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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谋卿》70-80(第3/13页)
正好是自己告知了他策论一事的两天后。一见过陛下,又过了两天茶楼里面就出现了那种话本,这些事情都凑在了一块,未免实在是太凑巧了。终究是自己信错了人
“苏大人。您说说看,这宗正寺将这种案件移交到我们廷尉司来,这不是成心为难我们吗”季永怡摊平了自己的手,在苏朝的面前甩了甩,脸上满是气愤。
刘铭此刻也在,小半个月前刚进到这廷尉司里面,一直跟在苏朝的手底下学习做事。
季永怡瞥了一眼给刘铭,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怒气。这宗正寺明眼人都知道是太子殿下的地盘,这案件早不移交,晚不移交,偏偏齐王殿下来廷尉司的时候就移交了过来,谁都知道是太子殿下对齐王殿下有些不满,刻意拿宗亲之间的大案来挤兑齐王殿下还有廷尉司。
刘铭微微低下了头,将公文整整齐齐地摆放到了苏朝的案首上面,便识时务地行礼告退。
苏朝面色沉静,睨了一眼毛毛躁躁的季永怡,指着一边空着的位子温声道:“不必退下,殿下也在这里听一听吧。”
刘铭心中一喜,廷尉司里面的大事自己自然是想要参与进来的,就算是不能参与,听一听也是好的。季永怡倒是闪了闪眼神,看向刘铭与苏朝的眼中多了两分深究。
怕刘铭不清楚这一桩陈年旧案,苏朝简短地将这件事情的因果还有难以断案的地方说了一遍,“这案子是三年前的案子了,死了两个氏族里面的人,还死了十几个农户,有嫌疑的人就是魏家的那几个宗亲。因为牵扯进去的人不止是宗亲,所以移交到廷尉司也算是正常的事情。有两拨人看见了事情的经过,但说出来的时候大相径庭,这件案子就被搁置了下来”
“季大人怎么看?”
问题被抛了过来,季永怡瘪了瘪嘴,要是我能看出什么法子来,哪里还需要这么着急跑过来啊
苏朝沉了沉心思,抬眼看向另外一边的刘铭,“殿下是怎么看?”
刘铭低眸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将自己的意见表示出来,“到底是三年前的事情,时间也不算是太久远,若是我的话,我会再去找找有没有看见事情经过的人。”
苏朝点了点头,那两拨人的话都不能相信,若是自己的话,怕也是要大海捞针去找其他相关的人,再看看供词里面有没有矛盾之处。“到时候这件案子会由本官与宗正寺的许大人一块审理,季大人与齐王殿下随本官一块。”
刘铭立刻站了起来,没有丝毫迟疑地就应下了这件为难的事情。
“”季永怡疑惑地看了一眼苏朝,又看了一眼刘铭。苏大人真是不怕惹祸上身啊,就连齐王殿下也不怕得罪氏族和宗亲啊
苏朝挥了挥手,季永怡也识相了,一句话没说就直接退了下去。刘铭正打算一块离开,却是被苏朝给叫住了。
苏朝眼神凌厉,仔细观察着刘铭的表情,试探道:“这件事情难得很,要不就得罪氏族,要不就得罪宗亲,齐王殿下您夹在中间可是为难的很。”
刘铭的身板子挺得笔直,正色道:“秉公办事,我不觉得为难。”
第73章 糖果
最近这段时间的确是有些怠慢了, 宋榕甚至是没有打听到顾长君即将要带一小队前去突袭匈奴,还是宋平来向自己禀报的时候才知晓的。如此不用心的做派,叫宋平看着愈发不满, 今日更是直接冷言冷语地讥讽起了宋榕。
宋平如利刃一般的视线扫在了宋榕的身上,冷冷地警告道:“少阁主,请您想清楚。”顾长君是何人, 是何身份,究竟应不应该凑得如此近
宋榕自然知道,最近与顾长君走得实在是太近,宋平若是不发现才是奇怪的。宋榕声调平平的, 眼神阴狠地可怕, “我不过是欺骗她的罢了。”宋榕慢慢走到了宋平的身侧,尽管身量小,但气势在宋平的面前没有丝毫的逊色。警告道:“我是少阁主, 也是你的主子,你给我记清楚。”
“警告人也要想想自己警告的是什么人。”
宋平直接抓住了宋榕的手臂, 压低着声音厉声道:“少阁主”
“嘶”宋平还没有说完就觉得手腕一阵刺骨的疼痛,立刻收回了束缚宋榕的手。顺着清浅的月光,能清楚地看见手背上面赫然插着的几根银针,皆是出自宋榕之手。
