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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喜欢上一个姑娘》50-57(第15/16页)
孙郧肖就差质问皇帝莫不是存心难为他了,颁圣旨……要他一个言官去干做什么。
更何况这云府早已经人去楼空,当年府邸更是被先皇赐给了长公主。
说到这里,昨日长公主府上的熊熊烈火令不少人驻足。
可陛下笃定般言长公主同驸马爷因安乐郡主一事而悲恸万分,不日前早已经去了京外的梵音寺静养,绝口不提大火一事。
倒是叫他们无从问起。
“没有?”
皇帝坐在龙椅上,转动着手心的佛串,睥睨众臣,好似全然不在意他接下来的话会在朝臣中产生多大波动:“贵妃是云家女。”
贵妃名讳自然不能为这些朝臣所知晓,见皇帝这般笃定,朝臣们心底打鼓。
贵妃这个年纪,会是云家女儿吗?又或许是孙女一辈……只是不晓得是那个公子的孩子,又是同谁……
这些他们是不敢问的,也许只会灰溜溜回府后去查探。
可有皇帝暗中派人操纵舆情、监视着一切,他们定然勘探不出半分。
孙郧肖不晓得既然贵妃乃云家女,又何须他进宫来宣旨?
陛下身边不是还有大监吗?
“孙卿祖籍是何地?”
孙郧肖心底诧异,可还是老实回应:“回陛下,臣祖籍扬州。”
而后陛下又问了许多个私人问题,倒是让平日里文思敏捷的孙郧肖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见着了那位贵妃娘娘,心底的疑问才解开。
“孙郧肖……”
寻竹放下手头的书,看向皇帝笑道:“陛下就这么将人带来了?”
这人回去怕不是又会生了怨气多写好几封折子。
孙郧肖还愣神间,却见上首的贵妃突然看过来,好似聊天般缓缓问道:“你可认得一位名唤宁萱的女子?”
他猛地抬头:“不知贵妃娘娘的意思是……”
“她是一世家小女,不日前随母进宫给本宫请安,本宫想着先皇还有几个皇子未曾娶妻,便准备给她指一门亲事。”
寻竹还没说完呢,下首的孙郧肖脸色忽得煞白:“宁姑娘她……”
“她说有心悦之人了,姓孙。”
“你如何看?”
“臣……”孙郧肖耳尖先是因为这句话而欣喜得发烫,随即又想起自己的身份,如浇了一桶冰水下去,拔凉。
“臣配不上宁小姐。”
之间贵妃呵呵一笑:“今岁的探花郎,怎的如此妄自菲薄?”
皇帝在一边也有些恨其不争气,恨不得上去踹上几脚。
当初就是看中了这小子一张好嘴才将其
封了个言官磨练磨练,准备过一段时间就把他提拔到御史台去。
没成想……这小子,平日里朝堂之上那利落的嘴皮子和上书谏言那股子鲁莽劲儿呢?
此刻竟然如此畏畏缩缩。
“娘娘有所不知,臣父母早亡,又是草莽出身……如今虽则得陛下看中入朝,可是却身无外物,可以说臣的口袋比臣的脸蛋还干净。”
“跟了臣,才是苦了宁小姐。”
他嘴角有些无奈与苦涩,可是眼底并未有任何埋怨与忮忌,十分沉得住气。
从一介平民靠着自己走到如今的位置,便能窥探几分这人的心性。
以他的能力与品格,纵使如今仍旧困窘,想必假以时日也是定然能扭转。
旁的不说,八公主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那本宫就没有什么好问的了。”寻竹朝着皇帝微微点头,随后呼唤屏风后的人:“妤萱,出来吧。”
什么意思?
孙郧肖侧首望去,只见萦绕自己心尖上的人垂眸施施然走出来向着皇帝同贵妃行礼。
“妤萱在此谢过皇兄同皇嫂。”
尤其是贵妃娘娘。
不仅没有因为她同九皇妹溜出去玩耍而生气责罚,反倒是看出她的心思来,商议与皇兄一道替她参谋一番。
“宁、宁小姐……不对,公、公主殿下?”
孙郧肖只以为眼下是做着梦,压低声音,有些紧张:“臣先前多有唐突,还望殿下恕罪。”
“皇兄,皇嫂,妤萱能同这位公子出去单独谈谈吗?”
寻竹喝茶的动作顿住,“带着你的婢女,莫要出关雎宫。”
关雎宫外头毕竟还人多眼杂,可这宫内是没人敢嚼舌根的。
萧妤萱走快走到门口处却发觉孙郧肖还在远处呆愣站着,一时有些气:“我要生气了,你为何还不跟上!”
“臣这就来。”
孙郧肖红着脸朝二人行礼后,有些灰溜溜跟上去。
“妾身瞧着这可不是像是出宫一次两次结下的情谊。”
寻竹笑着摇头:“我看,用不了多久。”
妤萱平日里性格恬静安宁,没想到将人吃的这么死。
“索幸还有皇室在,他若敢欺负妤萱,得掂量掂量朕才是。”
陛下常说自己同先皇的其他孩子不甚相熟,可在寻竹看来,他已经是做的极好。
若比起来,陛下身上的人情味应当是从前许多帝王都不曾显现,对于这些皇子公主他属实是不算亏待。
就连太后的长女萧云华,如今亦是安安稳稳诞下孩子。
当然,这又主要是岑久渊求来的。他对这位妻子是真上了心、入了情,就是不知对方领不领情。
这情爱一事,极其复杂。今日还爱着,或许明日便成了仇人;今日彼此恨意绵绵,也许明日又斩不断、理还乱……
寻竹觉着,这用来形容岑久渊同萧云华,确实是贴切。
“陛下,今晨有人来报,太后娘娘应当是不行了。”
寻竹拨弄着自己的手指:“妾身可要去探望一下?”
皇帝:“阿竹做的?”
寻竹手指微僵一下,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皇帝:“做得不错,可又有些瑕疵。”
“这次,朕且给阿竹扫一扫尾巴。”
出乎她的意料,陛下竟然没有怪她自作主张。
寻竹诧异抬起头来,正好撞进他含笑的眸子,只见他温声安抚她:“这样是好的,阿竹。你不要觉得什么过分、什么应当不应当做,在这宫里头能只要让你坐稳那个位置的,便都是应当做的。”
就像他会毫不犹豫手刃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一般。
在宫里,心狠一些才好。
寻竹同媛嫔交易一事,实则压根没想过避着皇帝,就是她不说,他派暗卫稍加查探也能了然。
太后已经活得够久了,他本就不准备留她,毕竟上辈子阿竹的死也有她的插手。
可在察觉寻竹准备动手的时候,皇帝吩咐自己的人停止行动。
做一次磨刀石也未尝不可。
“阿竹记得朕同你讲过……吴家有支暗卫队吗?”皇帝一字一顿:“过些时日朕会‘还给’太后。”
只是以另一种方式。
很显然,她们二人都想到一处去了。
吴家这只暗卫只有吴家子嗣能命令,而如今尚在人世的吴家人想必也只太后、已经被遗忘于冷宫的吴才人。
这是个可利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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