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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国子监后门的火锅店》60-70(第10/16页)
吱咯吱的脆爽,惹得阿余也馋了,也去夹。
乔琬问她才腌了不久,已经入味了么?
阿余嘴里有食物,狠狠点头。
怕他们吃不饱,平安又取了几块麻糍,两面煎得金黄,装在盘子里,任他们自吃自取。
这麻糍是乔琬用糯米打的,刚打出来的时候像糍粑,软黏热乎,放凉之后会变硬。趁着这股热乎劲,她将芝麻、花生碎、冰糖猪油等进去揉匀,揪成小剂子,按扁晾凉。
晾好后的麻糍,色泽洁白,直接吃香甜滑腻,十分顶饱,煎过之后,表皮起了一层锅巴,外脆里糯,咬下一口拉得老长,就像蜡笔小新某一季中野原一家吃红豆年糕一样。
想到红豆年糕,便想到红豆糯米饭。
在江南地区,传说红豆能驱鬼防疫,过冬至节全家欢聚一堂吃赤豆糯米饭的记忆刻在每个游子心里。
乔琬微微一笑,虽然现在吃不上家里的红豆糯米饭了,但她还可以自己做,做给阿余她们吃。
她泡上红豆和糯米,一天三餐的饮食都安排好了。
阿余的牛肉馅饺子也包好了。
看着盖帘上整齐划一的百来只饺子,忽然心生感慨,阿余,去年这时候还不能让饺子立起来,她欣慰道:“阿余如今也算锻炼出来了。”
阿余笑道:“就是去开个饺子店也使得。”
阿岁揭穿她:“小娘子调的馅,阿年擀的皮,你不过是占了个包——还拉着我帮你。”
阿余怒道:“你懂甚小娘子说这叫团队力量!一个人再能干,还能生出四只手八条腿来么?”
“是啊是啊,”阿岁做了个鬼脸,沾了面粉的手再脸上留下一道手指印子。
乔琬透过厨房窗户,看院子里一大早就出门直到现在才回来,手里捧了一堆“可疑”的节礼的乔妘,却很赞同阿余的话,幽幽道,“独行者快,众行者远。”
阿杏睡了个大懒觉,到现在才起,成功错过了早食,走进来的时候,恰好听见个话尾,一头雾水道:“什么快啊远啊的,阿琬你要买骡子啊?”
乔琬笑眯眯指着灶台上盖了盖的碗,道:“给你留了汤饼。”
林杏走过去:“怎么有两碗?”
“阿姊也没吃呢,你要么端去问她吃不吃。”她开始收拾台面上的面粉。
林杏点,端着碗出去了,很快又端了回到:“她说她吃过了,不饿。”
乔琬没说什么,点点头:“那就”
阿岁抢答道:“那就给我吃了吧,我还能吃得下。”
说着,将碗从林杏手上接了过来。
“你看看你,从今春开始说要减肥,说到冬日,腰反而更粗了!”阿余嫌弃。
若是壮实也就罢了,偏偏阿岁连她都打不过。
阿岁便不乐意了:“我不吃放在那也是浪费!”
再说了,阿余是练家子,他打不过她,不是很正常么?!
两人的吵吵闹闹驱散了乔琬心头的那点子惆怅。
冬至节不开张,除很有可能也是因为百姓都呆在家里享受合家团圆的氛围,比如现在,就算火锅店的大门敞开着,门前也甚少有人经过。
就在这一天将要过去的时候,店里总算来了两位客人,其中一位还是老熟人姜五娘子。
见到另一位女客的脸时,乔琬愣了愣,便不好出去了,躲在后厨,只让季管事招待。
那人便是乔琬曾经伴读过的五公主,今上登基,封为温恪长公主。
温恪长公主扫了一圈店里,任婢子将桌椅板凳重新用丝帕给擦了一遍才施施然坐下。
“这样的小店,能有什么好味道?”她脸上带着些不屑,撇撇嘴,“也值得他日日来。”
姜亭晚被拉来当带路的壮丁,实际跟温恪也没什么交情,只赔笑道:“许是离得近,方便呢。”
季管事少说多做,为二人端上一壶烫好的桂花冬酿酒。
“这是小店赠二位的饮子,二位客人驱驱寒气。”
姜亭晚看他,咦了一声:“你是这店里管事?乔小娘子呢?”
季管事微笑,按着乔琬吩咐的托词道:“小娘子今日贺冬去了。”
“贺冬”亦是冬至节习俗,人们换上新衣,亲朋以美食相赠,相互拜访,庆贺往来。
姜亭晚点头:“是了,我倒忘了今儿是冬至。”她又看向温恪长公主,笑道:“五娘尝尝这儿酒饮。”
乔琬亦在后厨疑惑,以这位身份,这位宅邸方位,何以跑到她这小小火锅店来——被她的火锅给折服?
那也应该去陈桥门分店更近得些。
想到她刚刚“也值得他日日都来”话里似乎有些滑不溜秋的酸味,难道,难道五公主实则也暗恋着国子监里哪位监生?
只是能和公主的身份匹配上的难道是高丽四王子?抑或琉球三王子?
但他们也实在算不上日日都来。
正猜着,前头管事的进来了,愁眉苦脸地问她:“小娘子,贵客要吃徐司业惯常爱爱吃的锅子。”
啊
乔琬重复一遍:“她问的徐司业?”
季管事点点头:“只是,徐司业倒也没有偏爱过哪一道锅子”
乔琬恍恍然,原来如此,如此这般。
她笑道:“既如此,便给她们上八生锅吧,清淡鲜甜。”也是店里卖得最贵一锅底。
季管事一眼看出她心中所想。
乔琬笑道:“这位贵客不差钱,既然是冲着徐司业来的,想来也不会与我们计较这些。”
季管事这才去了,并贴心提醒:“客人食时请先涮‘八生’,再下其余配菜。”
“八生都是些什么?”姜亭晚好奇。
“所谓八生,是指八种生鲜主料,小店里八生有鸡胗、牛百叶、海蛎、墨鱼、青鱼、猪腰、鲜虾、精肉八种。”
温恪长公主看那片得轻薄如纸的食材,这才,满意了些:“想不到你们这街边小店庖厨的刀工也不比大酒楼差。”
季管事笑得温和:“哪里能和大酒楼比,只愿客人们吃着舒心。”
温恪长公主在侍女的伺候下,吃了一片涮鱼肉,鱼肉薄至透明,过汤即熟。
这样的冷天,外面湖面都结了冰,能吃上鲜鱼很不容易,鱼肉也多瘦老。
此鱼肉入口细嫩鲜甜,蘸料又酸辣咸香,温恪长公主吃过,点评了句:“尚可。”
吃完主料,乔琬赠给她们一份绿豆面条。
八生锅的关窍在于汤底是清汤,若用高汤,则掩盖八生鲜味,若用清水,风味又大打折扣。
绿豆面条原汤丢进去煮,带汤而食,汤吸收了八生的精华,带着淡淡的绿豆香,滋味殊佳。
温恪长公主越吃到后面,脸色越好,最后擦过嘴,不忘再点评:“想不到这市井小店,味道的确不错,别有情趣。也不知道这汤底如何就那么有味儿?瞧着清澄澄的。”
季管事尴尬了。
姜亭晚解围道:“店家能开长久,自然是有些不同寻常的本事在。五娘若喜欢,以后常再来吃就是。”
温恪点点头,也不是真要问了人家安身立命的秘密去。
这一顿是温恪长公主结的账,留下了一笔不菲的餐费。
握着沉甸甸的荷包,先不说里面的是金子还是银子,有几两,乔琬心道,光是这簇新簇新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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