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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不忆雨》20-30(第7/13页)
,风骨铮铮,不急不慢进门问道。江愿安一身天缥绫罗对襟长衫,配以云白百迭裙,脸含笑意跟在他身后,一路同诸多礼部官员一一点了点头。
谢闻道率先起身,弯腰作揖,随即礼部一众官员便皆站起身来,一同俯首。
“见过璟王殿下,拟卷暂无需改进之处,再商讨一番,便可敲定。”
梁疏璟同众人点了点头,领着江愿安坐下。
一旁的小厮将拟卷与答案呈上来,等着诸多官员过目。梁疏璟将几版答案都扫了一眼,无非是“边防者,国之根本”“治国安民,农业为本”亦或“治国必先治财”“治国安民,内政是要”,无趣的很。
“不过本王对省试批卷一事还不大清楚,至时还需要本王与江少卿批卷么?此外,这几版答案,是只取一版出来,还是几版都采用?”
“启禀殿下,批卷会另选一批官员,不过倘若殿下与江少卿愿意一试,也并无什么大碍。答案的话,按等差分好,依次是上中下三等答案可供参考,至时批卷也更有条理些。”
江愿安闻言,急忙悄悄朝梁疏璟使了个眼色,梁疏璟瞥了她一眼,点点头道:
“如此甚好,至于批卷一事,本王与江少卿就不插手了,劳烦礼部贡院再费些神。”
谢闻道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那省试试题便敲定了,至于考点,往年都选在礼部贡院,今年依旧如此,眼下离省试只余三日,自明日起,礼部贡院便做好掌卷管理,闲杂人等不得踏入半步。监试官交由监察御史提调,试时供给交由光禄寺与精膳司官,其余官员,不得与外界提起试题内容,如有违令者,一律革去官职,重罚。”
待到官员三三两两离去,厅内便只余下谢尚书与一名略带陌生的面孔。那人看起来较其他官员年轻不少,像是步入官场不久,脸上挂着一副不明深意的笑,走近梁疏璟道:
“微臣常默,任礼部郎中,见过璟王殿下,江大人。”
梁疏璟正欲带着江愿安离开,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照面,只是先看了眼常默,又继而看了眼谢闻道,并未作声。谢闻道见状,只罢又替人介绍了一遍:
“这位是今年初提拔上来的常大人,恐怕令殿下眼生了。”
难怪是提拔上来不久,从前在朝上也未怎么见过。
梁疏璟敷衍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带着江愿安离开了礼部,连常默的容貌是何都未曾记住。
“璟王殿下平日不喜过问政事,性格也向来如此,你日后便习惯了。”谢闻道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默默同常默说道。
“微臣谨遵大人教诲,只是璟王殿下身旁那位江大人”
“那位是圣上钦封的璟王府少卿,江知府家名扬京川的嫡长女,江愿安。你唤江大人,是对的。”
常默点了点头,低头同谢闻道作揖,依旧嘴角挂着笑:“多谢尚书大人,那微臣便先行告退。”
第26章 省试四
历年省试向来安排在二月下旬,如今到了二月二十二,离省试便只剩下最后一日。
“愿明,祖母让你背的四书五经,你背了多少了?”
老夫人在婢子的搀扶下颤颤巍巍拄着鸠杖走近江愿明,眼中既有对孙儿的器重,又有对孙儿的忧心。那样的眼神,从来没在江永望身上出现过。
一旁的陈茵茵见是老夫人来,急忙端上一盏茶,口中还不忘替自家孩儿说好话:
“愿明这几日用功的很,若不是我在一旁看着,怕不是连饭都要忘了吃了。”
只是待老夫人走至近旁一看,书上分别崭亮如新,哪看得出半分用功的影子。她并未揭穿母子二人,只是闲闲坐下,慢悠悠用了口茶。
“今晚待你大伯回来,会告诉你明日省试该如何做的。只是你去参加省试一事,万不可在外人面前多嘴,知道了么?”
江愿明认真点了点头,“孙儿明白。”
江永望关照礼部的熟人在会考人员的名册上多添了江愿明的名字,虽不是什么好勾当,但一来他作为京川知府,确实只是吩咐一句话的事;二来,江谢两氏乃是关系匪浅的世交,即便礼部尚书谢闻道知晓此事,也只会默许,不会追究。
“待你考完省试便是祖母的七十寿辰,祖母什么都不要,只求我家孙儿能考个奏名回来,祖母便能安心了。”
江愿明听到这话,眼神一阵闪躲,立马低头将视线落回手中的书策。陈茵茵却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来,眼珠一转,满藏算计,
“那是自然,夫人您将身子安心养好,待着我们愿明日后好好孝顺祖母。”
老夫人这才满意点了点头,将手上的新镯子取了下来,递至陈茵茵手心:
“这几日辛苦你了,这个你且先收着,待省试揭榜后,我再赐些别的好物什到你院中。”
陈茵茵低头一看,是条上好的碧玉镯,急忙笑得合不拢嘴:
“祖母说的这是哪里的话,都是家人,不必如此见外。我们愿明今年啊,铁了心要考个奏名回来孝顺祖母,愿明,你说是不是?”
江愿明听见她这番话,唯唯诺诺点了点头,口中却迟迟不敢出声,手指紧紧捏着书策的纸张,汗液浸透了手掌。
待到老夫人走后,陈茵茵一把将方才那条玉镯用力置于案上,口中怒气冲冲喝道:
“我和你说过多少遍,在祖母面前多说几句好话,你将祖母哄开心了,这日后整个江府都是你的!你偏偏不张嘴,大字不识几个,话也不会说么!”
话落,还愤愤不平的推搡了江愿明一下。
江愿明心中因为明日的省试本就紧张,再遭她这么一凶,索性往地上一摊,挤出几滴眼泪来,委屈的吼道:
“是你们非要我参加什么省试!我什么都不会,我连书上是什么字都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我去!就为了丢大伯伯和长姐的颜面吗!”
陈茵茵听见这话,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指着江愿明骂道:
“我与祖母如此处心积虑,都是为了你好!你真是糊涂了,开始不分青红皂白了是不是?”
江愿明不再理会她,只是一个劲坐地上哭。一旁的婢子见状,急忙送来帕子将他扶起,又好言好语劝起陈茵茵,“二夫人勿要同少爷置气了,明日便是省试了,万不可在这时候伤了和气”
陈茵茵冷哼一声,气冲冲离开了,只留下江愿明一人留在原地不停抹着眼泪。
“织月,还是你对我最好我讨厌娘亲,讨厌祖母”
名唤织月的婢女替江愿明仔细擦了擦眼泪,急忙冲他摇了摇头,
“二少爷,这种话以后可不能讲了,让夫人听到,织月就不能再陪着少爷了。”
江愿明抹了把眼泪,朝织月点点头,又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而梁疏璟也趁着省试在即,寻得两日空闲,难得备上马车进了宫中。
沈问策彼时还不在宣政殿,正在紫宸殿闲闲翻着下个月入宫选秀秀女的名册。远远见到梁疏璟的身影,很是意外,坐起身命下人去沏了壶新茶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
沈问策懒懒开口,眼中尽是几分玩味,将名册随手丢到案上。
“我无事来寻你做什么?我看就算不来,也少不了你惦记我,不由分说便派了名新厨子至我府上,是不是还应当多谢皇上圣恩?”
梁疏璟坐至一旁,见到被他随手丢在一旁的名册,本不以为意,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姓名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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