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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150-160(第12/15页)
,“殷玉抱着和天狐同归于尽的念头,我既要报恩,此时此刻,又如何能拒绝呢?”
连舒细细将他与殷玉间的谈话如实告知,口吻是不符他脾性的软和,说完见人还是噩梦缠身的烦躁模样,只能低低叹了道气:“你说的,要讨好讨好你,那样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还算话吗?”
“算个屁!反悔了又怎么样?!”越明商咬死不点头,他唾沫一喷,耍赖道,“大不了我亲了你哪里,你挨个地方亲回来就是!”
连舒:“连吃带拿也不害臊?”
越明商沉默不语,心中满是抗拒。
“殷玉借这具躯壳已非一两次,我们心中有数……”
“可我没数!”越明商突兀截话道。
他眼眶倏地发红,双手因为一朝喷薄的情绪而胡乱想抓住些东西发泄,好让自己的口齿再清楚沉稳些,让欲劝说自己的连舒听得分明:“我怕有个万一,我会日日后悔,后悔要是今日再坚决点,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只要能将你留下来……殷玉能拿什么保证你会全须全尾地回来?这次和从前几次能混为一谈吗?殷玉是去拼命的,不是去救人的!我要是点头同意,就是、就是能接受你死在那!”
他不再嬉皮笑脸,通红的眼眶含着水光,他死死扣住连舒的手指:“连舒,现在怎么办,我们有了分歧,又该听谁的?”
看着已经应激的越明商,剩余的话全梗在连舒的喉咙里。
这场谈话草草结束。
那夜过后,越明商心中郁气久久不散,具体表现在白日里非时时刻刻都在连舒看得见的地方陪着。
连舒修炼中途抬首,看见空荡荡没有人影的四周,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想着用神识搜寻周遭,却仍是不见其人。
正当他要往外去,披着大氅的越明商才面无表情回来。
不知是何缘由,一张脸似憋气般涨得通红,在廊下和他对视小会儿,才徐徐扭头。
而就在这般沉闷的气氛中,休眠多日的越不舒缓缓醒来。
蜕皮期结束,幻海梵蛇急需大量精能补充体力,充盈灵海,只是宗内的妖兽已被清理一空,所以至此,越明商每日清早便要搂着怀里努力缩减身量的幻海梵蛇到院外托人带它下山,在巽衍宗所驻防线内去打打野食。
这日,一唇红齿白的弟子似是早早等着了,因为异兽难得一见,所以这项活计反而人人抢着来。
越明商拍了拍蛇尾,越不舒信子一抖,沉甸甸的蛇躯就换了个人搂抱着。
“昨日带它出去的人说不舒懒得动弹,都是别人出手将妖兽追到它跟前才纡尊降贵似地张开口,可把它惯坏了,连吃的都要人赶到嘴边哪能行。”越明商絮絮叨叨,看着连信子也不吐的越不舒,心火顿生,将对它主人的火气尽数撒在蛇身上,“劳烦你别同其他人一样纵着它,它不想动就让它饿着,饿慌了自己就会去找食了。”
那弟子天生微笑唇,似是见人就笑:“好。”
他转身欲走,腰间佩戴的饰品随他的动作发出清脆击鸣之声,惹得越明商多瞧了几眼。
少年人爱在腰间佩戴坠饰,或金或玉、香囊流苏十分常见,可眼前之人说话温声细语,看着斯文有礼,性子偏内向软和,但腰上坠的东西七零八碎、风格迥异,满当当的吵人眼睛,挤挤挨挨地沿着劲瘦的腰挂足了一圈。
兴许越明商眼里的诧异太过明显,青年耳根微红,主动解释:“都是……逝者遗物,我想捡些他们贴身的小玩意儿留作念想,又不愿将它们搁置于乾坤袋中不见天日,便干脆系在身上,一响,就好似他们犹在。”
越明商看着眼前说话都恐惊扰他人的人,心头微酸,整个人霎时变得笨口拙舌,只枯立一旁。
