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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谋卿》70-80(第4/13页)
过药房两遍,若是早些起来的话能看见他们巡逻,正好是能遇见三次,难不成能说是这个原因么
宋榕迟疑了一瞬就迅速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借口,“我今日想要教你一些药理,所以就顺道将琐事给做了。”
孟娃子到底是孟娃子,被宋榕随便扯的一个理由就骗了过去,咧开嘴笑得甚是开心。自己现在就学会了称药材,磨药,可不就想要多学一点傍身。就算是当不了军医,会一点也好啊!
有了目标,孟娃子干活的动作更加起劲了,洗了一块抹布就开始上上下下把看得见的灰尘都清理一遍。擦到一半的时候,孟娃子就开始与宋榕主动搭起了话来,“最近少将军都没有来哎,是不是忙啊?”
额不想提起还是被提起来了,宋榕闷声回答了一句“不知道”,将孟娃子给糊弄了过去。
***
月黑风高,军营之中的某一处却点起了火把来,照在了每一张年轻的人脸上面,橘色的暖调漾在了上面。顾长君右手拿着火把,穿上了授将当日赐下来的白色铠甲。宋平站在将士之首的位置,也穿着一身白色的铠甲,比之之前多了两分杀气与俊朗。
顾长君翻身上马,还是没有选择配剑,坚持拿上了自己的长缨枪。下颚紧绷,双唇抿紧成一条线,没有什么鼓舞士气的豪言,顾长君扬声,对着所有人说道:“回来了,喝酒吃肉,我顾长君包揽!”
朱友屿靠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看顾长君还拿着长缨枪,没有配剑。老练的双目闪过一抹无奈,终究是要吃点苦头才能懂事。看着顾长君率领队伍慢慢走出了自己的视线范围,朱友屿才止不住地大叹了一口气。
“嘿!”
朱友屿一个回头,借着灰蒙蒙的月色看清了这个拍了自己一下的安碌全,朱友屿瞬间一个扬手,反制住安碌全的脖子。“你小子,还敢在背后作弄我了!”
安碌全微微弯着身子,不住地拍打着朱友屿粗壮得好像是树干一样的手臂,我不就是随便给你开个玩笑嘛。朱友屿慢慢松开了一点安碌全并给了一个嫌弃,有话快说的表情。
“咳咳”安碌全假意咳嗽了两下,博取了一番朱友屿的同情,“是将军让我来找你。”
努了努嘴巴,猜测道:“估计是少将军的事情。”
可不就是少将军的事情,除了少将军还能是谁朱友屿又是一个嫌弃的眼神,甩开了安碌全径直走向顾平山的帅帐。
帅帐里面只有顾平山一个人,近身周权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朱友屿扫视了一圈四周,心里面就有了猜测。
顾平山微微抬起头就看见朱友屿来了,旋即放下了手中的笔,将快要写完的前线奏报放在了一边。顾平山执掌帅印二十多年,自然而然地给手底下人一种威严的感觉,此刻的顾平山倒是温和了许多,整个人也没有那么严肃了,温声问道:“最近长君那孩子学得怎么样了?”
“不错。”朱友屿言简意赅地点评了一句,想到昨日的争吵,朱友屿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撒气道:“但是我教不下去了。”
朱友屿是最早跟在自己身边的人,与自己的关系不像是上下级,倒是更像是朋友。看朱友屿这副被顾长君折磨到的样子,不苟言笑的顾平山倒是笑了出来,扬了扬手假意表示道:“找个机会,本帅再打她一顿,就听话了。”
“得了,得了!”朱友屿连忙摆了摆手,叉腰指着顾平山,毫不顾忌地数落道,“你这个当爹的真是铁石心肠不成?就知道打,就知道打,打坏了怎么办?”
“我就希望她这回第一次上战场,留一条命受一点伤,这样说不定就能好好想想我对她说的话”
顾平山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朱友屿这个打算,只要朱友屿愿意教就成。
翘起二郎腿,朱友屿将自己的手臂都挂在了椅背上面,脚尖还不停地蹬着地面,一下一下地晃着自己坐着的凳子,装作不在意地样子发问:“为什么这孩子就是不想使剑,将军知不知道?”
