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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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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混沌的大脑被一盆凉彻骨的水浇醒。

    所以,拒绝。

    总比她消失得无影无踪强一些。

    *

    “栾总。”病房门开,护工推着医药车进来,“时间到了,我给您排一下。”

    护工戴好无菌医用手套,用生理盐水冲洗他的尿道,通常一周多就能康复的尿道损伤,因为他身子瘫废,愈伤功能奇差,直至今日,还能淌出血来。

    冲洗完毕,护工捂热了手,在他软乎乎的小腹处摁压打转,力道比平时重一些,才能彻底排空膀胱里的尿储留,慢慢减轻他尿路的炎症。

    疼得栾喻笙腹部的软肉抖如吸溜果冻,右手和双腿绷直,小幅度地痉挛着。

    细嫩的足跟刮擦着棉布床单,一下比一下磨得红,抖的,右手的手指被动撑开,以扭曲的形状压在床上,手掌又干又瘪。

    他眼前一片花白。

    淅淅沥沥滴了几滴带血丝的,卡壳,憋得发直,抖两下,又继续艰难地一滴一滴地挤。

    每两小时用腹压式排一次尿液,栾喻笙痛得满头大汗一次,还不到汗完全干透,小推车轱辘那哗啦啦的动静又由远及近,剧痛将至。

    住院几日,服多了消炎药,本就脆弱的肠胃经常反酸水,还时不时痛如把他的肠子当毛巾拧。

    “栾总,您的排尿结束了。”护工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端起床头的一杯温水,将吸管递到栾喻笙嘴边,“栾总,您体内的炎症未消,还需大量饮水。”

    “好。”

    栾喻笙别无选择,熬过难捱的眩晕,他才看清吸管在哪,侧着头噙住,小心翼翼地喝完。

    “魏清。”他碰了一下右手边的呼叫铃。

    魏清的声音在扩声器里响起:“栾总,您有何吩咐?”

    “有访客吗?”

    稍作停顿,魏清如实答:“栾总,已按照您的示意,除栾家亲属以外的人士前来探病,一概婉拒。祖夫人上午刚刚来过,哲佑总前天来过,晔磊总昨天来过,所以……”

    他不无遗憾道:“栾总,没有新的访客。”

    第43章 报复我一向礼尚往来。

    监测仪细微的嗡鸣,在死寂的病房内,大得好似切割金属时的锐响,栾喻笙的颅腔一阵钝痛。

    他眉头紧锁,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他大口呼吸,这起伏带着右手的手指打着哆嗦地往掌心攥,冰凉凉的指尖,因心寒,而愈是又冷了几分。

    持续了好几个日头的低烧,此刻有复燃的趋势。

    “医院的正门、侧门都派人盯着了?”

    “栾总,是的。正门和侧门都有人员驻守,24小时监控附近。监控摄像头也没拍到过……”魏清弱声,“都……没看见过印小姐的身影。”

    栾喻笙的太阳穴好似针扎:“……”

    印央动过探病的念头,她在医院门口徘徊过,但最后又狠下心肠离开了……

    他的安危,她并非一点儿也不在乎……

    可魏清的答复,打碎了栾喻笙的这一幻想。

    自那日之后,他的耳机里便悄然无声,无论调多大的音量都听不到她的动静了。

    想必,是她因为生气而摘掉了那个装有窃听装置的项链。

    她曾变卖掉的那一枚婚戒,被他包装成了监视她一举一动的华美的锁链。

    他不分昼夜地  ,紧紧攥住锁链的一头,攥得满手鲜血,也没从她口中听到任何有关“爱他”的字眼。

    监听。

    除了满足他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以及用这种阴毒的手段发泄对她的恨,他也抱着那么一丝丝的期翼。

    或许,某时某刻,他能听到她不带目的的、说一句类似爱他的话。

    *

    “魏清。”栾喻笙贴着床面将右手挪到了脸跟前,用蜷起来的手指指节摁了摁胀痛的太阳穴,“她最近在干什么?”

    “齐娉说,印小姐她在正常工作。”魏清紧接着道,“栾总,需要我派人再盯紧一些吗?”

    ——“栾喻笙,你听好了,我讨厌被监视。你别太过分。”

    印央的话言犹在耳。

    栾喻笙阖眼,借这个动作敛去眼底五味杂陈的情绪。

    一声叹息滑出他毫无血色的唇:“罢了。还有……”

    他喉结无力地滑动:“魏清,关闭监听系统,终止对她的监听。”

    “好的,栾总,我马上去办。”魏清继续汇报,“栾总,黄子彻已经醒来了,药效也已起效,一切都已准备就绪。需要我现在把画面切给您吗?”

    栾喻笙睁开双眼,眉间的皱痕深得熨不平,红血丝迅速攀满他的眼球:“切过来。”

    *

    当瘫在床上、全身**的黄子彻出现在画面中之时,栾喻笙的冷笑不可遏制。

    “杀人犯。”栾喻笙的那抹笑像极了滴血的镰刀。

    “谁!”黄子彻疯狂扭转脑袋,望着门口的眼睛目眦欲裂,“谁在门外面!给老子进来!”

    “呵。”栾喻笙的嗤笑喷在传声器上,他目光如冲着猎物俯冲而下的鹰,句句狰狞,“不对。我这么定义你未免有失偏颇,毕竟你当初想杀死的人,现在还活着。”

    闻言,黄子彻一瞬停止挣扎:“……你……是你!栾喻笙!你要做什么!”

    “记性还不算太差。”栾喻笙的瞳孔收缩成危险的针芒。

    “你对我干了什么!”黄子彻如一只疯狗撕扯嗓门狂吠不止,陌生的虚无感让他恐惧到极点,他抖着声音叫喊,“为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了?啊!”

    “恭喜。”栾喻笙眸子下压,眼神可怖,“你以后,也不用自己走路,不用自己吃饭,不用自己穿衣。好好享受吧,那种有人二十四小时照顾你的生活。”

    “啊!!!”黄子彻歇斯底里。

    不知为何,再怎样拼命,他颈部以下的躯体动不了分毫,连感知都极其微弱。

    驰骋在赛道上的健硕双腿,此刻,死物一般,八字型摊开。

    一双宽大厚实的手,呈鸡爪状蜷在手心,摆设一样死静地搁在他的腹部,小腹鼓起,盈满尿液。

    “我一向礼尚往来,讨厌亏欠于人。”栾喻笙语调忽然一变,俨然正人君子,他彬彬有礼地轻笑一声,“我得到的,我也信奉要加倍奉还。”

    画面中的黄子彻,随着栾喻笙语毕而如惊弓之鸟。

    “栾……栾总……求你……”黄子彻天上地下地用眼珠寻找声音的来源,头发在枕头上摩擦,凌乱不堪,眼泪乱飞,满脸白色的泪渍,“我求求你!栾总!求你了!”

    他哽咽着央求,想做出双手合十的姿势,可手只是在小腹处抖了两下:“整件事是我一人策划的!与阿佑没有一点关系!是我干的!是我一个人干的!阿佑他毫不知情!栾总!求你,不要伤害阿佑!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呵,真是感人至深。”栾喻笙满目鄙睨。

    他语调淡淡,面色却露出截然相反的阴郁与沉冷,道:“除了‘礼尚往来’,我还信奉‘爱屋及乌’。”

    闻言,黄子彻的哀求变得撕心裂肺。

    栾喻笙的薄唇贴近传声器,他咬字轻巧,却骇人至极:“我为你量身打造了一场聚会,黄子彻,你……”

    “一定要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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