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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废太子互穿了(清穿)》70-80(第8/13页)
,四肢百骸仿佛重新回归。睁大双眼,他坐在一块坚硬之物上,四周一片昏黑,似有点点雨声和腐朽的木头气味,身上衣物半湿不干地贴在后腰上,十分粘腻难受。
他站起身,却听见身边有人低低问了句:“保成,可是禁卫军来了么?”
是汗阿玛的喉音,他和石小诗换回来了!
这一瞬间胤礽很开心,汗阿玛果然无碍,石小诗应该也回到奉先殿那具原本属于她自己的身体中,只要他带着汗阿玛和禁卫军接上头,那么很快就能平安相见了——
可命运有时就是这么不凑巧。先是头顶上传来吱呀一声,大概是某根横梁木断了,数片碎木掉落在他脚边,他抬头向上望去,一小片雨后澄澈的夜空呈现于屋顶陷落处,星光亮得璀璨,宛如石小诗的眼睛。
胤礽下意识护住康熙:“汗阿玛,这木楼不结实,雨已经停了,咱们还是赶紧出去。”
康熙说好,拉上胤礽递来的手就往木门处挪步,只是这里太黑了,就算是头上那点星光也无济于事。屋顶坍塌的速度太快,他们来不及跑出木楼,无数木头碎屑已然哗哗掉落,当最后一根横梁砸过来时,他刚刚找到出口,只能用尽浑身力气,拼了命地将康熙往门外推,随后眼前倏然一黑。
这一次,他是真的彻底失去意识了。
——
石小诗猛地睁开眼,像个溺水的人,一头冷汗,大口喘息着。
眼前是一片刺眼的金色,室内很闷热,数十个女眷们跪在一起,诵声嗡嗡营营,外头锣鼓不歇,还有和尚喇嘛们在唱经。
她花了会功夫仔细辨认,四周的神龛供案灯檠和膝下的浑金莲花水草纹天花金砖都很眼熟,自己身着的水粉色宁绸袍子是女式的,膝盖酸麻不已,不知跪了多久,身边闭目祈祷之人似是德妃,前面还有脸色苍白的皇太后,眼睛哭肿了的宜妃,一脸失落的惠妃和沉着叩拜的佟佳氏。
石小诗明白过来了,这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此刻他们正在奉先殿中诵经祈福,看来康老爹和皇太子遭遇不测的事情已经传到宫中。
她深吸口气,换身前那一刻她还有印象,自己拉着康熙钻进一处木楼躲雨,好像还隐隐约约听见乌敏达的嘶鸣,这是禁卫军挖通失修之路,快要找到他们了吗?
但眼下没有答案,她只能像皇玛玛,像这些妃母一样,厚颜去恳求浮屠的慈悲。
数不清《心经》被念了多少遍,外头天色大亮时,她终于听见奉先殿外传来太监们一浪高似一浪的山呼:“祖宗保佑!万岁爷和太子爷回来了!”
大家一窝蜂朝殿外涌去,只见康熙一身泥泞地站在奉先殿外,还是昨夜石小诗见到的模样,身上毫发无损,只是面色青白,眉宇间添了不少憔悴,眼底似有哭过的痕迹。
石小诗心头一紧,只听万岁爷用沉痛地语气向皇太后禀告:“老祖宗,朕回来了……朕的保成……”
“保成出事了?”皇太后膝头一软,险些又要栽下去。
康熙忙将她搀扶起啦,劝慰道:“我叫人把他抬进毓庆宫了,您别去看……没性命之虞,只是流了很多血,伤势不堪入目,我怕您吓坏了身子……”
换身之后发生了什么,竟然受了伤,还流了很多血?
