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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废太子互穿了(清穿)》70-80(第6/13页)
交到她手上,你看怎么样?”
石小诗脚步一顿,明白这是康熙有意在削弱胤禔的势力,但是他口中那个稳重的太子妃是胤礽,好事也基本都是他办的,掌宫权看起来是内务,可这个担子比当一国之储君要重多了,更何况康老爹如今健在,从惠宜德荣到佟佳氏那么多高一辈的宫眷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后宫大权万万轮不到太子妃来掌控,往后换了身,这活计落到她手上,她怕自己会像那个被一张字条夺去性命的温僖贵妃一样,被人玩儿到死都没搞明白。
“太子妃很好,只是儿臣认为,她如今入宫不过一年,年岁尚小,十七岁生辰还没过,难当这等重任。”她直接替自己拒绝了,想来二大爷也会赞同的。
“唔,也是,朕一时冒出这个念头,忘记宫中嫔妃都比太子妃年长这么多,压不住人,反倒惹是生非,是朕思虑欠妥了,”康熙垂眸道,“保成有其他想法吗?”
第75章 变故
半下午的太阳变得暗淡, 不再是直辣辣晒在眼皮子上,石小诗换了口气,“佟佳妃母出身大家, 为人忠厚谦和, 又正当年华,儿臣认为是执掌宫权的最佳人选。”
康熙慢慢点了点头, 没说话。
佟佳氏很好, 是康熙表妹, 更是先孝懿皇后之妹,佟国维中立不沾党争,当初让佟佳氏入宫, 本就存着顺理成章扶为中宫娘娘的想法。
只是已经有三个女人当了他的正妻,很快就撒手人寰了。在孝懿之后, 他甚至同老祖宗和皇玛玛暗暗立下誓言, 以后再不立皇后,可钮祜禄氏仅是贵妃,也没能逃脱先他而去的命运。
人生而在世,谁也无法选择自己的命, 运或许可转,但命却永不能改变。坊间流传他克妻的命, 他不是不知道,对着那个长了一张更加年轻脸庞的佟佳氏, 他实在不忍心看她走上旁人的老路。
“朕会想一想立佟佳氏为贵妃的事。”康熙松口道。
他们刚走到半山腰,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轰鸣,是夏日里的惊雷, 毫无征兆地降临在古北口的群山上。
石小诗尚未反应过来,康熙却经验老道地看出了祸端, 他抓着她的箭袖喊了声:“坏了,要下大雨了!”
万岁爷话音刚落,天地万物都在一瞬间转作了昏黄,夏日苦雨无情地砸向这片关隘,如倾盆滚珠,急转直下。对于生长在塞外少雨之处的人来说,这样的雨水或许代表一场盛大的秋收,然而此时此刻,更可能预示这一场灾难。
“往烽火台上去!”石小诗大声喊,下意识往最近的一处指了指。
康熙伸手抹把脸,朝周遭张望,然后摇了摇头,“不成,这附近都是元长城,年久失修,万一遇上山石滑坡,你我都要遭殃。”
雨声更大了,如壮士放歌,如大江拍浪,如远漠驼铃,如草原牛吼。侍卫都被撂在山脚,一片灰蒙蒙中,他们父子二人孤立无援,管你是天潢贵胄还是千金之子,此时与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大概是印证万岁爷的话有多么灵验,很快,前方不远处一处砖墙就轰隆倒下,碎石夹杂泥水,顺着万仞高崖垂直滚落。
这对他们来说虽不致命,但糟糕的是截断了他们下山的路。
“保成,往上走!”
