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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喜欢上一个姑娘》40-50(第6/18页)
狠了心宁可得罪她们这些身后有着世家的妃嫔也丝毫不退。
最开始的时候,她写过多少封信给兄长,陛下不若先皇、不若先皇
可是兄长却不以为意,甚至不惜、不惜以准备向陛下奉上幼妹入宫为威胁,以让自己尽快想办法侍寝并怀上孩子。
一年前幼妹曾同她通信,告诉自己她已经有了想要嫁的郎君,字里行间都是女儿家情窦初开的欣喜与快乐。
她又怎么能忍心让冷心无情的兄长再将幼妹同她一般送进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地方?
可是如今,该怎么办呢?
陛下若是已经容不得她,那么在兄长同左家眼中自己便成了弃子以兄长的野心,会放过妹妹吗
淑妃瘫在地上,似乎也已经失去心气解释什么,面如死灰。
*
寻竹是被突然贴上来的几丝冷气冰醒的,艰难睁开眼睛喃喃问道:“陛下出去了?外面很冷吗,陛下身上怎么这样凉?”
“嗯,”萧君湛将人往自己的怀里窝一窝,“许是穿得有些少,阿竹帮朕暖一暖好不好?”
“好,”软和地应声过后,寻竹将脑袋埋进他的胸前,手臂环上他的腰身,“陛下是不是去流华宫里了?”
“阿竹又知道?”
“那是”寻竹回握住他抓自己的手,宛然一笑:“陛下身边可到处都是妾身的眼线。”
实则是今晨他起身的时候,自己朦胧间听见他吩咐禄喜去将那个茶盒取出来,因而猜到陛下或许是要去见一见淑妃。
“阿竹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寻竹抬眸看他,“担心陛下移心淑妃,还是担心陛下又半道上被哪位妹妹引去了?”
“妾身想着,若是陛下心不在这里,想必妾身再担心也是无用的。”
寻竹沉默了一瞬给他上眼药:“若是等哪一日陛下厌了妾身,还不如此前给妾身个白身让妾身出宫去;或者妾身早些自己离宫去,免得惹陛下生烦。”
“不行,朕不允。”萧君湛将人拉到自己的身上来,语气异常严肃:“纵使假设也是不行的,朕不会给你任何这样的机会。”
寻竹俯在他胸前盈盈笑着:“妾身说笑呢,既然应了陛下,那便是要陪陛下一辈子的。”
一辈子哪里够啊,萧君湛望着她这副骄纵又恬然的模样,心想要很多辈子才行。她同那人都两辈子了,自己多要求一些应当是不过分吧。
言归正传,他握着身上人的手说起适才的事情,“淑妃也不知是不是真是放下了,向朕交代了不少。”
“她自愿认下蔑视宫规、扰乱后宫的罪名,倒是让朕觉得有些棘手。”
毕竟她想做什么都没做成,怎不能就这样将人砍了,而按照宫规就是打入冷宫也是不够格的。
因而他也只得先将人降了位分,禁足宫中。
寻竹则是通过他的转述听出些旁的东西来,狐疑问道:“陛下是说,淑妃在您临走前还口不择言想要求您下旨给她妹妹赐婚是吗?”
“是,”萧君湛也觉得有些好笑与疑惑,她既犯了错,又哪里来的胆子还敢求恩典呢?
寻竹有些奇怪看了他一眼,她总觉得这话不像是口不择言。
看着身上的人心思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萧君湛烦闷凝眉,“那么关注旁人做什么?阿竹有这心思不若放到朕的身上。”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商议道:“阿竹当时给朕缝的荷包都有些不好了,朕想再要一个。”
不久前,他亲眼看着阿竹小心翼翼又无比珍重地将那人刻的玉佩收进了盒子里。纵使她是怕自己看见不快,自己也分外闷气与嫉妒。
不过幸好,他同阿竹也是有自己的定情信物的。
他不知阿竹曾经有没有为那人缝过荷包,可是既然阿竹没有提起过,他便掩耳盗铃当做没有。
从前不作数,日后这荷包只能给他做才是。
只是萧君湛却没想到寻竹听到他的请求后,会睨他一眼转过身去,狠心道:“没有,陛下去找旁人绣吧。”
寻竹暗中捏了捏自己的右手,因着昨夜里用得过度,到此刻还有些酸软,怎也攥不起来。
这事说来最该心虚的应当是陛下才是,可他此刻却能心安理得将脑袋搁到自己肩膀上,又要过来捉自己的手。
“阿竹,朕错了”萧君湛低声诱哄着:“给你捏捏好不好?”
“下次一定注意。”
还想着有下次呢
“驴子拉磨还要休息的呢,妾身看自己连它都不如。”
“阿竹怎么能把自己同牲畜相比?”萧君湛低笑一声:“再说,驴子要使力气的,阿竹扪心自问一下,自己可出了几分力气?不都是朕在使劲?”
“别说了!”寻竹红着耳朵去堵他的嘴,陛下怎么越发没脸没皮了。
“妾身要回关雎宫。”
这话听起来好似有些似曾相识。
对了,上一次另一位陛下也要强留她在乾清宫的。
该说他们不愧都是陛下吗,连手段同喜欢好都一般无二。
第44章
“回什么关雎宫?”
萧君湛不满捏上她的脸揉了揉,“朕的宫殿哪里不好?”
“奏四不嗷……”
寻竹瞪大了美眸从他手下逃出来,摸上自己的脸后瞪他一眼,“果真是同那些话本子上说的一般无二,你们男子都是这一个德性,得到了便弃之如敝。”
“如今陛下除却欺负妾身还能做什么?”
“这便是欺负了?”萧君湛并未因此恼些什么,反倒是来了继续逗她的兴致:“那照阿竹这样恼,日后夜里朕岂不是都要独守空房?”
这个乾清宫真是一息也待不下去了,寻竹脸上有些热意,蹙眉心想着。
这样下去,她还能熬到晋位份的那一日吗?
一个愣神的功夫,身后的人又贴了上来,嘴唇粘糊贴在她的耳侧:“阿竹怎么忍心的呢?留朕一人在这里,多冷清。”
寻竹眼皮微撩,捉住他不老实的手故作镇定言:“陛下前头那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这才过多少时日,没道理便突然察觉冷清起来了。”
以前是不在意,前提是他未曾尝过阿竹的……
萧君湛垂眸,越是想平复反倒越心
绪难平。
阿竹或许不晓得自己究竟有多吸引人,尤其是夜里在他的怀里和……
无数个瞬间,有个念头不停地钻出土来,生根发芽。
他真想将人藏起来。
“既陛下如此不愿,那妾身便留下好了。”寻竹故作自在起身,转身帮着他整理衣襟,“陛下先去御书房处理政务要紧,莫要跟妾身在此处浪费了时辰。”
“当真吗?”萧君湛握住她的腕,“不走?”
“嗯,不走。”寻竹垂眸,“妾身何时说过谎?”
一刻钟后,萧君湛背着手满面春风去了御书房。
“嘶——”寻竹坐在妆台前,对着镜子摸上有些肿的唇角,眼底凶恼。
“属狗的吗?”
“回娘娘,陛下是属龙的。”一旁刚刚被禄喜留下的顺安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娘娘可有什么吩咐?”
“回关雎宫。”
言出必行那是对人该践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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