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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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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说?”印央愿闻其详。

    “你当初找上我办理假的身份证,还有你花钱在我这儿买的游轮的邀请函,都不是偶然。”高雷压低嗓门,脸往前伸,“是有人吩咐我这么做的!”

    印央灌啤酒的手一滞,视线从易拉罐缓挪到了高雷的脸上:“你说……什么?”

    “对啊!你想嘛!”高雷忙压下去高起来的嗓门,瞥了一眼打轻鼾的店员,活像特务交接,“那种富商云集的拍卖会哎,安保设施能允许人作假么!而且,我一个接小私活的,哪有手段能搞来真的邀请函。”

    啤酒罐落桌面,被印央的手指捏出坑槽。

    “虽然……”高雷小臭屁道,“我确实能造假的身份证、假的护照之类的,我有技术,可我没胆子。就算我胆大,敢冒险,我一张邀请函才卖你七万块哎,也太不划算了!”

    他嘀咕:“怎么也得再添两个零吧,卖你七百万,然后我拿着钱跑路到国外。就算你露馅了,就算你出了什么事,也连累不到我的头上……”

    “滋啦——”

    易拉罐被暴力捏扁的噪声惊得高雷虎躯一震,店员的呼呼鼾声也随之骤停。

    “荷梓姐……”高雷吓得不轻。

    印央抽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淋满啤酒的手:“高雷,是谁吩咐你这么做的?”

    “我不知道。”高雷沮丧,“我和那个人只通过电话联系过一次而已,那人还用了变声器,是男是女,我都搞不清。但我知道那人巨有钱!”

    他十分确信:“那人给了我超多钱!那人说,只要我把邀请函卖给你,再给你一张假的身份证,就算完成任务了。其他的,那人没多提过。”

    不知酒精上头,还是惊愕于这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消息,瞬间,印央天旋地转。

    扶着额角,她眉心的褶皱挤压到逼仄:“那人怎么确定,我一定能找上你?”

    “荷梓姐。”高雷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面朝印央,“只要你动了上游轮的念头,你自然会想到假借身份。而只要你动了假借身份的念头,你就会上网打听。而无论你在网上找到哪个办假讠正的连接,最终……”

    高雷在电脑屏上圈圈画画,音调似雨夜沉闷:“都一定,是跳转到我这里的。荷梓姐,这是那人在互联网上给你织的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紧张得直咽唾沫:“你一定会登上邮轮的,因为,那人要你登上去。”

    雨季已过,初夏的晚风干燥而清爽,偶有蝉鸣轻快地引吭,印央的额角却渗出冰冷的汗。

    空气,闷得像拿湿毛巾蓄意地捂住了口鼻。

    “高雷,你……”寒凉的指尖深深嵌进掌心,印央握拳,松开,再握拳来加速血液循环,抵消寒意,“那个人的……电话号码,能给我看看吗?”

    “荷梓姐,那号码是一次性的。”高雷苦闷地托腮帮子,“等

    我打回去的时候,该号码已是空号了。不过!”

    他振奋地咧嘴笑:“我追踪到了那号码的定位。”

    “在哪里?”

    “海拓大厦A座。”

    “……”

    印央呼吸停滞,密密匝匝的森寒自尾椎骨张牙舞爪往上爬,顷刻间,凉透了全身,声音卡在喉咙,她像个报废的录音机,半晌才出声:“海拓……大厦……A座?”

    “嗯呢!我技术很好的!保真!给你设套的人就在这大栋厦里上班!缩小了范围了,我们慢慢查呗。”高雷一口一口,喝琼浆似的抿着印央给的啤酒,“荷梓姐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这是粉丝会会长应该做的!”

    纷乱的思绪如一团毛线球,而印央已经找到了那截线头,只待一圈一圈抽丝剥茧,她沉声说:“海拓大厦A座,那是栾家总公司的大楼。”

    换言之,是栾喻笙的办公地点。

    而那个来电之人,不知是魏清,还是栾喻笙本人。

    可不论是谁,都是栾喻笙授意的。

    细细想来——

    恰逢游轮之旅前,出现了一个巧舌如簧的人引导她掏出全部的家当去投资。

    投资好巧不巧地失败了,而她适逢其会看到了拍卖会的新闻,刚刚好又瞧见了办假讠正的小广告。

    又恰好,郑茹雅和另一位女士缺了席,她和贺佳琪就那么赶巧地冒名顶替了。

    印央还当是自己的运气值爆棚……

    而这,竟是一场针对她精心设计的围猎圈套。

    自以为是风姿绰约的猎人埋伏于待宰的肥羊群,真相赤裸裸,她印央才是那浑不自知的猎物。

    破产、登船、碎裂的玉蝉、背负6000万欠债而签的当明星的合同……

    还有谁有能力与财力搞这么大阵仗?

    皆由他策划。

    “疯子!”印央捏着胀痛的山根咒骂。

    冷笑,像开闸的水库倾泻而出,她笑得肩膀直抖:“这么大费周章,就为了让我在他的身边当个明星?这算哪门子报复……”

    蓦然,她笑容僵如厚雪里的冻尸。

    “高雷,帮我个忙!”印央失了声调,某个猜测让她不寒而栗,“你查一下那趟游轮之行的路线!”

    “哦,好,好!”高雷不明所以,但听话地上网检索,“……我找到了!荷梓姐,你看!”

    印央拉过电脑,将地图的比例调大,发抖的手指滑过那航线所经的海域……

    有一片公海。

    印央头皮发麻。

    ——“你若再让我生不如死,我真的……会杀了你。”

    这句并非气话、并非威慑、并非危言耸听。

    把她扔海里,不是做戏吓唬她,他当真想让她喂鲨鱼!

    栾喻笙……

    他真的对她动过杀心。

    “高雷,罐头给你吃吧。”印央抓起手机起身。

    “真的吗?可以吗?”高雷眼泛亮晶晶,一把搂住黄桃罐头,“荷梓姐,罐头真的能给我嘛?”

    “嗯,今天谢了。”印央快步往外走,“别当收藏哦,好好吃。这罐头很贵的,货架上最贵的。”

    *

    白色墙壁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更显苍白,消毒水味充斥鼻腔,将栾喻笙腌入味了。

    一连几日,他睁眼在枯等,闭眼在企盼,可印央没现身过哪怕一面,消息也不回一条。

    他似乎真的把她惹恼了。

    夕阳渐沉,栾喻笙纸白色的面庞映着窗外的彩霞,斑斓,却了无生机,他倦容深重,身形又清减了几许。

    那晚,他烧迷糊了。

    由于脊髓断了,汗腺丧失了功能,连发烧排汗都是奢望,他颈部以下的躯体触手生凉,头颈烫得犹如火烤,侧颈的血管突起,在绯色的皮下蜿蜒蠕动。

    手机在枕边,不知怎么地,铭记在心的那个电话号码,无知无觉中就拨了出去。

    执拗地,想证明他在她心里占着一方天地。

    印央的拒绝割得栾喻笙耳朵疼,也让他清醒,通话结束后他竟感到欣慰。

    好歹,她接了他的电话。

    刚受伤的那年,高烧反反复复不退,左手报废,唯一残存模糊功能的右手尚不能靠自己挪到脸前,肌肉记忆,让他想唤她来喂一口甜得牙疼的糖水。

    手机在枕边,昏头昏脑地,他靠鼻尖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戳她的号码。

    只得到女声机械又残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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