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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国子监后门的火锅店》60-70(第4/16页)
她寄住在人家这儿,总不能白吃白喝。
她愿意找些事做,乔琬也松了口气。
倒不是店里就缺乔妘帮忙,只是看她来了这么几日,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有时候乔琬邀她出门逛逛,也是兴致缺缺,自己主动提出需求的时候更是没有。
找点事做,分散注意力,早日习惯现在的生活,对她本人也好。
乔妘上手得很快,后厨里,大家知道她是小娘子的阿姊,都十分客气,乔妘却不让他们将活都揽了,一定要和大家做差不多的。
她性子和顺,和大家相处得很来,没几天其他人就围着她阿妘姊姊阿妘姊姊地叫,空闲时,缠着她说些从前宫里的秘闻。
乔琬知道这些后,总算放下了担心。
另一桩心事却还没等到旋转火锅店正式开业,自己就找上门来了。
林杏出宫后先是在姨母家住了小半个月。
深宫浸淫多年,别的不说,察言观色的本事算是练出来了,当然察觉到了姨母一家对自己不算热络的态度,饶是她主动揽过做饭洗碗等活计,却还是不慎听到她们在房间议论着要将自己嫁出去。
“那张富商家境殷实,杏娘嫁过去可是享清福了!”表姐李瑶有些酸溜溜的。
姨母仍旧沉默着,而后便是表哥李木的声音:“阿娘还想啥呢?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张富商家里怎么说也是十里八村最有钱的,把杏娘嫁过去,咱们收了彩礼,阿妹跟我家阿月以后的嫁妆不就有了?”
林杏听见姨母叹道:“那姓张的可是比你们爹还大不少这要我下去了怎么跟她爹娘交代?”
最终姨母还是拗不过她们,答应第二天先试探试探口风。
林杏来不及伤心,擦干眼泪,便重新收拾包袱,趁夜悄悄离了李家。
身上拢共没两件衣裳,一些碎银,就在她想了许久也不知道该去哪的时候,在暂住的客栈里听见周围人议论火锅。
火锅她记得,阿琬有一年做过这种叫火锅的吃食送给贵妃,因为多做了些,她也沾光吃上了,当时只觉得好吃,眼下却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她当即向那些人打听那火锅店在哪,得了地址,便退了房间,寻了过去。
当林杏挽着小包袱,面带犹豫地站在门口往里探头探脑时,正好和一个吃完了往外走的食客迎面撞上:“欸你这厮”
见是个秀气小娘子,那人又换了副面孔:“小娘子,你先过你先过”
林杏弯起眼对那人一笑:“多谢郎君。”
那人颇不好意思,挠着头走了,走时忘了看路,又迎面撞上被前一个人扔下的挡风脸:“哎哟!哪个不长眼的砸死我了。”
林杏抿嘴偷笑。
将目光放回店里,并没有看见乔琬,有个管事模样的年轻男人迎了上来:“小娘子几位呐?”
林杏先是左右看了看店内忙碌情景,这样大的楼,这样大的戏台子,这样好的生意她简直不敢相信是阿琬的。
她咽了咽口水,悄声问那人:“那个你们店,有位姓乔的小娘子么?和我差不多年纪。”
鲍管事笑了起来,一边客客气气将人往楼上带,一边与她闲话:“小娘子寻人?我们店里可有两位姓乔的娘子,其中我们店主人和小娘子年纪差不多,或许是小娘子要找之人。不过她眼下去另一家铺子监工了,小娘子且在这儿等一会,一会乔小娘子回来了,我再转告一声。”
林杏接过他端来的饮子,啜饮了口,笑道:“多谢郎君,还请您转告时提起阿杏这个名字。”
鲍管事笑着应了。
乔琬才一脚踏进店里,鲍管事怕她一会要去忙别的,便捡着她站在柜台喝茶暖身子的功夫将此事说了。
乔琬差点一口茶呛出来:“人呢?”
鲍管事见她这么着急,便主动带她往刚刚安置林杏的雅间去了,心里嘀咕这位是谁呢,上一回那么多官儿来都没见小娘子这么激动呢。
等真到了门前,乔琬又紧张了起来,推门的手伸出后,犹豫了一会儿才真正推下去。
门吱嘎而开,里面的人闻声转头。
林杏看见她,眼里闪过欣喜,激动得站了起来。
不过才迈出一步,又想到了什么,停在原地,咬了下唇,忐忑道:“阿琬”
见她和自己方才一样的反应,乔琬反先笑起来:“你去哪了,竟还晓得自己寻来?”
鲍管事识趣退下。
林杏不好意思笑笑:“原本投靠了我姨母只是阿琬,能不能暂且收留我一阵子?等我找到零工”
林杏瞅见对方越来越黑的脸,立马闭上了嘴。
瞪完她,乔琬又给她下了死命令:“就在这呆着,哪也不许去。”
“”林杏无辜地看着她,“阿琬你平日就是这样训话楼下那些伙计的么?好威风!跟王公公一模一样!”
乔琬刚绷起来的脸又憋不住了,作势伸手要打她。
气氛破冰之后便松快多了,二人各自说了些这两年的经历,乔琬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她:“你既投奔了姨母,再来我这儿可跟她们说股了,要不要我再登门拜访,也好教她们放心。”
谁知林杏却一口回绝了:“不,不了,不必去见她们。她们很放心我来。”
乔琬察觉到话中不对,皱起眉:“阿杏,是不是她们欺负你了?”
第64章 芋儿鸡火锅
林杏吞吞吐吐,脸色涨红,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她回村之后也见过那张富商,胡子花白,大腹便便,都能当她爹的年纪了。出门时身边跟着四五个丫鬟,都是年轻貌美的她实在不敢想象若真被嫁过去了,自己过的会是什么样日子。
犹疑之后,她最终还是道:“阿琬,你、你莫管了反正我再不回去了,日后断了来往就是。”
她在宫中时,曾听老嬷嬷讲人心,说远亲不如近邻。
姨母一家比起阿琬,可不就是这个理么?
老嬷嬷又说到亲戚情分,说父强则堂亲,母强则表亲,儿强则双亲,不强则无亲。她一介飘零孤女,对李家而言就是累赘,怪不得旁人。
只是没想到,原来亲情可以这么淡薄。
从前她还是那个成日跟在表哥表姐后头跑的跟屁虫,现在就成了她们一家子合伙算计的对象,企图榨干人的最后一点价值么。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日后自己日子好过了,李家人再找上门来,任他们说什么好话,自己也不能再相信他们了!
她也不伤心。
从李家连夜逃走的那一晚,她害怕被发现,来不及伤心,在外漂泊这几日,她满心都是迷茫,没空伤心,眼下,她找到了好友,一个能完全依靠的好友,心里被感动填满,没工夫伤心。
亲戚事,最难言。同样正因为多年亲戚情分而寒心的,还有郑和远。
这段时日以来,皇帝压郑捧黄的行为被所有人看在眼里,形势严峻掷下,郑和远也不得不暂时放下那日心结,再次修书一封随拜帖递去黄府。
黄郸此人,野心有之,胆量却不足,过去许多谋划都是有郑和远在暗中支持才成功的,此时只剩他自己,又处在风口浪尖上,难免心生怯意,再收到郑和远的手信,害怕自己若此时与他会面,明日便会在朝堂上受到言官弹劾。
于是回信再三告诫郑和远:“稍安勿躁,静待时日。”
郑和远看后气得将信摔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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