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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不忆雨》20-30(第8/13页)
才觉得好奇,捡来扫了两眼。沈问策就知道他要提起那名厨子的事,顿时笑出声来,就差笑的人仰马翻。
“不必谢恩,不必谢恩。不过我听说今年省试的试题,是由你和江少卿命的?”
沈问策端起下人新奉上来的茶盏,细细品了口近日新奉的袁州金片。
梁疏璟点了点头,一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
“不如顾渚紫笋。”
“袁州金片不比顾渚紫笋来的醇厚?我看你就是偏爱回甘甜润的茶罢了。”
梁疏璟又细细抿了一口,还是摇了摇头。
“今年的试题确实是我与江少卿命的,礼部一群官员怕你施压,没人敢命这新帝上任第一年的试题。”
“哦~那——真是辛苦璟王殿下。”
沈问策端着茶盏缓缓摇头,口中的腔调有意拖长。
“少打趣了,我今日来是有正事要问你。”梁疏璟眼眸一沉,淡淡开口。
沈问策闻言没作声,只是点点头,示意他开口。
“当初先帝驾崩时,后宫那些妃子都怎么处置了?如今还余下哪些人?”
沈问策皱起眉,认认真真思考起来,过了半晌才开口。
“当初父皇遣散了不少妃子回母家,如今还留在宫中的,都是育有皇嗣的母妃。如今余下的有灵毓公主的生母淑贵妃,嘉宁公主的生母鹂婕妤,进王的生母柔妃,我记得貌似还有一位贵妃,只是那位贵妃平日总在宫中休养,不好走动,倒没什么印象。”
“是钰贵妃么?”梁疏璟问道,
“对!是钰贵妃,但她明明未育得子嗣,不知为何尚留宫中。”
沈问策不喜过问后宫,再者宫中尚未招进秀女,便只对这几人还有些印象。只是他转而托起下巴,指尖端着茶盏,满是不解与惊奇的看向梁疏璟,
“你突然问我这些事情,难道你小子想”
梁疏璟不耐烦啧了一声,发现沈问策虽说对后宫之事不上心,但该有的八卦一样也不少。
“你到底在想什么?”
“哎,别急别急,你要是真想的话朕也能姑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梁疏璟被他气的发笑,这皇位坐的他离神仙近不近还不知道,只知是离人越来越远了。
“我同你说了是正事,你的脑子里到底都是什么?”
远处的李公公见二人间的气氛越发紧张起来,手心都不由捏了把汗。
沈问策口中叹息,摇了摇头,不情不愿抿了口茶,
“那你也没告诉我是什么正事呢。”
“我前些日子与江少卿奉旨前往西域,倒是不巧,在解药用完的第二日中了锁心草。”
语落,沈问策口中的茶都几乎差点没忍住呛出来,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你?那那你怎么没死?”
梁疏璟瞪大双眼,手掌不轻不重拍了下身前的案子,不可思议看向他,
“你就那么急着我死?”
“这倒没有,这倒没有,只是西域的御医并未研制出解药,你怎么活下来了?莫非是江姑娘?”
梁疏璟点了点头,“是。”
“后来呢?”沈问策接着问道。
“后来逮到了一名东昭潜入西域下毒的婢子,同你料想那般,正是钰贵妃的人手。”
语落,二人陷入了久久一段寂静。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况且江姑娘如今日日与你一起,你在她面前,怕是藏不了多久。”
听到沈问策口中唤起江愿安,梁疏璟眼眸微微闪烁了几分,又即刻恢复往日那般冷峻。
“这是我的事情,与她无关。”
罢了,既然他觉得无关,那就无关吧。
沈问策悠悠站起身来,心中五味杂陈。他的皇位,与梁疏璟的王位,坐的从来都没那么容易。
“对了,你阿姐这些年来身子如何了?何时能接回京川?”
“前些日子惹了风寒,但我看过了,倒是不要紧。不过,我暂时还未打算将她接回来。”
沈问策懒懒将脖子晃了晃,只觉后颈一阵酸痛,累得很。
“也罢,不接回来也好。待诸事平息了,再接回来也不迟。”
还未待梁疏璟开口,一名公公便匆匆上前禀告,
“启禀陛下,太后来了。”
见状,梁疏璟只罢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来,同沈问策一并恭恭敬敬俯身开口:“儿臣恭请太后圣安。”
太后脸上依旧挂着慈祥的笑,见梁疏璟也在此,急忙伸出手将二人扶了起来。
“都起来,都起来,同我这老人家客气什么。哀家今日来,就是来打听打听,这选秀一事啊,皇帝打算放在什么时候?”
虽说对二人是客气至极,但后宫该催的事情,太后还是要催。沈问策闻言脸色一阵难堪,这明日便是京川省试,眼下太后却跑来打听选秀的事情,让他难办的很。
“太后怕是有所不知,明日便是京川省试,省试揭榜后便要有一批新贡士进宫面圣,皇上与我都在为此发愁商议后策呢。选秀一事,想必是还未来得及考虑。”
见梁疏璟开口,沈问策也急忙点了点头,
“璟王说得对,皇奶奶,您总要怜惜怜惜好孙儿的身体呀。再说了,您瞧这花名册,孙儿不是有在看么!”说罢,将方才被他随手弃在案上的名册递给太后。
太后见二人如此油嘴滑舌,不禁笑得合不拢嘴,扶着兰絮的手都笑颤不停。
“哀家知道了!看来哀家来的不是时候呀,扰了皇上与璟王处理公务了!罢了罢了!”
随后,还未等二人开口挽留,便颤颤巍巍由兰絮搀着离开了。沈问策瞧着老人家的背影当真离去,才瘫倒在一旁的塌上,语气怏怏:
“哎,选秀这桩事,没难着太后,倒难着我了。”
梁疏璟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阴阳:
“毕竟,你可是陛下啊。”
第27章 省试五
嘉正三十八年,令月二十三,终是到了江府上下提心吊胆的日子。
陈茵茵清早便命厨子蒸了花生糕,不图别的,正是图江愿明能“高升”,吃完后便由她与老夫人将人送至礼部贡院参加考试。一路上多了不少背着行囊远赴他乡赶考的举人,陈茵茵急忙挑了两位面善的,塞了些银子后便让他们带着江愿明进了考场。
“江兄,我姓闵,单名毅,这位是范丰,与我同是方寿县人!见你这身来头,你定是京川当地富人家的公子吧!”
一旁的范丰不由跟着点点头,“是啊,江兄,就算是揭榜的名次不如意,你应当也犯不着忧心吧!”
江愿明依旧是眼神闪躲,口中吞吞吐吐:“哪里哪里我若是考不好,我娘就要揍我了”
听到江愿明这么大还能被娘亲揍,闵毅与范丰都笑出声来,印证了心中的猜想,
“你娘亲一定是逗你的!瞧你这白面书生的模样,肯定是被家里捧在手心长大的才对!”
听到他们这么讲,江愿明更是如坐针毡,只觉心烦意乱,耳根也变得发烫。
正当众人谈笑风生之际,几门监临官走了出来。
“大家稍安勿躁!各位考生可以有序进场了,稍后有监试官分发试卷与稿纸。从现在起,再有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者,皆不得入场参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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