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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150-160(第13/15页)
将自己藏到安全的地方,我不好声好气安抚,反而拉满弓弦,将你这只乱飞乱闯失去理智的笨鸟射得浑身是伤吗?”
越明商哆嗦着身体,重重将额头撞在连舒的下巴,呼吸失控,热气吐满了对方小半张脸。
他揉了揉自己的胸口,里面的死物跳得好快。
“逼你,违背你本来的意愿,那不叫商量,那叫逼迫。我知道你会选谁,尽管有些话说出来会显得我实在自恋,可我就是知道,纵然天平两头一边是我,一边是仙门中人,你还是会选我……可我为什么要将你置于那种取舍两难的境地?”
连舒将他呆愣又深受触动的脸看得一清二楚,也不明白,前两日生暗气,脑仁小小只能装下他的人,是怎么忽然延想至苍生大义的。
“且你也说了,你心地善良,真要你抉择,你如何选心里都不会痛快。”
“可你选了……”越明商忍着涌上眼眶的酸热,拽着他的衣襟,“你选了啊。”
他似乎现在才幡然醒悟,痛苦地将自己的额头一下又一下敲在连舒的身上,喃喃:“我、我想得很简单,只是不想你再出意外……我是用自己在逼迫你吗?”
他脑子乱糟糟一片,无法想得更加深远,满心只有他避开的艰难抉择落在了连舒身上。
越明商忍着泪,呜呜咽咽地乱亲一通:“我在逼你吗连舒?”
“没有、没有,你只是太在意我了。”
连旁观的殷玉都能察觉到越明商对他安危近乎偏执的态度,被这股情绪包裹的自己又如何会不知晓。
他知道,他接受,他甚至愿意将自己的一半由对方支配。
推己及人,因为某些时刻,他也在支配着越明商。
他喜欢越明商吻他,自己就会用相同的神情去吻回去;他喜欢越明商不厌其烦地表达对自己的喜欢,他也会学着朝对方袒露心意。
我爱他如何对我,我便会依样画葫芦地对他。
因这真情流露的一句,越明商心中更是掀起一场滔天巨浪,其势汹汹,远非一具傀儡之躯能承纳的。
他四肢紧紧将人禁锢于怀中,气喘吁吁地又咬又啃,野蛮凶狠,宛如第一次捕猎的小兽,利齿不足以撕裂血肉,热血沸腾忙活一通,定眼一瞧,却只在对方同样绯红的脸上留下数道发白的牙印,皮都没破。
连舒哭笑不得,手忙脚乱地接住乱拱乱亲之人,避免他太过激动跌滚下榻。
他摸了摸下巴上留下的牙印,失笑:“我好像块骨头啊,被你又嗦又啃的。”
越明商气息紊乱地回:“那我就是狼狗,你只能由我啃。”
连舒将手探入对方衣内,缓缓摸着他收紧的腰,笑音发颤:“好好好,让你啃,只让你啃,有你在,别的小狗都别想近我的身。”
见他乐不可支的模样,越明商不由得又痴了。
他想,没什么好怕的。
他伸手感受着掌心下生机勃勃的鼓动,开始屏退最先涌起的占有欲和纠缠至今的不安去思考。
当初囚神阵破,殷玉可是正面击退了天狐,更不用提仙鬼崖时,多番交手不也没事。
虽说这次不太一样,可在天狐眼中,连舒不过是盛放殷玉元神的壳子,根本无须上心。一个小小元婴,一个是将自己囚禁千年的死敌,哪个更吸引他的仇恨不是显而易见吗?
一旦思索,越明商便停不下来。
战事一起,生离死别日日发生,连舒心肠柔软,他看得越多,心里又如何不备受煎熬,时间拖得越久,伤亡愈重,他怕更是会将这些惨痛之事全压在心里,想着自己若借去肉身,这些死别就都不会发生。
越明商脑中迷雾瞬间散去,后颈生寒,整个人都仿佛被丢进了冰天雪地中,皮肤都冷得皲裂开。
他竟忘了,自己当年斩杀罪大恶极的妖族邪修时内心都会苦受折磨,觉得无数人因他而死,现下是更为清白的仙门弟子,他怎么就差点将连舒也推到自己当年的境地?
