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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储君今天火葬场了吗》24-27(第12/17页)
些,整个人更贴近上一世的谢云疏。他向她走来,见面先唤了一声“小烟”,随后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盛烟一时无言,轻声道:“家中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漫天的雪中,已经长成青年的谢时唇边是温和的笑,他一双眼睛看着盛烟,点头:“都处理完了。”
盛烟掐住手,不知为何将手中的一个柿子递了过去。
橘红的柿子,上面步了一层霜,但在这一片白的天地之间竟也还算亮色。谢时接过,一双丹凤眼中露出笑意:“小烟自己摘的吗?”
盛烟摇头:“地上捡的,不过没有摔伤,可以吃。”
一年前她摘果子摔伤了腿,今日槐花无论如何都不让她一起摘了,她就在树下守着,偶尔捡一捡因为槐花动作不小心掉落下来的柿子。
适才她只是想出门转一转,就看见了他。
两个人还未进院子,槐花就跑了过来:“公子,你回来了。适才我在树上看见了同玉苏说,玉苏还不信。”
玉苏抱着剑站在一旁,轻轻地垂了眸。
一行人一同进了院子,盛烟讶异于自己可以如此平和。
走进院子,柿子落了一地,槐花摸了摸鼻子,玉苏毫不留情地戳破:“槐花太激动了,跑的时候不小心踹倒的。”
槐花哼了一声:“反正做柿饼的时候又不影响。”
玉苏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从始至终,盛烟和谢时就在一旁看着,两个人之间达到了久违的平和。
谢时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手中的柿子拢起来,似乎还能触到少女掌心的热度。他望向不远处的盛烟,想起那日船舱上看见的一幕,其实回去之后他大抵就明白了,他明白她不是那样的人。
即便为了拒绝他,她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多加思索就能明白,那只是那个墨衣男子的一个“玩笑”。
四个人一起吃了一顿饭,其间盛烟一直很沉默,但她平时其实也不怎么爱说话,所以槐花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到需要问询的地步。
槐花眨眨眼,看看公子,又看看盛烟,满意地吃下了一大口饭。
虽然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看着公子和烟烟好像和好啦!
*
事情自然不是如槐花所想。
那一日用完膳后,盛烟便回了府,槐花同她一起回去,玉苏留了下来,谢时也没有追。
槐花牵着盛烟的手,两个人一起在雪地里走着。盛烟望着槐花,轻声道:“槐花,我做了一个梦,你同玉苏一起死在了一场大火中。”
槐花眼睛笑的弯弯的,牵着她的手转着圈:“烟烟,你说什么,大声一些,我没听见。”
盛烟也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
她看着摇摇晃晃的槐花,垂眸掩住已经泛红的眼:“没什么,我说今天的雪好美。”
槐花立刻点头:“是啊好美,江南的雪是我见过最美的了。”
“槐花还见过哪个地方雪吗?”盛烟轻声道。
槐花浑然未觉,下意识道:“长安啊”槐花眼前浮现高高的宫殿,红红的宫墙,和大片大片的雪,她重复道:“长安的雪太冷了。”
回到房间之后,几乎是一瞬间,盛烟就失去了力气。
她跌坐在地上,自她重生以来,发生了两件不符合命运轨迹的事情。
一是她在生辰那日见到了谢时,谢时来同她辞别。
二是一个时辰前她见到了谢时,他说已经处理完了长安的事情
两件事情都只同一个人有关。
谢时。
或者谢云疏。
他也拥有前世的记忆。
否则为什么她无法对所有人说出前世的事情,但是对着谢时可以。适才在小院外,她很轻很轻地对身旁的人说她做了一个梦,梦中他一直没有回来过江南,他们后来是在长安再相见的。
唇张开的那一瞬间,她浑身僵硬地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因着风雪,谢云疏并没有听清,轻声问她适才说了什么。她垂下眸,尽量让自己自然一些,说:“柿子应该很甜。”
谢云疏如玉的手指动了动,雪落下的声音像是柿子的呜咽。
盛烟脸色平缓下来,心陷入一片死寂,同谢云疏走进小院。
*
房中又燃起了香。
安神香,盛烟最熟悉的那种。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被香气裹住,却如何都睡不着,她的心仿佛处在一片冰封的湖中。
冷的彻底。
如若真如她所想,谢云疏也重生了,她要如何救下上一世惨死的父兄,要如何去对抗上一世最后登上皇位大权在握的帝王。
一年前她送出那封信时便想明白,这世间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是她嫁不嫁给谢云疏就能够避免的,爹爹有兵权,哥哥是权臣,外祖父的学生又占据半壁江山。
她那些曾经炙热恍若飞蛾扑火一般的情爱,引发的那日她在书房外听见的威胁,只是这皇权和朝堂之间最合适的一根导火索。
盛烟跌坐在地上,十二月的天冷的可怕。
外面大雪纷飞,她抬眸看见荒芜的四季。
如若一切真的如她所想,如若谢云疏同她一样重生了且拥有全部的记忆,凭借她一个人的力量,她又能将爹爹和哥哥的命运改写几分。
盛烟浑身都在发抖,她从未有一刻觉得自己如此无用。
*
隔日。
盛烟去寻了盛序安。
彼时盛序安正在书房处理公务,盛烟来寻他,他就给了盛烟一本书,让她先稍微等一等。盛烟拿着书,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思绪烦乱间,耳边听见的声音倒是格外清晰。
不远处青笛低着头,接过盛序安写好的书信。
盛序安:“送到长安。”
青笛:“是,公子。”
盛烟听着这稀疏平常的对话,她已经想不起前世她听了多少次了,她循着记忆一点一点向前走,在哥哥坐到她身前的那一刻,她牵起哥哥的手。
盛序安将一个暖手的汤婆子递到她手中:“手怎么这么冰。”
汤婆子很暖,盛烟将其放在一旁,固执地继续牵住了盛序安的手,开口道:“哥哥,我们一直留在江南好不好,外面的人都说哥哥迟早要调回长安的,我不想同哥哥分开。”
盛序安一怔,修长温暖的双手将盛烟冰凉的手裹住,一边为妹妹热着手,一边道:“小烟可以同哥哥一起去长安啊。”
盛烟摇头:“我不喜欢长安,我不想去,哥哥能不能也不去,能不能一直在江南陪着我。我听说朝堂有许多尔虞我诈,局势朝令夕改,我不想哥哥牵涉其中,我只想和哥哥一直好好地在一起。”
盛序安只觉得妹妹在开玩笑,将一旁的汤婆子拿起来,放在妹妹手中:“小烟,无需为哥哥担心,这般不信任哥哥吗?好歹哥哥也是年少成名,闻名京城。小烟,我们不能因噎废食。”
盛烟听得出来盛序安只是在哄她。
她眼睛不自觉就红了,眼泪滴在手上,望着盛序安。
盛序安蹙眉,用帕子为她轻柔地擦拭去,语气温柔地说:“小烟,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了胡话了,告诉哥哥,别哭了。”
盛烟红着眼摇头:“哥哥,我做了一个梦”
后面的话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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