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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昏眠》50-60(第12/14页)
赵方濡担心不已,为了她的身体考虑让她先暂时在家休息,公司的事有宋确,订婚的事更是悉数都交由他负责处理,沈斯棠只要养好身体。
两个人表面上看起来还算过得去,但背地里这段完美关系生出些微妙嫌隙。
在沈斯棠眼里,赵方濡这样的行为与沈哲当年的“囚禁”相差无疑。时间一长,她在心里也生出几分对他不满的叛逆。
再见向谌是八月底。
电影拍摄大半年后在南淮杀青。
当天来了很多媒体,沈斯棠受邀参加晚上的杀青宴,跟其他领导坐在主宾席,舒绿同坐一桌,身边还陪了个熟人。
是广电某位领导的儿子,圈内皆以花花公子的称谓闻名,据爆出来的女朋友就不下百个。沈斯棠看着两人姿态亲昵,心里隐隐约约替舒绿担忧。
男人却笑着对上她的眼,举杯向沈斯棠敬酒的同时也用探寻的目光在她跟向谌身上晃了晃。
向谌察觉不到,趁着同桌人离席敬酒的功夫把沈斯棠从这片觥筹交错中带离。他轻车熟路,一路带着她走到酒店后门。
“你能不能珍惜一下你的羽毛?”沈斯棠挣开他的手,对他一反常态的行为十分不解,“外人面前你要跟我保持距离。”
向谌怔愣一瞬,嘴角勾起微笑讨好,心里却有几分苦味。
“不是你说的要做我的靠山?”他抬眼,夜色中眼眸很亮,“这才没多久,就又厌烦我了吗?”
沈斯棠神色渐缓,“那你拉我出来又是什么事?”
“没事,今天我生日。”
向谌依旧在注视她,只是语气放低几分。
“沈斯棠,你很久没有给我过生日了,今天能不能,匀出一点时间给我?”
他知道她参加完宴会就要赶回京平,他已经事先打听过她身边的助理,那个看起来很冷漠的女生却很好说话,告诉他沈总回京平还有个要紧的活动。
她忙,他知道。
但向谌就想这么任性一次,他想证明自己在她心里,有那么可以撼动的一席之地。
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
沈斯棠打开手机,屏幕还停留在跟周钦的微信聊天框上。
最下一条信息,是他发来的一张照片。
看起来像是酒局,赵方濡身旁坐了个漂亮女人,那张脸辨识度很高,她只一眼就记得那是从前学校里赵方濡的同班同学,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可赵方濡脸上被镜头定格的微笑却令她有些迟疑。
她从没相信过真心,爱更是一时一变的东西。
这个表面忠贞的未婚夫背地里究竟什么样,她自己也不清楚。
所以沈斯棠才会这么急想回去。她很生气,这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安全领地被人跨越,再走几步就能肆意闯入她的禁区。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更讨厌赵方濡一如既往的分寸和守礼,他那良好温和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的教养让她生气。
沈斯棠思绪混沌,陌生又新鲜的感受折磨着她,她让自己放下这些情绪。
抬头瞧见向谌盈盈汪汪的眼睛,犹豫几秒就答应下来。
确实隔了很久,上次给他过生日还是六年前。
向谌笑容满面,见她答应下来就去拉她的手,雀跃欢喜的如同一个少年。
盛夏天,夜风里也始终带着一丝黏腻。
向谌不知道从哪找来一辆摩托车,戴上头盔后又向她拍了拍后座。
“既然是给我过生日,那是不是要听我的?”
沈斯棠笑了下,“所以你要带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眼中笑意很深,见她坐上来后又把她两手往自己腰间搂了搂,“抓紧,我会开得很快。”
话音刚落,耳边只剩呼啸沸腾的风,穿过发丝钻入毛孔,周身疲惫和烦躁都被冲刷灌透,被风清洗宛若新生。
向谌带她来到一处安静海岸,找了岸上一处还算高的堤坝,坐下前还脱了外套铺在地上。
“我很久以前的梦想,就是安安静静等一场日出。”
远处灯塔幽幽亮着,周遭只余间歇翻滚的海浪跟波涛。沈斯棠很少有这种经历,这些年她被家里看护封闭,别说深夜的海,就连日出都看得很少。她的生活被大院禁锢,精神也随之湮灭。
向谌担心她会冷,不知道又从哪拿出来一张毯子搭到她肩膀,见她不语又凑上前逗她。
“这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怕我会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吗?”
沈斯棠果不其然扯了扯嘴角,直接从他手里抢过毛毯裹紧自己。
她伸手在他额头上用力弹了弹,“你那点胆子,敢对我做什么?绑架?”
不过是句玩笑话,向谌听完却明显一滞。
幸而周遭黑暗,挡住了他脸上大半表情。
沉默片刻,他移开视线望向眼前,月光被吞入海面,露出一层泠泠的白。
向谌看着那片静谧深海,话也被海风吹得语气变散。
“我从小,就是看着暗探拿来你的一张张照片长大的。是被我妈,不,我不过就是她养大的复仇工具,她给了我一口饭吃,我就要感激涕零地为她做任何事。”
他没有看她,他只有避开她的眼才能平静的说出这些话。
“我连字都不认识的时候,最先认识的是你的名字。”
向谌鼻间渐酸,远处灯塔在他眼前也变成一个模糊的幻影。
要怎么说呢,他们之间的开始他怎么说都绕不过去不堪两个字。是即使过了这么久,他却依然觉得像是活在那场噩梦里。
蒋文珠还时常出现在他梦境,那双手拂过他的脸又向下掐着他的脖子,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被冷汗濡湿。
他别无选择,成了一个被恨装满的容器,而他真实的自己,早就无影无踪。
沈斯棠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话题,这些年向谌似乎跟她说过很多话,可关乎自己的过去,他始终只字未提。
她想说些什么来改变逐渐沉重的氛围,伸手碰了碰他小臂,“过去的就过去吧。”
向谌反手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牢牢禁锢,他转头看她,眼眸被月色点亮几分。
“你,你愿不愿意当做我们重新认识?”向谌有点语无伦次,说到这又低头,“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是我对不起你。”
沈斯棠不会安慰人,向谌这番剖白也让她沉默。男人眼眸越发黯淡,但又很快换上一副笑脸。
“还记不记得上次你用打火机当做蜡烛让我许愿?我今天也拿了一个。”他转移话题,从裤兜里翻出打火机放到她手里。
沈斯棠惊讶一瞬,看出他眼底的渴望和期许还是笑着接过那只打火机。
她点燃,举着飘飘忽忽的火苗到他面前,光影里是张棱角更分明的脸,薄且好看的唇因笑变弯。
见向谌好一会儿闭眼不语,沈斯棠好奇发问:“许了什么愿望?”
“秘密。”他睫毛抖了抖,在火苗熄灭后托住她的后脑勺吻了过来。
海风又湿又咸,把他眼角也吹得涩痛不已。沈斯棠任由向谌细细密密吻着自己,胸腔里却没有半分电流蔓过的触感。大概是因为心情问题,那些他从前带给她别样的愉悦和快乐,如今竟然都悉数消失。
向谌似乎也感受到了,松开她后眼里也没了方才的激动情绪。
只是若无其事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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