世人。然家母乃深扎于暗中的根脉,以血脉潜滋默润。随母之姓,非为屈就,是顺应天理伦常之正途。”他眼底映着光,清明坚定:“家母剖心育草民,草民惟愿以‘云’字为印,刻骨感念。”

    云烟略略颔首:“尊堂将你教养得极好。”怪道他胸怀这等卓识,料想必有良母之故。

    她无意与他为难,甚而生出相帮之念,只道:“我无需你医治。我可传你那位病人入宫,如此,你便可在为皇帝医疾之余,兼治你那位病人。”

    云济舟微怔。

    云烟:“怎么,还是不愿?”

    云济舟躬身作礼:“多谢娘娘。”

    “好了,你退下罢。”

    云济舟:“既如此,草民愿为娘娘医治。”

    云烟眉轻扬,他自然是治不好她的。她心如明镜。然则,她倒不妨瞧瞧,这神医华佗的后裔究竟有多少能耐。

    “也罢。”云烟坐下,命他近前。

    云济舟上前为她切脉。

    她微抬广袖,露出一截皓腕。凝白一段,衬着雪色袖口,浑似雪白冰绡裹着一截羊脂白玉精雕细琢的臂。

    他指腹轻轻搭在她寸关尺上。片刻后,眉心微聚。

    云烟偏首,笑靥宛然:“如何?”

    触及那笑颜,云济舟垂落眼睫。两指搭在脉门之上,仅隔薄薄肌肤,脉息搏动,恍若蝶翼轻叩着他的心扉。

    他垂目凝神于指下,指尖停住。日光透帘而入,浮游尘粒之间,他袖口一角细微颤动,终究未能全然按住。

    望闻问切,细细诊察罢,云济舟直言,她这先天之疾,很难治好。

    云济舟:“然则,难医并非意味着不可医。”

    云烟:“你有良方?旁的大夫可皆道束手无策。”

    云济舟:“容草民细细钻研一番。”

    “可。”云烟起身,“随我前往昭阳殿,你去为澹临号一号脉。”

    闻听云烟直呼皇帝名讳,云济舟多看了她一眼。至昭阳殿,为昏迷的澹临细细诊脉一番,云济舟面色端凝,只道情势堪忧,将暂开一方试服。

    云济舟离殿,云烟斜倚案旁,玉指托腮,漫不经心打量龙榻上沉睡的澹临。唇角微勾。且让她看看这华佗后人,能否发现她的蛊毒,解开她的蛊毒。

    她倒是盼着云济舟能勘破且解蛊的,如此,便显她尚有精进之处。她向来更喜于精益求精,臻至完美之境。

    军机处那头,听罢部属禀报云济舟为云烟、澹临诊治详情后,澹擎苍心绪略缓。云济舟不曾开口便道不能治,终是一线生机。

    入夜。

    “云烟……”澹擎苍的声气犹如熔岩涌动,烫着云烟耳膜,钻进四肢百骸。云烟在沸滚的岩浆中载沉载浮。

    为那灼烫岩浆烧得云烟浑身湿汗淋漓,汗珠模糊了她的眼。

    这半月有余,澹擎苍每日里潜习钻研那桩功夫。天资本强,颖悟非常,又兼勤勉异常,二者迭加,如今他那桩功夫真真能叫人爽到头皮发麻。

    光晕下,澹擎苍汗湿的肌肤泛着古铜般润亮的色泽。汗珠滚落,滑过流畅精致的下颌,砸在锁骨凹陷的潭里。

    他的鼻尖磨得通红,似被燎过的火炭。唇是熟透的朱砂李,红红地坠着水渍。

    此刻,他正拼尽全力克制隐忍。云烟倒有几分佩服他的耐力。这些时日,他每每以口舌侍奉于她,自身憋得滚烫欲炸,仍咬牙死忍。此等忍耐功夫,远超常人。

    她这般想着的时候,澹擎苍道:“云烟,舒坦么。”

    “自然。”

    他支起身,捧住她的脸,舌尖细细舐去她颊上汗水。

    他总要食她身上的汗津。云烟颇疑他有异食之癖。

    彼时,云济舟尚未就寝。他翻检医书,翻检着翻检着,面前蓦地浮起云烟的面容来。

    她语笑嫣然:“你的母亲很好,做得很对。”

    直待他昏沉入睡,这幅景象犹在脑中徘徊未去。

    天亮,澹擎苍传召云济舟,问他可已寻得医治云烟与澹临的良策。

    云济舟坦言尚未觅得良方。

    澹擎苍:“你须倾尽全力医治,若不尽心,本王便砍了你的脑袋。”

    又逾一日,澹擎苍复召云济舟。云济舟沉吟片刻,方道:“医治贵妃娘娘,尚有一法,或可一试。”

    澹擎苍:“讲。”

    云济舟言,云贵妃先天孱弱之不足之症,根源在于其身属纯阴。须以纯阳补纯阴。寻常滋阴之法徒劳无功。

    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世之人,是为纯阳之体,其心头精血,最可滋益纯阴之体。若以此心头血为药引,再加上其他药,日复一日滋养,或能根治云烟之疾。

    “仅只‘或许’?本王不要或许,必要十拿九稳!”

    “目下唯能以此法试之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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