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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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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黎低头摸了摸完全平坦的小腹,这也看不出来啊?是不是她太瘦了?是不是得多吃点?

    哦,酒好像也不能喝了。烟也要戒。

    出了卫生间,司黎直接钻进被子里,给助理发消息推了今晚的聚会。

    出神地望着天花板,她把手覆在肚子上,心想,那男人要是知道他们两个有孩子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要是他不想要怎么办?

    司黎猛地坐起来,鼓起两颊愤愤地想,要真是那样,他要是真敢说大不了她给孩子换个爹。

    不过她怀孕了,那狗男人知道,肯定要高兴死了。

    司黎忍不住把脸埋回枕头里,不能自已,咯咯硌,开心地笑出声。

    天呐。一个孩子。

    她和江修暮的孩子。

    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

    这事她想一想就合不拢嘴,晚上做梦都笑醒了。

    去医院做检查时,司黎口罩下的嘴角就没落下过。

    后来检查结果出来,医生问她是不是熬夜多,休息不规律。

    这倒是,她前段时间夜戏多,昼夜颠倒。司黎立马保证,这些她以后都会注意的。

    可医生听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轻叹息地告诉她,她的孕酮数值显示的确是怀孕了,可另一项hcg值却只有八十多。按照她说的日期,B超排除宫外孕的可能,那么她可能是有生化的迹象了。

    什么叫生化?司黎当时不明白这个词。

    医生言简意赅地回答她,很抱歉,这个孩子您可能留不住了。

    那有什么办法能保住?

    这是司黎听到后的第一反应,她想保住这个孩子,不惜代价。

    医生无奈只能给她打了保胎针。油性的药水注射在皮肤下,吸收得慢,针眼处鼓起来,洗澡时水淋在上面都疼。

    但五天后的清晨,还是见了血。

    没有哭泣,没有眼泪,司黎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还淡定地跟医生约了复查的时间。

    她当时唯一的想法是庆幸。

    还好,她没急着告诉江修暮,不然那男人一定会放下一切跑过来,然后扑个空。

    一般流产后都要休息半个月,民间叫坐小月子。司黎也怕落下病根,这方面多加注意,但拍戏还是不能耽误的。

    那段时间胡珍陪着她拍戏,还以为她转性了,竟然放弃冰咖啡,开始捧着保温杯喝热水了。

    可也没坚持多久,一周后,检查无恙,她就又恢复了从前的德行。

    在拍最后一场分别的感情戏时,导演喊完“咔”,场中间的女主角却没有站起来,依然在跪地痛哭。

    开始大家还以为是她在即兴发挥,摄影师的镜头也没停,围着她运镜,忙着将她每一分的痛苦都记录下来。

    大概过了几分钟,胡珍在旁边看得不对劲,强行叫停了。

    “怎么了你?”出不来戏了?

    哭得眼睛通红的司黎没事人一样拍拍灰,吸吸鼻子,问她,“演得还行吧?”

    胡珍打量她两眼,实话实话:“都不像是演的。”

    “那就行。”她转身就走了。

    胡珍看着她的背影,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可她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戏拍完,司黎就带着这种“不对劲”回到了家。

    那天晚上,江修暮参加了一个百日宴,回来的晚了些。

    一开门,就看见司黎坐在靠近门边的小沙发上等他。

    “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怎么这么晚?”

    两人同时开口。

    看了她一眼,江修暮露出微笑走过去,司黎也站起来,抱住他。

    “是梁行长的外孙过百天。我不知道你今天回国。”

    司黎给他解领带,闻言愣了下,又很快收起心绪回答他,“拍完没事就回来了。”

    “下次打个电话给我。”他早点回来陪她。

    “下次再说吧。”

    司黎被他抱紧,头依偎在他肩膀。

    那位梁行长她有印象,是帮过他的贵人,很赏识他,当初还想把独生女介绍给他来着

    想到这里,她默默捏紧了衣角。

    一身酒气,江修暮抱了会儿就松开她,“我先去洗澡。”

    转身之际,司黎拽住他,在男人无声询问的目光中,她嘴唇抿了抿,轻声说:“要不,你今晚套两个?”

    这又是什么新情.趣?

    江修暮疑惑不解地皱了下眉,嘴角却愈发上扬。

    最后他微微弯腰,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阿黎,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我怎么感觉,大明星比上次见面,憔悴了呢?”

    “今晚算了吧。”江修暮再次把人揽进怀里,蹭了蹭她发丝,“你刚回来,我抱着你,先好好睡一觉。”

    就这一秒,就在他温柔摸她头的那一秒,司黎的胸腔里忽然涌上一阵痛苦。

    她痛苦的从来不是司家对她怎样,也不是这世界待她如何。

    她痛苦的是,这世上她唯一爱过的人,终有一天也会恨她。

    这种认知随着年岁的增加在她心里越发清晰。每每想起仿佛万箭穿心,比死亡更令她难过。

    那一年她二十四岁,瞒着他,送走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

    人的身体就像一根弦,绷紧得太久了,总有断掉的那天。

    当拎起皮包都胳膊发酸时,司黎就知道,她的这根弦出现裂痕了。

    可她没想到,病来如山倒,身体会衰败得这么快。

    直到胡珍都开始一箱箱往她家搬补品,司黎意识到,她可能真得快不行了。

    坐到桌子边,胡珍一根根细数她新长出来的白头发,止不住地絮叨,要不就染染吧。白头发都比她的多了。

    不染了。司黎往嘴里又扔了两片

    薯片,说,就这样吧。反正她十八岁就出道了,留了那么多影像资料,够粉丝悼念了。

    这两年她就不出镜了。

    呸呸呸!胡珍恨不得拎她耳朵骂,你这九漏鱼,不会用词就别说话。

    司黎不置可否,继续大口嚼薯片。趁某人不在家,机会难得。

    这吃完的包装袋还得让胡珍帮她带走。

    离开前,胡珍在门口被她拽住,司黎看着她只说了两句话,“龙归海境,鹤还云乡。”

    无常到,谁都逃不掉。“你以后不忙的时候,再来看我吧。”

    就这两句话,胡珍转过身,眼泪就流下来了。

    *

    最后两年,司黎眼看着这男人越来越“癫”,什么药都想给她用。

    那天他有意无意地提起紫河车时,司黎受不了地掐住他的脸,狠狠放话:江修暮你敢给我吃那东西,我明天就死给你看。

    男人没反驳,注视着她抿紧薄唇,眼底一点点泛红。

    哎呀呀。怎么又要哭了呢。司黎又抱住他哄,好了好了。她不是那个意思。别哭别哭,好在女儿不在家,不然看到多影响伟岸的父亲形象。

    “阿黎。”江修暮的声音在她耳边颤抖,“你别对我这么残忍。求你了。”

    听得她心脏揪紧。

    她也不想啊。她现在有他有女儿,她也舍不得离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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