宋平不可置信地望向宋榕,就算是行事做派不一样,也没有想到少阁主竟然是会对自己的动手。宋平一个咬牙,刚想要上手将银针拔掉就听见了一道冷冷的声音。
“过一个时辰再拔。”
宋平停了手, 咬牙将刚刚自己没有说完的话重头说了一遍, “少阁主也要记住秘阁里面的规矩, 走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既是好心提醒, 也是警告。
宋榕面不改色,气势直接将宋平整个压制住,“我的银针也是警告。”
宋平咬了咬牙,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少阁主刚刚说的话自己只能信五分,此事定是要回禀阁主,将少阁主早早调遣回去才是最稳当的,如此,少阁主就不会错。
宋榕是手里面拿着药丸走过来的,正好撞见了门口等候自己的顾长君。眼睫剧烈地扇动了一下,心头一阵突然的欢喜。宋榕不自觉地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顾长君双手藏在自己的腋下,时不时跺脚给自己取取暖,就算是这样,还是没有趁着宋榕不在就进她的营帐。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个肖像宋榕的身影,喜怒形于色,顾长君一下子就咧开了嘴。哈出了一口白雾就迎了上来,殷切地问道:“去哪里了?”
宋榕将药丸展示在了顾长君的面前,无声地回答了顾长君的问题。
白日里面拿纱布的时候就看见宋榕要不捂鼻子,要不吸溜鼻子,一想就是最近天寒着了凉气,还有就是上回下了河,问过孟娃子也是这样回答的,顾长君担心的很,晚上卸了职就跑了过来。
“风寒了?”
宋榕眨了眨眼睛,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静静地看着顾长君。
顾长君笑得一脸憨憨,耍宝一样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牛皮纸,四四方方的,里面包着一点东西。顾长君不容拒绝地将牛轧糖塞到了宋榕的手中,有些害羞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风寒该吃药的,我给你配点糖,就不苦了”
宋榕:“”这般的年纪,早就不怕苦了,这份情更金贵一些。
眼睫微微颤动了两下,宋榕抬眸看呆愣愣地着顾长君的脸,微微张开的双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顾长君又扬起了一个肆意的笑容,“吃完我再给你弄。”说罢这话,人一溜烟地就从宋榕的面前跑开了,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给宋榕。
翌日一大早,孟娃子一来药房就看见了宋榕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面,又去看了看旁边的伤兵营,都已经换上了新药。孟娃子摸不着头脑了,一向自己是最早来药房的,没成想宋军医竟然比自己到得还早,更没有想到连药都换完了,这得是多早就来了啊
孟娃子带着疑惑又回到了药房。
宋榕站在药材堆里面,手上动作行云流水,用着小秤称好重量就放在了牛皮纸上,一贴一贴药分得极快。这忙碌的架势,真是把孟娃子能做的活都给做了。
孟娃子无所事事地站在药房里面,此刻也有一点窘迫,自己怎么就成闲人了默默拿起了角落处的扫把,开始打扫起了药房。趁着其他的军医还没有来,孟娃子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也是为了关心一下反常的宋榕,小声地问道:“宋军医,您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早啊?”
“”因为顾长君晨起操练的时候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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