石小诗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人抓住,狠狠揪了一把。
梁九功从康熙后头冒出来,朝石小诗使了个颜色,她这才醒过味儿来,连向康熙蹲安的礼仪都顾不上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毓庆宫。
还没迈进太子寝宫,已经能看见太医们提着药箱跑进跑出,空气里弥漫着伤药苦涩的味道,她心头从没像今天跳得这么快过,几乎喘不过气来,连扶着门的手都是抖的。
第77章 受伤
“太子爷怎么样?”她拉住站在外间的魏珠, 自己竟不敢往前一步。
“您进去看看吧,就在里间的卧房里,”魏珠哭得眼睛跟桃儿似的, “据说从木楼里抬出来的时候醒过一回, 回宫马车上又生生痛晕过去了。”
这得遭多大罪啊,石小诗强迫自己深呼吸, 然后绕过珐琅画屏朝拔步床上看, 太医在外头写脉案, 他一个人静静躺在锦褥上,没盖毯子,绢布绕过腋下, 自胸前绕了好几圈,还有血渍, 随着一呼一吸从里面渗透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康老爹说他没事,那一定没伤及五脏六腑,只不过她看得出来, 他一定很痛,面色惨白, 连鬓角都汗湿了。她没来由得想起头一回看到他的模样,一身牙白暗纹蟒袍, 站在角楼明黄的琉璃瓦下, 仪态是那样的从容清贵,意气风发。
胤礽大概发觉床边站了个人, 睁开一星眼,手指探过来触她, 无力地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安慰道:“小诗……我没事的。”
血又渗出来一大片,殷红的,他越逞强,越让她觉得喉头堵得慌。以前当演员的时候,她演过很多这样的剧情,甚至有什么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盛,都没这一句话叫她心内翻箱倒海。
“汗阿玛说您没性命之虞,”她快速地拿袖子抹掉腮边的泪水,平静地挨着他坐下,“发生什么了?”
胤礽挤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刚醒过神来,木楼就塌了,我只来得及将汗阿玛推出去。”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指了指自己,“别看这么多血,只是肩头被一根木屑贯穿,胸前削了块皮肉,太医说我很幸运,小伤而已,养养就好了。”
石小诗扭头去看太医,似在寻求认同,那太医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她才松了口气,心上的大石头找到了倾斜的出口,向远处滚去。
“魏珠说你痛晕过去一回,”她小心翼翼地瞧那伤口,“贯穿伤,要养很久吧?”
胤礽做了个鬼脸,说大概是吧,“这段时间刚好不用上朝了,可以在毓庆宫里多陪陪你。”
大概太医开的止痛方子起药效了,他神色和缓起来,等所有人都退出去,才开口问她,“你有没有觉得这次换身很蹊跷,钦天监并没有报称五星连珠的先兆,也没有前几回红光白光闪烁。”
“那会儿在木楼中又饿又困,我打了个盹儿,”石小诗有点羞赧地承认,“醒过神来人就跪在奉先殿里。”
胤礽“唔”了一声,“明天让钦天监的徐日升、安多来一趟,我现在这个身子,这件事就只能交由你去问了。”
石小诗说我省得,“你放心吧,这半年我这监国太子做的如何,你心里有数。”
胤礽笑了,牵动他胸前伤口,整个人又是疼得一抽。石小诗忙说了句“你休息吧”,自己提着衣摆就打算上外头茶房看煎药去。
可她还没站起身,胤礽就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子。
“小诗……”他有点惆怅,努力抬了抬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你我本来说过,换身回来就……”
石小诗明白他的意思,他说的是捅破窗户纸的事。她心里头是甜的,可脸上偏要做出一副又气又笑的表情,揶揄他:“您受了这么重的伤,刚醒过来就在想这个?”
胤礽忍痛挺了挺下巴,骄傲而优雅地说:“别看我现在这样,只要让我休养两宿功夫,我就可以同你行周公之礼了!”
“不害臊!”石小诗瞪眼扭头向屏风外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捂住了床上那个口出狂言的二大爷,“大清早您这么毫不避讳地说这件事,叫旁人听见,少不得以为您是个急色的人……”
“听见就听见,我胤礽为人如何,还轮的着旁人来嚼耳根?”胤礽毫不在意,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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