倘若一日就能结束的战事被推延至十日,期间妖族犯下的血孽,连舒会如何看待?
……他们,皆因我而亡?
越明商呼吸霎时一乱,滚沸的情绪宛如被泼了雪水,身子乍寒乍热,脑子里的一根弦猝然断裂。
他脱力地急喘几声,内心天人交战下,意志已有了动摇。
*
寒夜一过,东方既白,连舒回禀了殷玉。
挦绵扯絮随风洒,所有在角落处暗生的温情在这个冬日迅速枯萎。
月旬,一从妖兵围攻下活着回来的探子挥动着染血的手臂一路疾呼:“来了!四方妖将率领兵卒往巽衍宗来了!”
这瞬间,所有人心下都唯有一个念头——
这一天终于来了。
归墟殿的商讨戛然而止,晦无厌猝然起身,因为太过猛烈的情绪以至于起身时都显得摇摇欲倒,他的双目燃烧着两簇幽火:“什么?!”
滚跌而来喘息不止的弟子抖着声音禀告:“妖兵快到末虹谷了!”
仙门为这一日准备太久,几乎在晦无厌下令的瞬间,所有人都动了。
炼器宗来后不久,其余仙门也纷纷来信,言明妖族来势汹汹,已非仅巽衍宗与妖族之间恩怨,是以在邪胎除净后已着手集合剩余弟子朝着巽衍宗汇来,共渡此劫。
往日略显空寂的群峰被喧嚣声填补每一处。
传信音鹤飞往群山之间,周普仁凝神听完遽然抬臂,宽阔的广场便瞬间阒然无声。
石板上积雪还未消融,周普仁晃神片刻,看着底下一张张向阳花一般稚嫩的面孔,心脏发紧,可很快,失焦的瞳孔便被一股骇人的凛然所替代:“所有弟子听令——”
人头攒动,五花八门的法器绕着主人盘旋。
仙门几乎倾巢而出。
两方人马在离巽衍宗几百里外的末虹谷碰面,一见面双方都猩红着眼睛。
妖族自觉天狐出关定会洗涮千百年的血仇,弥天盖地的气势令人心下悚然;而仙门这头更是切骨之仇,死别之苦,日夜在心,哪里会退避胆怯,只是一味挥剑劈刺,踩着同门鲜血朝着仇人逼近!
杀!
转眼此地就血流成渠,人只有身临其中才只其惨烈更甚于噩梦。
罡风将山谷间的静谧扯得七零八碎,暗血渗入软泥内,人踩在上面都似陷入了泥淖之中。
而在末虹谷几十里外,酣战中的宰耀似要将酝酿已久的愤怒、暴躁都宣泄在面前之人身上。
倾泻而出的灵压使得山峦崩碎,硕大的石块似从一熊熊燃烧的火把上劈出的碎星子,四溅而下,不分敌我,带着能将人碾压成泥的威力,却偏偏拿眼前的二人别无他法。
殷玉衣袖一振,碎石连他的衣角都触碰不到。
宰耀半露原形,脸上浮着层细细软软的狐毛,一双兽眼死死盯着凌空而立的人,冷嗤:“你不是我的对手,老贼!”
殷玉声音冷冽,横刀一去,其剑之威使得四周更是寒冷。
两人遥遥相对,殷玉褪去了往日的温情:“尽可一试。”
宰耀眉眼压得更低,心口堵着的气仿佛被凝成了一块坚冰,稍稍喘息,尖刺就能戳出个看不见的伤口。
他忍了忍,可还是没能忍住,当即嘲讽:“你这副躯壳能撑住几日?一月还是两月?你既无贴合的肉身,又无趁手的法器,修为离渡劫圆满差了小个境界,如何和我斗?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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