皇帝的护犊之情此刻尽现,康熙指挥着石小诗往山上爬,她瞬间懂了汗阿玛的意思,扭身拉着他老人家一起走。雨水带泥,将原本就残破不堪的石道浇得湿滑无比,康熙到底不能跟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比,加上行军一天一夜未曾合眼,刚爬了几十级台阶,就已经气喘吁吁。
但此处不是能歇息的地方,她半是鼓励半是劝诫地对眉毛胡子都被打湿的万岁爷说:“汗阿玛,您再鼓鼓劲,再爬级几十阶,咱们就安全了。”
安不安全她也不敢打包票,但康熙很给她面子,干脆将身上沉重的棉甲悉数脱下丢走,然后手脚并用地往上走。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终于到了一处足以遮风避雨的木制哨楼,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康熙用眼神示意她进去。
石小诗一脚踢开哨楼破旧的木门,扶着有些踉跄的万岁爷迈入,这处哨楼也不知是哪朝哪代的建筑,很小,也荒废许久了,灰尘很呛人,地心有一处架过木柴火烧的痕迹,角落堆了不少树枝稻草,还有几个石墩子,她拾了两个过来,心想还好,不至于让汗阿玛直接坐在地上。
康熙很乐观,饶是见多识广之人,落魄如此,脸上也不见异色,反倒同她说:“咱们就在此处,别乱走了,夏天雨都很快,侍卫们很快就会找过来的。”
有他这句,外头雨声再猛,石小诗也觉得心安,于是笑着说是,“没想到我和汗阿玛还能有此等际遇。”
只是衣衫都湿透了,摸遍全身,两人都是身上不带打火石的金贵主儿,点火取暖烘衣服不可能,好在雨虽很大,气温却并没有骤降,以爱新觉罗家的好身板子来说,一时半会并不会被冻坏,她抱了稻草在地心摊开,又脱下自己的披风,绞了绞雨水——若是披风干得快,她还能给康老爹做一个简易的休息沙发呢!
——
胤礽从早上起来眼皮子就跳个不停,往身边一摸,却空空落落,被褥生凉,春烟笑着走进来说:“太子爷半夜就起身去古北口迎驾了,怕扰了您好梦,连洗漱更衣都是去隔壁的。”
他摸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坐起身来,问:“去了多久了?”
“两个半时辰了。”春烟往铜盆里添了把冷水,天很闷,闷的叫人喘不过气来,这是大雨的先兆。
胤礽“嗯”了一声,两个半时辰,差不多正是从宫中到古北口需要的时间,如果两边都顺利,此刻石小诗应该已经迎上御驾,准备往宫中开营了。
“太子……临走前用早膳了么?”他选了件水粉色宁绸百蝶花单袍披在中衣外头。
“用了两个竹轮卷,”春烟利落敞亮的声腔从屏风那边传过来,“还给您留了半盏子榴莲酥,您可要用么?”
那玩意虽然香甜,叫人吃了一个便欲罢不能,但到底会在口中留有气味。今天是万岁爷回京的日子,他应当上宁寿宫去,和皇玛玛坐在一块等着汗阿玛入宫的喜信儿,身上自然不能带腌臜气息,于是摇头说不必了,“倒碗太平猴魁来给我清口,再捡两块孙尼额芬白糕来。”
春烟低声应是,却行退出去了。于嬷嬷亲自上来替他挽发,他打量镜中那张愈发熟悉的脸颊,吩咐道:“今天汗阿玛回宫,我有点心慌,劳烦您亲自走一趟,往西华门上等消息吧。”
等到了宁寿宫,才发现着急的不止他一个,惠妃破天荒来得格外早,暖阁里皇太后还没起身,她就在外头廊下站着搓手,指关节都要被揉红了。
胤礽朝她敷衍地点点头,心头暗自发笑。
汗阿玛亲征三回,惠妃母头一次这么紧张。嘴上说是挂念万岁爷,实则更担心她的宝贝儿子胤禔,只不过他早就得到了消息,胤禔此次出征毫无建树,只怕后面论功行赏时,惠妃母要大失所望了。
大福晋、三福晋、四福晋在宫外,通常不用晨昏定省,然后是五福晋、七福晋和八福晋三个新媳妇来了,大家脸上都漾着新人的娇羞,站在花园里姐姐长妹妹短了好一会,胤礽是从不参加她们的聊天,抱着双臂站在一旁。
最后不着急的宜妃、德妃、荣妃还有佟佳氏慢悠悠地踩着点儿走进宁寿宫的大门,暖阁里头的嬷嬷们很有眼力见地高声说:“皇太后起了,叫各位主子进呢。”
他和她们坐在殿里吃茶,其实今日也没什么事,不过是等着万岁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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