顾平山瞬间抿紧了双唇,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并不打算回答朱友屿的这个问题。
气氛霎时间变得凝重了起来,朱友屿慢慢坐正了自己的身子,姿态也不像刚刚那般随意了。讪讪地笑了两声,还是想要为顾长君再激一下顾平山,“将军的顾家枪是最好的,就连我也比不上。若是少将军实在是不愿意使剑的话,到时候只能由将军亲手教导这个混不吝的家伙了”
“退下吧。”顾平山冷冷地发声。将摆在一边的竹简重新拿到了自己的面前,这姿态显然是在赶人了。
朱友屿泄了一口气,深深地看了一眼顾平山,终是无奈地走了出去。
第74章 受伤
顾长君是负伤回来的, 肩膀上面一道刀伤,深可见骨。本是偷袭就应该胜券在握,可偏偏匈奴骑兵反应十分迅猛, 意识到有敌情之后迅速地反攻了回来。若是没有周叔突然间带兵出现支援,身上的伤定然不会只有这一处。
顾长君紧咬着牙关,肩膀上面剧烈的疼痛促使顾长君握紧了双拳, 身子整个紧绷了起来。宋榕敛下了眉眼,狰狞的伤口上面是外翻的皮肉,皮肉之上还有简易缝合伤口的棉线,一看这歪七扭八的缝合状态, 就能看出这治伤的人不是学医的, 就是单纯为了快速止血罢了。
“谁帮你缝的?”
“周叔。”
“周将军没有学过简单的缝合吗?”
“时间太紧了。”
当时匈奴的大批兵马就紧紧地追击在后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停下来修整,要不是正好遇上了一回小型的风雪, 怕是连缝合伤口的时间都不一定会有。
宋榕抿紧了双唇,不自觉地为顾长君倒抽了一口凉气, 也不知道从小锦衣玉食地养着的大小姐是怎么忍下来这种疼痛的
宋榕拿着在烛火下面烧过的小剪刀,眉头紧锁地看着这伤口缝线,刀尖慢慢触及皮肤,一条一条将这连着皮肉的棉线剪断。顾长君紧闭着眼睛,放在桌上的拳头握得更加紧了,忍痛忍得难受到极点。宋榕面不改色,剪刀拿得甚稳, 心却“砰砰砰”地跳动了起来。生怕顾长君挨不下去, 宋榕主动与顾长君搭话道:“你的武功, 不至于被人伤得这么重吧。”
疼得双唇泛白,额头, 背上一阵一阵地冒着虚汗,顾长君咬牙笑了两声,语速不自然地放慢了下来,“我有个副将,叫宋平,和你一个姓。”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莫不是宋平在背后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脚
宋榕紧锁着的眉头更难看了,放下手中的剪子,默默地从药箱里面拿出了一个小镊子。食指,大拇指紧紧地一捏合,镊子夹住了第一根棉线的线头。“副将与你受伤有何干?”
“和你一个姓,我自然是要更加保护一下他的”顾长君又笑了笑,只是手握得更紧了,紧紧地贴合在了桌面上。从指根处发力,染着黑色污垢的指甲都抠进了手掌心里面,指尖白得叫人心疼。
没头没尾的一个理由,叫宋榕听得鼻头一酸。手部略微一发力,一声艰难带着隐忍的“嘶”从顾长君的唇齿之间溢了出来。宋榕的镊子上面多了一根沾着血肉的棉线,外翻的皮肉也开始小幅度地往外头渗血,从肩膀处慢慢流了下去。棉线会连着肉,若是藏在伤口里面不好,这便是一定要取出来的理由。将棉线扔在了一旁沾血的纱布上,宋榕又一次重复起了刚才的动作。放缓了自己的声音,宋榕第一次将自己的关心直接道出,“以后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再去看顾他人。”
“嗯”顾长君应了下来,粗喘着气,磕磕巴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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