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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药错人,但押对储君》40-50(第10/23页)
风疾雨快 ,林惊雨伸出手,“萧沂,握紧我。”
萧沂伸手,她拽紧他,他借力上马。
“是谁?”
“长孙氏的人,意欲谋反。”萧沂说着,渐渐没了声。
暴雨渐停,黎明的曙光在东山,边际泛着死鱼白。
马不停踏着泥泞黄土,林惊雨驾马,不敢有丝毫松懈往京城的方向赶,萧沂靠在她的肩上,昏昏欲睡。
他的额头滚烫得可怕,应是暴雨的缘故患上风寒。
他的头往一旁倒,林惊雨单手握着缰绳,一手捧住萧沂的脑袋。
她轻轻拍着他的脸颊,温柔似水。
“萧沂,你要好好活着,活着回到京城,活着报仇血恨。”
萧沂紧闭着眼,明明是秋日,偏偏似寒冬,冷得如冰锥,往脑子里砸,往胸口捅,搅得血肉模糊,不肯罢休。
很痛,要是死了,或许便没那么痛了。
这一刻,他忽然像儿时一样盼着死。
直至有一道春意,他感觉到有一片温暖,像春风一样轻抚着他的脸颊,他渐渐能感受到那片柔软贴近他的胸膛,春水柔情,化了冰锥,安抚他心中疼痛。
春意说,“你要好好活着。”
萧沂缓缓睁开眼,天光大亮,他看见京城的城门近在眼前,他靠在林惊雨的肩上,原来春意是她。
萧沂张了张干涩,皲裂薄唇,声音沙哑低沉。
“好,我会好好活着。”
他道:“屠尽所有仇人。”
第45章 共谋之夜,帝后初形
墨竹轩, 萧沂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嘴里断断续续说着梦话,林惊雨下令, 闲杂人等不准靠近寝殿。
林惊雨端着汤药,叹气坐在床边,她给他喂药, 却怎么也喂不下去。
汤药从嘴角溢出, 她慌忙用帕子去擦。
木二在旁拧着眉, “殿下昏迷不醒, 喝不下药,这病该怎么好。”
林惊雨道:“木二, 你去探探刺杀之事进展, 殿下醒来也好及时禀报。”
“是,三皇子妃。”木二抱拳离开。
屋内寂静,林惊雨凝望着萧沂, 他脸色苍白, 嘴唇干裂, 许是做了噩梦, 眉头微蹙。
她摸上他的眉头, “萧沂,与其被梦魇困住,不如醒来面对。”
她收手,端起药仰头喝下, 俯身吻上他的唇, 将药灌入他的口中。
窗外秋雨不断, 凄切寒冷,淅淅沥沥打在窗棂。
她喝了一口又一口, 如此反复吻上他的唇,渐渐碗中汤药见底。
他紧皱的眉松开,希望是个好梦,若是好梦,希望他睡至明早。
林惊雨收拾好汤药,轻轻掩上门,秋风微寒,她抬头望天,大片的死鱼白,天要开始变冷。
木二走过来,林惊雨问,“如何了。”
“回皇子妃,禁军及时赶来,陛下和各位娘娘,皇子公主们都已平安回宫,除了……太子殿下。”
林惊雨捏紧手把,昨日里活生生一个人,怎就死了。
太子温和笑容近在眼前,他这般好的一个人,将来也会是个仁慈的君主,就这般英年早逝,老天果然是个不长眼的贱人,让坏人猖狂,让好人凄惨。
林惊雨强撑住,如今萧沂昏迷不醒,她必须要冷静。
她问,“可有查出幕后之人。”
“皇上大怒,派禁军彻查,刺客身上有刺青,乃是一支潜伏在大梵山附近的前朝靖国余孽部队,目标是皇上,太子因受牵连,不过,刺客现已全部伏诛。”
目标皇帝,太子牵连,林惊雨低眉沉思,长孙氏手段之狡诈,颠倒扭曲。
她苦笑一声,“或许,只是替罪羔羊罢了。”
世人只会当是前朝余孽,泄亡国之恨欲刺杀皇帝,太子不过是个倒霉鬼,幕后一手策划者则安然无恙,猖狂依旧。
若当真只是刺杀皇帝就好了,太子或许还能活。
“刺客之中,可有活口。”
“有一个,现关押在慎刑司。”
林惊雨想起,萧沂梦话里提到另一个人,他缕次提起,应是个重要人物。
她赶忙问,“兵部侍郎徐大人呢,我记得他称病在家,并未入宴。”
木二脸色一变,迟疑片刻支吾道:“就在昨夜,徐大人举家老小遭遇土匪,满门惨死,钱财也空。”
满门惨死,不留一个活口,想来是徐大人有长孙氏谋逆的把柄在,正因此遭灭口。
只因一个把柄,就落得个如此地步,在大启长孙氏一族是大英雄,背地里令人发指,杀敌的剑亦可屠戮百姓。
许是冷风缘故,背后发凉,林惊雨颔首,“好,我知晓了。”
门外,探枝匆匆跑来,“小姐,公主宫里的婢女说,公主哭晕过去,昨日到现在不吃不喝,叫小姐过去劝劝。”
“好,我这就去。”林惊雨把手中的药给木二,“你照顾好殿下,我去去就回。”
*
萧珠晕了又哭,哭了又晕,见林惊雨进来,她抱住林惊雨,泣不成声,“哥哥死了,阿珠没有哥哥了,以后再没有人保护阿珠了。”
林惊雨轻轻抚摸萧珠的背脊,“以后有皇嫂和你三皇兄在,皇嫂和你三哥保护你。”
萧珠点头,她抬头问,“嫂嫂,你说哥哥死的时候痛不痛。”
想来应是很痛,林惊雨不敢想。
她道: “可是你哥哥看见阿珠如今不吃不喝,会心痛。”
“好,我吃。”
萧珠吃完东西,躺在床上哭累过去,林惊雨见她睡了,安下心悄然离开。
阴天乌云密布,整座皇城黑压压的,像是积压着无尽的怨气。
林惊雨回到墨竹轩,推开屋门,却见榻上无人,她慌忙跑出去撞上木二,捉住他问。
“殿下呢,殿下怎么不见了。”
“皇子妃走后不久,殿下就醒来,此刻去了慎刑司。”
林惊雨又气愤又担忧,“慎刑司?他病得那么厉害,慎刑司那个地方极苦极冷,简直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殿下执意如此,怕是属下与皇子妃的话被殿下听去,皇子妃不知,您走后,殿下那一脸恨意的模样,拦也拦不住。”
是呀,杀兄之仇无法报,萧沂的恨难以宣泄。
林惊雨不放心道:“我去看看。”
她望向外面凄凉秋色,抬脚步入。
慎刑司光线昏暗,潮湿逼仄,蟑螂鼠虫横行,穿梭在尸体残肢与腐败物之间,冰冷的刑具之下,犯人惨叫连连。
慎刑司地处偏僻,飘荡厉鬼魂魄,阴气太重,常人皆避而远之,就连历代皇帝来此也少之又少。
“参见三皇子殿下。”
张竹允俯身一拜,“臣皆已打点好,刺客就在里头。”
“嗯。”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张竹允微微抬头,地上腐败的污水脏了衣袂,男人衣着单薄,更显清瘦,他脸色苍白得不像话,可眼中恨意汹汹,如鹰似剑,散发磅礴气势,叫人望而生畏。
张竹允道:“这是唯一的活口,亦是此次刺杀的主谋。”
“主谋?”
萧沂一顿,轻蔑低低笑出声,因风寒,好听的嗓音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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