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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储君今天火葬场了吗》24-27(第11/17页)
如何对待妹妹的事情,眼眸深了一分。他温柔地摸着妹妹的头:“没事小烟,哥哥回来了,哥哥会保护小烟的,小烟不要害怕,哥哥一直都在。”
盛烟想要摇头,想说上一世的事情,但是最后发不出声变成哽咽。
那一日,盛烟开始明白,她只能靠自己。
*
盛序安是被调来江南的,从京官变成了地方官,如何也算下放。
长安城对这件事情议论纷纷,最清楚事情始末的李家对此噤若寒蝉。盛序安的外祖父李太师摸了摸胡子,无奈道:“老夫也不知晓,许是怜青惹了哪位贵人,被下放到江南去了。过几年再看看吧,去下面锻炼锻炼也无可厚非,怜青那孩子的官路走的太顺了。”
下面的同僚嘴上应着是,心中全是腹诽。父亲是盛大将军,赫赫战功;外祖父是您李太师,学生占据朝堂半壁江山;自己,自己自出生起便是太子陪读,又才学出众,三岁做诗便闻名京城,十七岁三元及第高中状元,这官途能不顺吗。
说是下放,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太师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挥挥衣袖:“回去,都回去吧,最近太子丧期都注意一些。”
这话一出,立马有官员附和:“那二皇子怕是要上位了,这些年也没有出现在人前。”
其他人摇摇头不做评论,其实心中也是这么想的。李太师又挥挥手:“都回去吧,老夫替怜青那小子谢过大家的关心了,说亲的也一起回去,太子丧期,不谈这种事情,而且老夫也只是一个外祖父,担心不来这种事情,以后这种事情都别来寻老夫。”
片刻之后,大堂终于安静了下来。
李太师也没有适才的闲适模样,慢悠悠地饮了一口茶,怜青此时去江南是对的,是该避避风头。想到这,李太师叹了一口气,避风头是避风头,但主要是为了去见那孩子吧。
这些年他们都不敢对江南那边的事情插手一分,就是怕上面查到那孩子,谁都不想当年发生在怜青身上的事情再发生一遭。
当年怜青出生之时被下药,险些丢了命不说,还留下了一辈子的病根,如今每日都要服药。这般身体如何习武,作为盛箫意的孩子却只能从文,虽然这些年也有不少建树,但到底
当年箫意和婉一那般做,也是希望那孩子活的比怜青安全自在些,这些年他们从来不敢去打探那孩子的消息,唯恐被发现,如今太子薨了,终于能够喘息些,怜青也顺势去江南了,希望那孩子这些年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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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以来,盛烟明里暗里向盛序安打探着谢鹤生的事情。
盛烟问话的技术不算高超,盛序安自然发现了,他一边笑吟吟地看着妹妹,一边轻声回答着妹妹的问题。
回答着回答着,盛序安摸了摸盛烟的头:“怎么对太子殿下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盛烟眨了眨眼:“这几日在茶楼酒肆中听见了很多传闻,他们都说太子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当年去淮安赈灾的时候,整治了一系列贪官,亲自施粥,亲自放药,面对面黄肌瘦满身脏污的乞儿,也十分和善,温润如玉。”
盛序安听着盛烟口中的评价,轻声道:“嗯,太子殿下的确是这样的人。”
他垂着眸,摸了摸妹妹的头,神色晦暗:“哥哥也告诉小烟一个秘密,哥哥这次能离开江南来长安,就是殿下为哥哥求的旨意。”
谢鹤生死前求的最后一道旨意。
盛烟一怔,抱住了盛序安:“哥哥,是不是很伤心”盛烟觉得自己可能走错了,当初她应该自己去长安的,如若是她去的话,她可能可以帮哥哥将太子救下来,她不应该如此畏首畏尾。
盛序安感受妹妹拍着自己的背,没有否认。
他将妹妹拥紧,垂下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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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时间过了半年。
这一世她没有再住在盛家,而是同哥哥一起搬去了一处新的府邸。
一起同她住进去的,还有槐花和玉苏。哥哥不曾相问槐花和玉苏的身份,但盛烟知道哥哥暗中一定有查。
本来还有洛音,哥哥问她是否要将洛音一同带过去,她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她如上一世一般,为洛音准备好了钱财,让洛音提前返回家中照料父母,又暗中寻到了她上一世的夫婿,寻了个媒婆上门撮合。
上一世她不止一次听彩云说,洛音出嫁之后,同夫婿恩恩爱爱琴瑟和鸣,两个人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搬到了新的府邸,槐花同她住进了一个院子,哥哥住在她旁边的院子,玉苏住在客房。
对此槐花很开心,住进新府邸的第一日,槐花就拍着胸脯说:“以后烟烟的膳食都交给我了,我一定将烟烟养的白白胖胖的。”
玉苏翻了个白眼,声音很低,却足够槐花和盛烟听见:“白白胖胖,你养人还是养猪?”
盛烟暗笑了笑,玉苏一贯如此,倒也没有什么恶意。
槐花已经生气得红了脸,一手拍了过去。玉苏站在原地,躲也不躲,抱着剑有恃无恐地望着槐花。
盛烟在身后,眼睛突然有些湿。
她转身喝石桌上的茶,眼泪从眸中掉落,原来如若槐花和玉苏没有死在那场大火之中,后来的相处是这样的啊。
幸好,她将人都救了下来。
想到这,盛烟抹了抹泪,下意识摸向着自己的手腕,摸空的那一刻她才反应过来,已经不是前世了,手腕处没有那一串温热的玉珠。
那串玉珠是上一世巡抚府从谢时的书房搜出来送给她的,她大抵能够猜到是生辰礼,上一世她戴了很久,开始是睹物思人,后来是习惯了,一直到她死也没有摘下来。
她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手腕,思绪又回转到半年前谢时走的时候
她还是没有想通,既然这一世谢鹤生还是死了,那为什么谢时没有在她生辰那一日的前夜离开江南,为什么第二日出现在了她的小院门口。
“烟烟,生辰快乐。”
“烟烟,生辰快乐。”
她耳边仿佛传来了谢时的声音,有些缥缈却又十分真实。随之是谢时的容貌,身形,她望着不远处,似乎又回到了那日。
“烟烟,烟烟。”槐花笑着在她耳边唤着。
盛烟这才回过神,转身望向槐花:“怎么了?”
槐花摇着盛烟的手,对着一个方向哼了一声:“明天我想去摘柿子,玉苏不陪我去,你陪我去好不好?”
盛烟思绪回来了些,直接应了。槐花欢呼了一声,跑开了,开始细碎地对着玉苏说什么。玉苏抱着剑看着,偶尔点点头。
盛烟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股热,哑然失笑。绵密的雪落在她的头顶,她想,要是一辈子都能这样就好了。
只要哥哥也不去长安
这个想法出来的那一刻,盛烟坐直了身子。是啊,只要哥哥不去长安,再让爹爹回来长安,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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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烟没想到自己再次见到了谢时。
风雪中,他身着一身素白的云纹长袍,外面披着一件雪白的大氅,长身玉立,俊容苍白,清隽贵气。
她怔了一瞬。
第一时想他怎么回来了,第二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已经半年过去了怎么他的病还没有好。但很快,她又将其轻轻放过,他病好没好同她又有什么关系。
他似乎比从前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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