“双鱼玉佩是白林峰蔡玉师姐的,绣了一半未送出去的荷包是梧桐峰郑阳师兄的,荷包旁边这枚开裂的弥戒,是郑阳师兄的心上人,紫霞峰吕韵师妹的……嵌在腰带上这枚绿宝石,是我从金阳峰刘百岁师兄剑鞘上撬下来的,百岁师兄的名字是他守寡的娘取的,取‘长命百岁’的好意头,哪晓得十六岁得了运道,被仙人领了去,两人分别匆忙,临行前,他娘千叮万嘱要让他改名,说这名字现在寓意不好,一定得改,可他却将这话抛之脑后,说什么百岁百岁,九百岁也是百岁……”
他低着头,如数家珍地介绍,声音抑扬顿挫,期间若有不小心缠在一块儿的饰品,他便用腾出的一只空手小心翼翼地解开,待说了半圈,才遽然回神,轻“啊”了声,慌张抬头,面色更红,紧张得似不能呼吸一般:“我说得太多了,对不住……不舒也饿了,我、我先带它下山。”
他转身匆忙,腰间丁零当啷阵阵作响,金声玉振,真仿若不同人的声线混在一处,发出宠溺的笑音。
越明商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抬臂叫住他:“等等——”
那青年有些不知所措地转身:“仙——啊,又不对,越、越明商,我能这样叫你吗?你醒前那几日丹堂特别热闹,只是当时我没能去成,听说他们都这样唤你。”
“好啊,你就这么叫我就行。”越明商笑笑,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白林峰的邓恒。”见越明商笑,他也跟着笑。
越明商迟疑着开口:“妖族破宗那夜至今,你可知……死了多少人?”
邓恒笑意缓缓消弭,眼中噙着化不开的哀伤,缄默小会儿,却未说准确的数字,只委婉道:“最热闹的金阳峰,其弟子殿已空出一半有余了。”
第159章
当天夜里, 山上风声更大。
连舒将他的手攥得发汗,确保对方脚心也是热的这才停止渡去灵力:“前两日你生气不想说话,现在呢?”
越明商默不作声地将脸埋入他胸口, 势要将缩头乌龟的名头刻在脑门上。
“天色一亮, 我就要去回复了。”连舒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的后颈, 未闻答复, 知道他的心意再难转圜, 只能无声叹气,“好了, 不去就不去, 殷玉也说, 没了伶妖的躯壳也不会影响结果。”
越明商陡然将自己的脸从心口拔了出来, 目光如炬, 死死盯着连舒, 不肯放过他面上微末变化:“白日里出现的人是你安排的?”
“?”连舒一怔,下意识反问,“什么人?”
越明商仔细端详, 确认他不似作假才松了口气,头颅落回原处, 鼻下嗅着对方的气息, 瓮声瓮气回:“没什么, 白天见了个脸生的人, 多聊了两句。”
“都聊了什么?反应这么大?”
越明商心不在焉:“没聊什么。”
他兴致不高,在黑暗里睁着双眼。
“连舒……”须臾, 他忽然开口,将横亘于心间的疑问轻轻问了出来,“为什么你不逼我呢?你想去, 想救人,想报恩,为什么不用大义苍生说服我呢?或许我意志不坚,又心地善良,扛不住就动摇了呢?”
就像今日遇见的邓恒一样,将一个个早亡之人,连名带姓地摆到他跟前,无需过多渲染他们死前的悲壮,只是平铺直叙,寥寥几句涉及他们身前之事就足以令人动容惋惜。
可为什么连舒不这样呢?
越明商不解。
连舒不假思索:“你也用的是‘逼’这个字了。”
越明商双目如水洗过一般澄清,他稍稍支起身子,隔着一片黑,痴痴地盯着眼前人模糊的轮廓。
“唉……我才开口你就惶惶不安,惊弓之鸟一样扑腾着翅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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