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古代言情 > 重圆(双重生)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重圆(双重生)》50-60(第15/20页)

着她,手一下滑脱,趴到他身上,又赶紧爬起来。

    他露出一张些微涨红的脸,浓眉紧皱,像是被从好梦里拖拽出来,颇有些生气地瞪她。

    “你要捂死我了!”

    曦珠见人好歹醒了,低声斥道:“醒了就赶紧走!别和个孩子似的,要说多少遍。”

    压抑声调,不敢大声。

    她是真的气,连斥责的话犹如说教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便在话出口的瞬间,曦珠哑住。

    她想起卫陵最厌烦有人拿这样的话压他。

    曦珠低头,就见他似愣住了,眼角的潮红渐褪,清明逐渐漫进眼里,嘴角紧抿。

    她这番话,骂醒了他。

    下一刻,他握住她的肩膀,撑身翻滚,跪膝抵在她腿间,压住了她的裙,也将她压到了身下。

    这个举动太猝不及防,以至于曦珠只觉晃眼颠倒了周遭,再抬眼,撞入一双漆黑晦涩的眸。

    他的目光盯着她,面无表情,声音冷然低沉。

    “你说什么。”

    曦珠呼吸都滞住,便在此时,她仿若看见了前世的卫陵。

    他生气时,便是如此。

    她久久地看着,一语不发,恍然一副被他吓到的模样。

    突然,又听到他一声笑。

    乍然崩出灿然的笑意,将刻意覆着英朗面皮上的阴暗驱散。

    他埋首在她的肩窝处,笑地不可自抑,显然逗弄得趣的震颤,由紧贴的身躯传递给她。

    “以为我生气了啊?”

    卫陵扬起头来重看她,“你想骂就骂,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眼眸里漾着似水温柔。

    曦珠回过神,方才他是在耍她,气恨地捶了一记他的胸口,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有些抽剥地游魂,想到那时被世事压身,以漠然无常的面孔示人的他。

    “若还不解气,你就打我。”

    卫陵抓着她的手,朝自己的脸就打了过来。

    清寂半夜里,在她的惊愕下,极清脆的一声。

    他是多要脸面的人,不管是这时,还是后来。谁要打了他的脸,他能揭了那人的皮!

    便在此刻,她隐约觉得他今晚异样,要细看他骤变的神情,他却不想被她瞧见,一偏头,复抵在她的肩侧。

    又是颓唐的样子了。

    “你怎么了?”

    须臾后,她终于开口问他。

    听着她胸口略微急促的跳动,他感到平和,喉咙却哽痛涩楚。

    声音很低,飘若浮雾。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做了错事,你很生气,不论我怎么求你,你都不要我了。”

    他紧抱着她,几欲将她嵌入自己的血肉,让她无法与自己分离,却怕力道锢地她疼,手臂上青筋暴凸,控制着不敢用力。终于只将一直埋藏心里的话,吐露给全然不知的她听。

    “曦珠,我很害怕。”

    他闭着眼,些微颤抖地说出了这句话。

    第059章 因果说

    他还是走了, 似乎今晚临时起兴,翻墙进春月庭,只是为了将那个噩梦告诉她, 想要得到她的一两句安慰。

    譬如“无论你做什么事,我都不会生气。”“我不会离开你的。”“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诸如此类,能证他在她心里地位分量的话。

    可哪怕是虚假的哄骗,她也没有说。

    她能感到他搂抱她的手臂在发颤, 她有些好奇那个梦,他究竟是做了什么错事, 不可饶恕到他这样的人, 说出害怕两个字。

    但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她没有问。

    担心无休无止的对话, 会让人发现两人的“私会”, 她还是轻轻地对伏在身上的他劝说:“回去吧,你在这里待的久了。”

    她的语调柔和到一种难以描摹的境地,似同一片白色的纱绢垂挂花枝,被皎洁的月光映照着,夜里清凉的风吹拂过,缓缓地随飘落的晚花,抚摸过他的脸颊。

    于是,他没有得到任何她的安慰。

    在得知她今日见到许执后, 所有的不安却都平息下来。

    他知道前世的她兴许一开始只是迫于那门忽降的婚事,答应下来, 但后来却是真的喜欢上许执。

    曾经,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她, 却不知珍惜她小心翼翼捧出的真心,只有失去, 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反复受着她与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煎熬。

    最后释然地放手,是因知许执值得托付,恰如她母亲所托。

    “若到婚嫁时,请说一个诚实可靠之人,不求大富大贵,只要待曦珠好,足以。”

    从前,他无数次地怀揣嫉妒,暗下将自己与许执比较,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向她表明,比起许执,他才是那个能真正待她好的人。

    但那些都是幻想,当沉重的世事如山压来。

    在前世的终章,他才发现自己比起许执,输了彻底。

    他给了她什么呢?不过一个虚空的卫三夫人的名头,以及一副重担,让她在峡州那些惶恐的岁月里,消磨了自己。

    重来,又卑劣至此,隐瞒了她。

    “嗯。”他应道,在她的颈侧蹭了蹭,才起身。

    也拉着她的手,让她顺势坐起来。

    他揉了把她散落毛茸的头发,哼笑道:“我走了,别担心,不会被人瞧见的。”

    *

    曦珠到后半夜才睡着,不过两个多时辰就醒了。

    将那扇对榻的窗推开,迎面吹来寒风。

    天光未亮,院子里稀疏的花木模糊着轮廓,在昏暗的风里摇曳,窸窣作响。

    倚在引枕上,她裹紧毛毯,目光不由落在那棵杏树下的院墙。

    风逐渐停息,微茫攀爬上青墙,穿梭过尚且干秃的杏枝影,扑落在草叶上的白霜,折散出细碎的莹光。

    天亮了,新的一日到来。

    曦珠照常出府,赶到藏香居与柳伯忙碌那些杂事。

    她没有心思再去多想昨夜的事,甚至连午膳都是蓉娘来催,她才暂放下还需整理的契据。

    这晚回到公府,又是酉时末,天黑尽。

    曦珠才沐浴完,青坠就过来,有些欣喜地悄悄递来一封信。

    好些日子,破空苑那边都没信送来,她还担心表姑娘和三爷之间出了什么事。

    今晚阿墨重来传信,她才安稳些,只要三爷还惦记表姑娘就好。

    夜深人静,曦珠拆开了信封。

    灯下,她将那一行行字看过去。

    雪白薄纸上,起先他的字迹工整许多,一撇一捺地写。

    他说昨日姚崇宪大婚,他被拉去挡酒,喝得多了,才忘记分寸,半夜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去找她,让她担惊受怕。

    写着写着,他的字忍不住飘起来,说自己是不是胡说八道了。

    以后他不会了。

    他解释一通,又是道歉。

    曦珠捏着纸角,看了好一会儿,才擦起火折,将它点燃。

    火舌舔上墨字,在香炉里化作灰烬。

    一如先前,她将信看过后烧掉,不留下任何供人翻查,以证她与他之间有“勾连”的罪证。

    连续几日,她仍旧忙。

    曹伍的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